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贤正摸了摸胡子,没有明确表明赞成还是反对,而是让外孙女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考虑其他的。



  刘均平也不等他说值或是不值,直接让他中午带他和王琚光去南禾村买鱼。

  王琚光也相信,一旦有更多的人发现这个隐藏的效果,雪禾饭团将登上高位,到时候这条街道将被来雪禾饭团小摊的人围得水泄不通,排队卖饭团的人起码要排到溪花油厂去。

  白玉吃烧烤的手一顿,愣怔道:“这里是你的空间啊?”

  小昭在用嘴劈竹签,桌子上已经有三篮子竹签了。姜映雪坐在矮凳上用竹签串切丁和切片的妖兽,串好后,再往烧烤架下面添置木柴。

  闵君如手中琼桃汁的香气飘进他的鼻子里,他馋了。



  林志威眼看下车也耽搁了一段时间,他瞪了林文娟一眼,也转身回车了。

  幼鸟眼睛一亮,他把头埋进盆子里啃食马腿。两分钟后,它抬头,目光晶莹,“祝昭,我叫祝昭,姐姐,你可以叫我小名小昭。”

  吃饱喝足,也该休息了。

  “多贵?”

  她抬头一看,三轮车车身赫然挂着一个牌子——惠龙饭团。

  “母亲,母亲!”

  “哼!我就在这里你生意也做不成,谁怕谁!”庄柳红一脸嚣张地站在小摊前面中央位置,她吃准姜映雪不会让她影响生意,会低价卖给她,要是运气好,还能免费哩。

  乔欢是个聪明的,虽然刚接手,但动作也是跟得上的。

  待一颗鱼丸下肚后他睁开了眼睛,又拿起一串虾丸咬了一口,又是一个令人震惊的丸子。

  “您翻开书的最后一页。”

  储物戒里面空间不大,只有篮球场大小,但是可以装活物,比储物袋的功能要好。

  他们边聊边走,穿过一片竹林,走过一段石头路就到了姜映雪家的水塘。

  姜佩瑜拍了拍胸口,道:“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这么好吃的丸子,一定很多人喜欢的。

  姜映雪道:“接下来我们做香煎猪排。”她将梅花肉切块,用小锤子在梅花肉上面敲打,把肉敲散点。然后把肉装在大瓷碗,接着往里面放入鲜须草、酱油、白糖、灵椒粉、醉鲜豆酱和香炸粉,用手抓匀后腌制1个小时。

  姜佩瑜道:“映雪姐,小昭的丸子是在哪里买的呀,好好吃,我也想买一些回家吃。”

  幼鸟并没有急着出来,而是在蛋壳里啄蛋壳吃。

  这个储物袋没有烙印神识,没有滴血认亲,是没有主人的储物袋,谁都可以使用。

  她招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姜家是一幢三层的自建房,围墙内院子很大,前院还有两个小房间,一个是烧柴火的灶台,一个是装农具的房子。三层楼,每层楼都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而且每个房间里面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姜家从前是平房,这大房子是姜明珠怀姜映雪的时候重建的。

  “您购买,我们就是有缘人。”

  她看了几眼就将这两张皮收了起来。

  等溪花油厂的林文娟和梁倩茹来取完餐后,姜映雪便收拾东西回家,回家路上她转了一圈去菜市场买了点鸡苗和鸭苗。

  小昭又连忙转移了阵地,帮陆彩云摘起豆角来,不论是摘豆角还是摘卷心菜,小昭都玩得不亦乐乎。

  离得近且排在她身后的同学看到闵君如一口气买这么多,眼睛都瞪大了。

  赵秉明还真是命大,不过那被芒果砸成肉沫的物件就别想恢复原样了。

  林文娟:姜老板TAT,我下午的命都是琼桃汁给的,他这是害我性命啊!啊啊啊我要去刀了那个乱举报的人!

