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再一次升起,所有歌剧演员走出来谢幕。

  “我家昭昭是不是很好。”两人都看着在不远处叽叽喳喳的四人,眼眸里含着同样的爱意和笑意。

  “哭死,校园网的网真的很卡。”顾雨洁装模作样的给自己抹了一把泪。

  所有观礼人,齐聚陈家祠堂,庄严且肃穆,所有人屏息凝神。

  “你给我写一副,我给你洗写一副。”。

  花未央:“你脑子里除了你但,还有谁?”。

  “?什么?”杨昭愿一下抬起头。

  陈宗霖看着自己手腕上手串,除了洗澡和咳咳的时候拿下来过,别的时候都在身上,从来不曾离身。

  圈内人有句话,有他们两个人任意一个在,这场会议就稳了,更不要说两个人一起了。

  陈宗霖喉咙越发痒了,端起冰水,又喝了一口。

  身体随着音乐,轻轻的摇晃着,手却不自觉的搭在陈宗霖的腿上。

  而这个东风已经到位,所以所有的事情都是水到渠成。

  车门打开,陈宗霖优越的眉眼在路灯的照耀下,更加的好看。

  “你帮我抓着。”一个人不好操作,车子上又没有可以绑的地方,杨昭愿手忙脚乱的。

  “其实可以不起步的。”杨昭愿思考了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昭愿才被陈宗霖从汤池里抱起来,裹上浴巾。

  花未央和柯桥看着相亲相爱走远的两个人。

  现实却是,一满18岁就遇到了陈宗霖,这个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

  “二哥,这样教对吗?”莫怀年吐槽。

  “我们两个好像在私奔啊。”明明有车却不坐,两个人笑着奔跑在空无人烟的路上。

  “我也爱你。”陈宗霖吻了吻她的发顶。

  “啊啊啊……”。

  我原谅了世间给予我的所有苦难。”。

  陈宗霖不说话不要紧,她自己也可以很嗨皮。

  杨昭愿拿着粉扑给自己脖子上遮印子,看着坐在旁边的陈宗霖就牙痒痒。

  柯桥:“咳,那不是送你俩,你俩也不用,我放在那里看着又可惜,所以只能自己用啊!”。

  杨昭愿随着陈宗霖走进祖宅后,才发现,她原来以为伺候的人,已经够多了,进入里面才发现里面的人更多。

  花未央:“叩见皇上,愿皇上万福金安。”。

  从头翻到尾,全是些没用的。

  一直没看到身影,杨昭愿皱了皱眉,直到自己的脚腕处,被一只手抓住。

  杨昭愿和柯桥疯狂的点头,柯桥回家的时候,去见过小胖子,帮忙带了一下午,回来后和杨昭愿打电话,哭诉了一个多小时。

  杨昭愿伸手抚摸着手机屏幕上有些模糊的脸庞,这是她的爱人啊!



  在清大的三年,杨昭愿过得很充实,每天都收获满满,有假期了,她就会飞回港城陪陈宗霖,她没空了,陈宗霖就会飞过来陪她。

  “喜欢。”杨昭愿毫不犹豫的点头,谁会不喜欢呀?谁能拒绝呀!

  “我可以抱你。”陈宗霖头微弯,偏向她,笑着说。

  推开衣帽间的门,杨昭愿抽了抽嘴角,这浮夸风,又吹到了瑞典。



  “下次叫。”。

  “多谢。”。

  “她公司要请个短期翻译,找到我叔叔头上了,我叔叔推荐我过去,没想到居然是她的公司。”顾雨洁也觉得很巧。

  “小姨,姨夫。”杨依然的老公王安抱着孩子,孩子很明显睡着了。

  “相遇,相识,相知,岁岁年年,愿年年有你,岁岁安澜。”长长的红绸上是金色的小字。

  “Góðan daginn, herra. Getum við keypt það sem þú hefur safnað?(日安,先生,我们可以买您所收获的东西吗?)”。杨昭愿也扬起一抹礼貌的微笑。

  “谢谢爸爸。”陈宗霖的成长路程中,父亲和母亲的角色存在感并不强。

  “看我,还是看文件?”。

  “嗯,下次换个手感好的。”陈宗霖从包里拿出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拉过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帮她擦过。

  “……”陈宗霖不再挣扎,不说话了,只是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想法。

  “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不行了。”杨昭愿躺平,直接说了实话。

  突然就有点担心接下来一个月的蜜月旅行了。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杨昭愿只看到奔腾的波涛,一浪一浪的卷过来。

  杨昭愿开心了,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双腿盘在陈宗霖的腰间。

  “宝贝,没有谁会在结婚当天看恐怖片的。”话是这样说,陈宗霖还真的找出了一部恐怖片,开始播放。

  “你是我光明正大的爱人,我希望我以后每一段路程里,都有你的存在。”不论开心,快乐,伤心,难过,她都希望有他的参与。

  “嗯~我觉得自己也需要补补,吃点生蚝。”杨昭愿放松身体,懒懒的靠在他身上。



  “我说没吃饱的话,还能继续吃吗?”陈宗霖也不抓她耍流氓的手。



  他敢说,她都不好意思听,也不知道陈宗林把那幅字,藏到哪里去了,她都没有看到过。



  陈宗霖站起身,向后点了点头,缓步走上台,两人四目相对,微笑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