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拳拳到肉,俩人扭打在一起。

  光头男人坏笑道:“我们是你爷爷!我们想做什么?怎么你猜不出来吗?看你长得挺机灵的,没想到是个傻子,哈哈哈!”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挖不到一点可靠的消息,也挖不到人,贺应怒了,道:“姜老板是准备不给贺某面子,不给国家面子了?”

  脸上痛苦,但是心中在狂喜。

  “J城?”欧静芝心中咯噔了下,姜明珠这个贱人就是J城的,余勉筠怎么会突然把户口迁到J城去,难道他和姜明珠相认了?

  大儿子和他并不亲昵,怨恨他背叛姜明珠。女儿也不是他的种,跟他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接二连三遭受重大打击的余正信大病一场,人也糊涂了。

  小枫道:“可以,只要你的手拿得稳酒瓶。”

  眼见券不给兑换,服务员还打电话通知了白勤勤,男人急了,骂道:“你这个服务员是怎么做事的!我拿我姐姐的券过来兑换怎么了!这是她送给我的!我凭什么不能兑换!”

  “我现在在她家门口,敲门没有开,屋里里面也没有动静,估计不在家吧,这么早她能去哪?”想到兰馨月的话,他道,“她不在你家吗?那她在哪里?”

  【师兄你要应聘?现在还招不招我也不清楚,这样吧,我先问一下院长,待会给你答复哈。】

  【什么!有人拿了我的券去兑换!姬经理,你可别给他兑换,那是我的券!你帮我报警,我现在就过来,我就说我的券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被偷了!你帮我拦住他,我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偷我的东西!谢谢姬经理!】

  “对哦,我来问问。”

  “你没有眼花,我也看到了。”

  姬芙道:“会恢复,现在你们的身体都是排除了杂质的,若是吃多了带杂质的食物和呼吸多了不好的空气,最终都是会变成洗筋伐髄前的状况。但是恢复的时间看个人的饮食作息而定,有的几个月,有的几年甚至是十几年,这些都是说不定的。”

  “什么?”余正信难以置信地叫出声,“怎么可能!她还那么年轻!”

  姜映雪朝他们扯出一抹微笑,道:“我能有什么事,你们先去车上坐着等我,我一会过去。”

  “雪禾学院还招老师吗?”

  “姜老板,我们是国家玄学部门的人,我是贺部门贺应。想必你也听说过我们这个部门,呵呵,你们学院的陈老师陈道江在一个星期前就是我们部门的人……姜老板,我现在代表国家玄学部门正式邀请您加入我们部门!”贺应说明来意,他胸有成竹,觉得姜映雪肯定会同意。



  国家玄学部门。

  姜映雪勾唇一笑,“即使你们有100个人,也没用。”修士对普通人本就是碾压性,所以修仙界会有规定不许对无辜的凡人动手,但今天这些人并不无辜。

  余勉筠也彻底死心,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给这俩人眼神,转身离开了。

  “姜明珠你这个贱人,你都死了还要破坏我的家庭!我饶不了你们!”欧静芝也认为姜映雪是姜明珠和丈夫余正信的女儿,得知余正信去J城后,她立即打电话摇人了。

  他们这些修为穷尽一生都未必能达到金丹期,现在他们却来找金丹修士的麻烦,金丹修士没有一巴掌将他们都拍死都是金丹修士仁慈了。

  郭宏三吐槽道:“部长,我看道江叔就是被他那个师弟策反的,您可别同意啊。我觉得您去挽留他,他一定不会走到!咱们部门可不能流失道江叔这样的能人!”

  刚穿过这道门就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

  “爷爷,你的病刚好,泡澡能行吗?”闻誉担心爷爷的身体状况,这姬经理说泡澡过程中会有不适,他担心爷爷顶不住。

  “你也觉得他这两天有点怪怪的啊?”雷鸣辰为姜映雪的敏锐点赞。

  在雷鸣辰惨叫的同时,他旁边的余勉筠也在痛呼着。一滴滴眼泪他的眼眶中滑落到池子里化为烟雾,不知是心痛的还是身体痛的。

  崔经赋也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姜映雪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毁尸灭迹的事情来。

  余勉筠和雷鸣辰下船后就回了五楼的套房,雷鸣辰迫不及待想和周冰分享这个消息,估计是周冰还在忙吧,电话没打通。然后他在微信上给她留了好多条信息,还发了好几张照片过去。

  他还活着,前妻怎么就死了,沉默了半晌,他指着大门道:“你出去!”

  “啪嗒——”一截带着鲜血的舌头落在地上,花臂男的嘴巴都是鲜血,他满脸惊恐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只是,郭宏三的话贺应也不喜欢听,部门就只有陈道江一个能人了吗?部门又不是离了陈道江不能运行,既然他辞职报告都打了,铁了心要走,自己堂堂一个部长为什么要去挽留他?



  他是修士,有一颗在修道路上不断前进的心。在这样的环境工作明显比他现在的工作要好。

  他道:“他最近确实发生了一件不好的事情,就是他分手了。”

  “别的界面?旅游?”

  但欧静芝身体差,没多久就死在尸体身上了,在他们三人都死光后,姜映雪顺手把他们的灵魂扬了才离开。

  听到医生宣布曹文彬没救的消息后,走廊边上的这些人都傻眼了,一个两个失魂落魄的蹲在地上,彭行芝和曹家的亲属更是哭成了泪人。

  这一举动,看得旁边的刘瑶和郭宏三瑟瑟发抖。

  姜映雪冷声道:“说,是谁指使你们?”

  临死前,他后悔了,他不该招惹姜映雪的。

  其他人也觉得周冰问得好,“是啊,姬经理,你就跟我们说一下怎么保养吧。”

  酒一瓶接着一瓶,心也越来越沉。

  “我没和你开玩笑,”余勉筠拍了拍雷鸣辰的肩膀,接着问站在船头的小枫,“小枫兄弟,炼体池内能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