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小公主,确实是一个谦虚的好孩子。”陈宗霖很没有自我的附和。

  也没人告诉他,女孩子的皮肤这么嫩呀!

  “妈妈,哥哥,我好想你们呀!哈哈哈哈。”被李丽莎搂在怀里亲了几口,杨昭愿哈哈直乐。

  “哥哥~啊啊啊~”不要小看一个小孩子的反应速度,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杨昭愿已经突突突的跑到了陈宗霖的面前,顺着他的裤腿,爬到了他的身上。

  杨昭愿身体向陈宗霖转了转,留下一个小背影面对杨和书,弱小可怜又无助……

  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直接奔向等在港口的艾琳,飞扑进她的怀里。

  在港城,如果不是有陈宗霖这张脸撑着,她早就想方设法跑路了,她可没有恋丑癖。

  这甜甜蜜蜜的蜜月被陈宗霖弄的有今天没明天的,太可怕了,虽然她也很爽,但也不能一直爽呀!

  “昭昭没有瞎跑~”听到自己被冤枉,杨昭愿马上抬起头,瞪着哭肿的双眼。

  “你不热,我看着热。”李丽莎不由分说的把她抓过来,用旁边的纸巾,先把她流出来的汗水擦干净,又拿过汗巾垫到她的背上。

  重新回到会议室,没一会儿,杨昭愿又在杨和书怀里睡着了,一起过来的老师,递给杨和书一件外套,杨和书笑着点头接过来,盖在杨昭愿的身上。

  “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陈宗霖微微偏头看着她。

  “我们昭昭,真的好霸道呀!”陈宗霖喝了一口茶,将茶杯轻轻的放到茶桌上,手指在杯口处摩挲了一下。

  杨昭愿盘腿坐在沙发上,陈宗霖蹲在她后面,跟着视频教学,帮她编头发。

  “不喝了。”杨昭愿将手机放到自己翘起来的脚上,双手搭在膝盖上。

  “怎么啦?昭昭小公主。”陈宗霖收起思绪,垂眸看向杨昭愿。

  “……”杨和书想捂脸。

  大家都是年轻人,所以交流起来都还挺轻松的,杨昭愿乖乖的坐在杨和书的怀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不说话。

  “有你霸道吗?”杨昭愿斜靠在椅背上,眉毛高高的挑起,小巧的茶杯,在修长的手指间转动。

  “昭昭?伯母。”陈宗霖加重了脚上的脚步,李丽莎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一个长相极为精致,气质很是矜贵的男孩,拿着一根马鞭,信步走过来。

  “杨昭乐,你又偷看小说。”杨和书的铁砂掌直接拍下去。

  “她们在,你也没把她们当人。”杨昭愿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红酒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轻轻荡漾。

  “可以。”陈宗霖笑着点头,站起身,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

  “我教你。”陈宗霖手快的拉住杨昭愿的手臂,将她拉回到怀里。

  “嗯?爸爸?”杨昭愿眨巴着大眼睛,不解为什么要教育她。

  “那个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没在明面上干过坏事的陈宗霖,尴尬的看着杨和书。

  “这……”。

  “走了。”陈宗霖站起身,不理会这三个人。

  “不用。”陈宗霖向杨和书点了点头,抱着杨昭愿向旁边的阴凉处走去。

  “好吧!”反正也没事干,就当陪哥哥玩一下吧,杨昭愿拿过洋娃娃,拿起它的配套梳子,也开始给洋娃娃编头发。



  “带你跑两圈。”陈宗霖接过保镖递上来的马鞭,轻拍了一下马屁股。

  杨和书杨老师,作为资深班主任,经常性会到外地交流学习,杨昭愿小时候很黏爸爸,离不开,所以杨老师就会带着妻女一起出去。

  “没有搞小动作。”陈宗霖的手指继续在门上敲击着,眼睛却没有离开过手机,一直注视着杨昭愿的动作。

  杨昭愿在台球厅闲逛了两圈,才看到陈宗霖闲步走进来。

  “你的脸。”杨昭愿毫不犹豫的说道。

  杨昭愿伸手捧住杯子,喝了一大口,甜甜的味道在嘴巴里蔓延,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OK。”艾琳收回目光,怜爱的看向自家夫人。

  “我们都互相介绍了,不是别人了。”杨昭愿辩解。



  “有个秋千。”杨昭愿一进去就看到放在喷泉不远处的秋千,眼睛一亮。

  “嘟嘟嘟。”很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杨昭愿只当没听到。

  “你不觉得挺离谱的吗?”杨昭愿拿起茶杯仔细观察了一下,得出的结论,连茶桌上的茶具,都还是他们婚房的那一套。

  “我的衣服不好看吗?”爱美的小姑娘,第六感的雷达疯狂的滴滴响。



  没有脑子的,在见陈宗霖的路上,就已经被大浪淘沙,拍到岸上,拍死了。

  “不用了,谢谢。”杨和书笑着说,他自己的女儿,他可不放心交在一个外人的手里,这边离水那么近,他更不可能放心了。

  “好。”陈宗霖点了点头,向旁边招了招手,一个女骑手上前,陈宗霖把杨昭愿放到她怀里。

  “贵的车子,坐着就是舒服。”杨和书拢了拢自家女儿的衣服,看着她睡熟的小脸,唇角溢出一抹笑容。

  “这个车子是什么牌子的?这么贵。”那老师吓了一跳,虽然知道这次交流学习的是贵族学校,但也没想到接他们的车子就这么豪。

  杨和书看了陈宗霖一眼,把已经夹起来的青菜,放进自己的碗里。

  “悄摸的拍。”那老师帮他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接过他的手机,直接帮他拍了一张照片。

  “很不错,很愉快,就是需要补补。”杨昭愿给予肯定的回复,挽住艾琳的胳膊,最后一句,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