“不许搞小动作。”杨昭愿揉了揉耳朵,佯装生气的睨了他一眼。

  等她泡了十分钟,陈宗霖才脱了衣服,进入到浴缸中。

  “你能吃吗?”陈宗霖也学着她的模样,悄声说道。

  “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艾琳突然就反应过来了,白了他一眼,踩着7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

  陈宗霖被萌的摸了摸鼻子,他编,他给她编,还不行吗?

  “哥哥,我觉得你这样旷课不好。”杨昭愿整个人舒服的瘫在沙发上,动动手,动动脚,软软的很舒服。

  房间的采光很好,杨昭愿很满意,直接将房间的门反锁,拉开窗帘,坐到窗边的摇椅上。

  “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好?”柯桥和花未央坐在车子里,看着杨昭愿被陈宗霖抱上车。



  “那就一起养。”最多把他们隔开,他又不是养不起。

  杨昭愿咬了咬牙,她还心软了,这个男人心机太深沉了。

  “哥哥~我想去找爸爸。”杨昭愿看着那杯水,扭捏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陈宗霖说。

  “什么情况?”李丽莎将杨昭愿塞到杨昭乐的怀里,走到杨和书的边上,边问边帮他分担了一个行李箱。

  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接待老师才领着众人一同去参观学校,第1天过来,总要给大家一个缓冲的时间,所以今天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参观这所学校。

  杨昭愿皱起了小眉头,她爸爸班上如果有小朋友旷课的话,她爸爸确实会去抓。

  “上面都有。”陈宗霖眼里划 过一抹笑意,摸了摸她的头。

  “我原谅你了,爸爸。”杨昭愿抬着小脸,被自家爸爸抹香香,有些疼的小脸蛋,马上就舒服了。

  她明明是被这个坏哥哥给抓走的,杨昭愿又看向陈宗霖,长那么高干嘛!

  “昭昭的嘴巴也很大,啊呜~”杨昭愿将嘴巴张得大大的,恶龙咆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钱人也许就玩个稀奇,这边是我们的地盘,别担心。”杨和书走到李丽莎的旁边,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谢谢哥哥~”杨昭愿坐在凳子上,在半空中晃荡的脚,高兴的翘了翘。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毁,不懂吗?

  陈宗霖锐利的眼睛,就那样直直的看着摄像头的方向,杨昭愿屏住了呼吸,又偷偷摸摸的关掉了可视摄像头。

  “这次没有人打扰我们两个了。”已经醒好的红酒,摆放在桌子上,陈宗霖端起一杯,递到杨昭愿的手里。

  “贵的车子,坐着就是舒服。”杨和书拢了拢自家女儿的衣服,看着她睡熟的小脸,唇角溢出一抹笑容。

  “今天早上怎么没睡懒觉?”陈宗霖把杨昭愿衣服里的汗巾抽出来,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新汗巾,重新给她垫到背上。

  杨和书坐在他们对面,撑着下巴,不得不承认,他家女儿的这个魅力确实大。

  陈宗霖眼睛里划过一抹狡黠。

  “哥哥说,外面的哥哥都是过客,只有他是永恒。”杨昭愿重重的点头。

  杨昭愿回房间换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黑色顺滑的头发卷成大波浪,再给自己化了个浓妆。

  “抱歉,我家昭昭好像有点磨人。”杨和书走近才看到杨昭愿一头的小辫子,旁边的小盒子里,还摆了很多女孩子的发夹,全是亮晶晶的。

  “谁说不是呢?跟个小天使似的。”另一个老师手里拿着橘子,剥开了皮,用皮在杨昭愿的鼻子前面熏。

  头发被全部梳顺,陈宗霖拿起了手机,开始学习编头发教程,杨昭愿坐在他的怀里,凑在一起一起看。

  杨昭愿5岁的时候,跟着杨和书一起去到港城那边贵族学校,学习交流。

  “他养昭昭那模样,就是养女儿呀!”她都没说是爸爸了,好吗?

  “我的衣服不好看吗?”爱美的小姑娘,第六感的雷达疯狂的滴滴响。

  “你不是说,这套茶具泡出来的茶,比较好喝吗?”陈宗霖坐在她对面,手上行云流水,茶叶的清香味慢慢溢出来。



  重新回到会议室,没一会儿,杨昭愿又在杨和书怀里睡着了,一起过来的老师,递给杨和书一件外套,杨和书笑着点头接过来,盖在杨昭愿的身上。

  “妹债,哥偿,天经地义,不是吗?”。

  “是不是觉得惊为人天。”。

  杨昭愿后退了两步,轻咳一声,拿过旁边的另一根杆子。

  “妈。”。

  看了看陈宗霖。

  “没有搞小动作。”陈宗霖的手指继续在门上敲击着,眼睛却没有离开过手机,一直注视着杨昭愿的动作。

  陈宗霖还在和别人讲事情,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就看到,笑得跟个太阳花似的杨昭愿。

  “我是这种人吗?昭昭又没错。”李丽莎直接将杨和书推开,进了自家女儿的房间。

  “我难道还比不上那些男模在你心里的地位吗?”柯桥看了花未央一眼,花未央默默移开了眼睛,柯桥咬牙,故作伤心的看着杨昭愿。

  “轻点~”。

  “好,以后都不笑小公主了。”嘴巴吃的鼓鼓的,太可爱了。

  “爸爸~”昭昭有点不想让这个坏哥哥梳。

  看杨昭愿的小模样,陈宗霖满意了,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重新放回到沙发上。



  杨昭愿盘腿坐在沙发上,陈宗霖蹲在她后面,跟着视频教学,帮她编头发。

  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直接奔向等在港口的艾琳,飞扑进她的怀里。

  “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控制不住,你懂的。”陈宗霖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睛,原本平放的腿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身上有了斯文败类的感觉。

  “你给我回应,我就开门,你不给我回应,我就在门外守着你。”。

  看着邮轮离开她的岛,杨昭愿举起手和它拜拜。

  “什么时候?”杨昭愿回忆了一下,什么时候给她选择了?选择什么了?问题是什么?选择是什么?

  “不会,放了药。”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绿油油的,有 淡淡的薄荷味。

  在港城,如果不是有陈宗霖这张脸撑着,她早就想方设法跑路了,她可没有恋丑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