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她!该死!”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女人,他也不会变成一个没有命根子的废人,都是她的错!他要她偿命!

  姜映雪连忙上前把它捧在手心里安慰,道:“小昭,你很有用,你很棒!是姐姐考虑不周,你现在还是幼崽,能喷出一缕火焰已经很了不起了。等你长大后,就可以喷出来更多更大的神火了。”

  对于空间这个词,他们感到疑惑,“空间?是什么地方,在哪里?”



  “呵!谁怕谁!”张伟龙就不信雪禾饭团的食物里没有放罂粟等违禁品,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条鞭子他亲眼看到的,不可能没有!



  “那好吧。”嘴上说着“好的”,手上行动不停,姜映雪施法让这7种灵花都各开了一株。

  姜映雪浅笑,道:“这个没有标错,它就值这个价,有缘人会买的。”

  为首的陈龙飞是初三(9)班的学生,他想到第一个爆出雪禾饭团有毒的人在他初三(10)班和初三(2)班,于是他叫自己的小弟陈仕成和钱晨分别去把张富耀和张彤请下来。

  接着拿出一个黑板架在旁边,黑板上面写着:【雪禾饭团、鸡蛋火腿紫菜饭团10元/一份、猪排紫菜饭团20元/一份、虾仁紫菜饭团100元/份(独家秘制)、甘泉水5元/一杯、琼桃汁20元/杯、鲜榨琼桃汁50元/杯】

  姜映雪看着怀里哭得伤心的幼鸟,感到头疼,她放柔了声音安慰幼鸟,但仍然不认下母亲这个身份,“小黄,你别哭,我真的不是。”

  张母愤怒的脸庞有些扭曲,看起来有些吓人。

  他们正是赵秉明和沈佳晴。

  话虽这么说,在看到半个森林和妖兽时,姜映雪心中是开心的,这些妖兽可比她损失的储备粮美味有价值多了。鸡鸭鱼虾可以重新养,菜也可以重新种,但是森林里面的活妖兽她可变不出来。

  姜映雪轻叹一声,在货架上拿出来一个红色的储物袋,她打开储物袋,从里面拿出一条虫形的妖兽给幼鸟吃。

  颜秀文朝儿子招了招手,道:“君涛,过来。”

  事情圆满解决,蒋惠一家人一点好处都讨不到,还要捡牙齿去看医生。一时间,表面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姜映雪在这条街道上一战成名,那些想欺负她的也要好好掂量下自己几斤几两。

  小昭扑腾两下翅膀,飞到姜映雪的肩膀上,语气轻快,“好呀!好呀!”

  对虾仁紫菜饭团念念不忘的他,在早上加速完成了工作之后,开车来到桃溪中学的校门口这条街道寻找雪禾饭团。

  闻言,陆彩云放下装饭的勺子,怀疑地看了她一眼,“真的饱了,就这么点?”



  正常情况下,鲜花酱需要在通风阴凉的地方放置一个月。不过灵花比较特别,放置一个星期就足够了。

  “这样啊。”吴正琼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王琚光已经喝上了。

  “你外婆说得没有,确实是土鸡蛋,饭团配上这个酱料味道很不错,”颜秀文对女儿温和一笑,转身对儿子道,“这个油是纯正的花生油,君涛你也来尝尝。”

  “不是,用灵植肥料,催熟灵液一个月只能用一次。”



  张彤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恨意又加深了一点,她恨恨地咬了咬牙,又一个有钱的学生。

  十分钟后,放学的学生们把小吃街道挤满了。

  小昭自告奋勇道:“姐姐,我也想帮你做。”

  良久,小昭开口:“小白虎,你现在知错了吗?对哦,我忘记你现在不能说话。”

  姜映雪温和地看着她,“小如,买这么多?”她说话的同时手里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超大号的纸袋子。

  他也曾经问过姜映雪她小摊上的食物定这价格会不会太低了,毕竟以这个味道和隐藏的效果在镇上、城里都是独一份,价格完全可以卖得更高。

  在微风中,小昭睡得格外香甜,甚至还打起了细微的呼噜声。它吃完鲜榨的琼桃汁后就睡了,幼崽都差不多,除开吃饭玩耍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在睡觉。

  “老贺,快点洗手吃饭,就等你了。”姜明珍朝刚回到家门的丈夫大喊,她在烹饪的时候就被鱼和虾的香味征服了,也浅尝了几筷子,心想映雪这孩子养殖的手艺真厉害,有这个手艺坐办公室倒是浪费了。



  姜映雪先是撑开遮阳伞,并把遮阳伞插到车厢相应的凹槽里,宽大的伞面把车厢摆摊的地方和她坐的地方都遮住了,这个宽度正好可以遮住小摊面前的客人。

  姜映雪拉着行李箱往家的方向走,入耳的是连绵不断的知了的叫声。忽然,她眼中迸发出欣喜的神情,原来是外婆和外公早就在家门口等她了。

  “一点小事,”记忆中胡冰萱和自己的同事关系不错,经常一起吃饭逛街,上一世在被炒后她也曾帮助过自己,姜映雪想了想,对她眨了眨眼睛,接着道,“我提离职了,他们要是招不到人有可能让你们跟我交接,你做好心理准备哦。”

  姜映雪道:“普通的是,鲜榨的不一定,琼桃用完了也就没了。”

  鲈鱼的价格姜映雪也事先和他们讲过了,他们也都能接受才带他们回来抓鱼的。

  幼鸟可不听她的解释,它认定了她是母亲,她就是自己的母亲,否认的词它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况且,她身上有自己熟悉的气味和令人亲近的气息,怎么就不是自己的母亲呢。

  姜映雪这才辞职,不做打工人还没几天,她才不想再入职任何一间公司,再为别人打工。

  “有。”

  “嗯,是盘蛟藤。”锅里放盘蛟藤的量是姜映雪把控好的,只放一条盘蛟藤效用温和,泡起来最多有些轻微麻痛,程度也是在老人家能承受的范围内。但效用温和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温和”,所以要达到理想效果,要泡的次数多,且要连贯。

  “这是琼桃汁,”姜映雪站起来为客人介绍饮品,她露出笑容,这是她摆摊的第一个客人呢,她指了指旁边的黑板道,“琼桃汁20元一杯,鲜榨的话要贵一些,50元一杯,美女你要哪一种呢。”

  而且她相信,只要自己支个小摊,就能轻松养活自己及家人。

  姜映雪轻抿一口美酒,心中想的却是家中什么灵植可以酿酒,得出的结论是开花和结果的都可以酿酒。

  塞钱这一幕姜映雪也看到了,她把那300块完完整整地塞回王琚光的上衣口袋里,道:“老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您放心,又不是把摊子搬了去,我这里还有很多卖的。”

  怎么回事,她没有走错吧。她就进去放个花瓶和洗个头的时间,出来花园就变秃了那么多。

  陆彩云不是很赞同,道:“那怎么行,你早上要做饭团,哪有时间再做饭菜?”

  房间里面依旧静悄悄的,小昭已经醒来喝了鸡汤去玩了。

  姜贤正对姜映雪的解释也相信了八成,怪不得外孙女回家时那么瘦,她在外面是受了多少苦啊。他可不能容忍外孙女在外边受苦,他只想让孩子健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