  “锦彬,你妈妈说得没错,外面的东西没有家里的干净。”陈爷爷和陈奶奶对儿媳妇的话表示赞同。

  空间里,姜映雪在石屋中取出炼制洗髓丹所需要的千年人参、千年何首乌和血精草。

  没多久就到了张彤,所有的食物都还有,数量也不少,张彤在新品和饭团之间选择了两种一起买,总共花费了30元,她今天预算花10元买个鸡蛋火腿紫菜饭团的,超预算了。

  “妈是被车上掉落下来的铁板砸伤的,于情于理都应该是你去!”

  自从尝过虾仁紫菜饭团之后,闵君如的午饭都是在雪禾饭团小摊这里解决。虾仁紫菜饭团她吃腻了就试试别的口味,鲜榨琼桃汁她是必点的。这么天天点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但是闵君如家里是做生意的,她就是一个小富婆,每个月都有3万块的零花钱,她大多数都是用在吃上,剩余的都是存下来。

  姜映雪道:“大姨,家里也煮了我的饭菜,我要是不回去吃会浪费的。”她今天本想着东西送到就回家的,哪知道大姨拉着她聊天一聊就是太阳下山。

  闵君涛傲娇道:“不吃就不吃,镇上乱买的东西就留着你自己吃吧。”

  姜映雪继续和它讲道理,“你张开嘴巴,我看看。小昭,你现在的牙齿还可以,但你要是不节制,天天吃仙酿蜂蜜,你的牙齿会被虫蛀的。你也见过满嘴是蛀牙的小朋友,你觉得这样的牙齿美吗,食用吗?……被虫蛀掉的牙齿很痛的,痛起来你就吃不了你最爱吃的妖兽肉,吃不了饭团、丸子、鱼、虾等各种食物了。”

  今天晚上的菜很丰盛,有清蒸鲈鱼、白灼虾、虫草花炖鸡汤、清炒卷心菜和西红柿炒鸡蛋。

  这灵米是修仙界货真价实的灵米,一颗颗灵米圆润饱满,表面还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是我把小镇上的人都美化了。”姜映雪内心一声讥笑,或许是从前离家太久,她觉得家乡都是好人,现在想来哪里没有坏人呢。

  姜贤正看向老伴,道:“阿云,映雪定的价格不贵,咱不能因为是在镇上卖就低价出售,依我看,这虾的价格还低了,”凡是和灵泉水沾边的食物可都是好食物,这段时间姜贤正也清楚地了解到灵泉水和其他灵植的好处,“那些客人,还真是吃到就是赚到了。”

  颜秀文也只是语言安慰她,他们兄妹俩一直都是这样,今天你抢我这个,明天我抢你那个,一会就和好了。只要无伤大雅,她都不会去掺和,他们兄妹间自己解决。



  “啧啧,那些学生吃东西的样子就跟村尾老二叔家儿子吸的那玩意的样子差不多。”

  但姜映雪是很听家人话的乖孩子,外公的提议她欣然接受,“外公,就不用雇人了,我最近灵骨脂啃多了,一身力,就我来吧。”



  “不还不还就不还,你上学再买不就是是了!小气鬼!”

  小昭还是姜映雪第一次带它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样子,毛色浅黄,毛茸茸的,个头也一样小小的,不见长。

  “走,你跟我们一起去医院!你把医药费给我付了,还有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

  初三(10)班的张富耀从排队时纠结买什么到现在,最终还是买了两份饭团和两串丸子,总共50元。

  简单的叙旧后,老师他们就要离开。

  幼鸟可不听她的解释,它认定了她是母亲,她就是自己的母亲,否认的词它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况且,她身上有自己熟悉的气味和令人亲近的气息,怎么就不是自己的母亲呢。

  “这……”张富耀后退了一步,他不想去,他只知道雪禾饭团一定是放了毒品的,但是他没有证据,“我不去。”

  闻言,陆彩云蹲在赤红色土壤面前,她捧起一把土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闻不出什么味道,不过蹲在土壤边上感觉挺舒服的。

  张母不屑道:“她皮薄关我什么事!神经病!”

  想到这个牌子是这几天挂上的,她就觉得自己被针对了,语气中带着怒气,“你这人做生意也太不会变通了,我跟你讲价是看得起你!”

  炒粉小摊对面正是雪禾饭团小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