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算账!”弯腰直接将杨昭愿打横抱起。

  陈宗霖靠在房间的门口,一手拿着红酒杯,一手举着手机,红酒杯压在唇上,浅红色的红酒,慢慢流进嘴巴里。

  李先生对夫人的在意程度和独占欲,夫人这个月应该过得很性福。

  杨昭愿拿着红酒杯的手晃了晃,陈宗霖的气息越发靠近,杨昭愿有些慌张的用手抵住他下压的身体。

  陈宗霖也被电话手表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醒过来的杨昭愿,推开了笔记本电脑,将她抱起来,拍了拍她的背。

  在港城,如果不是有陈宗霖这张脸撑着,她早就想方设法跑路了,她可没有恋丑癖。

  “我家臭小子能有你这么乖就好了。”被叫张姨的老师笑着摇了摇头,塞了一瓣橘子进杨昭愿的嘴巴里。



  然后她就睡着了……

  “杨昭愿,你好,我叫陈宗霖,宗是我家的排序,霖是天降甘霖,福泽万物的意思。”陈宗霖伸手和她握了握,也很正式的回复。

  哼,但昭昭小公主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真相呢?

  父女俩打包好行李,杨昭愿坐在行李箱上,杨和书推着行李箱向外走,陈宗霖跟在他们身边亦步亦趋。

  “所以你刷小视频的时候,是真的看不到我吗?”两个人的甜蜜世界,多了手机这个小三,他还被无视是吧?

  一群人从李丽莎的面前跑过,杨昭愿看到李丽莎,笑得更大声了,还不停的飞吻……

  “可以。”陈宗霖点头答应,伸出自己的手。



  “忍耐力还是太低了。”陈宗霖摇了摇头,他记得的那些霸道总裁语录,都还没说几个呢。

  “走了。”陈宗霖站起身,不理会这三个人。

  “再高点。”杨昭愿被推了一会儿,抬起头,提出小要求。

  “昭昭没有,昭昭只是想送哥哥一个礼物,但是身上没有,所以只能送哥哥一个亲亲。”杨昭愿有理有据的说道。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杨昭愿,昭昭如愿,岁岁安澜的昭愿。”杨昭愿伸出小手,很正式的自我介绍。

  “我才13岁,我家的基因都很高,我以后会比你的爸爸更高。”他营养均衡,热爱运动,有专业家庭医生看护,长到1米9不成问题。

  “那么大的邮轮,就我俩??”那么大的一个巨无霸,他俩扛得住?

  看了看陈宗霖。

  飞机划过长空,落地川省,下了飞机,杨昭愿就看见了自己的妈妈和哥哥。

  “贵的车子,坐着就是舒服。”杨和书拢了拢自家女儿的衣服,看着她睡熟的小脸,唇角溢出一抹笑容。

  杨昭愿皱起了小眉头,她爸爸班上如果有小朋友旷课的话,她爸爸确实会去抓。

  “这么大的城堡,你确定我能自己搞得定?”。



  那老师又催了一下,杨和书只能不舍得转身,重新去了大礼堂,进大礼堂前,回头看了一眼杨昭愿和陈宗霖,陈宗霖已经抱着杨昭愿转身向旁边的休息室走去了。



  “……”杨和书想捂脸。

  “好。”杨昭愿当场从陈宗霖怀里爬起来,精神百倍。

  手臂上的汗毛都起来了,他不是没有堂妹那些,但从来没有一个妹妹,可以叫的这么甜。

  幸好年纪都小,不然他可接受不了。

  “?”杨昭愿转头看他。

  另一只手拿着红酒,时不时的轻抿一口。

  但看着陈宗霖的模样,杨昭愿叹了一口气。

  早上杨昭愿吃了一个鸡蛋加上一杯奶,就饱饱的了,跟着杨和书一起去到了小学部那边。

  一碗炒的金黄的蛋炒饭,放在杨昭愿的面前,杨和书拿了一个小碗,给她拨了些到小碗里,再将小勺子递给她。

  “爸爸,我肯定加油。”杨昭愿算了算,幼儿园的小红花,30朵兑换一朵,家里已经有23朵了,还有7朵,她就可以再兑换一朵了。

  “会长,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进来的是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怀里抱着一个盒子,也没敢多看。

  “嗯。”杨昭愿高冷的接过,喝了一口。

  当然也远远的就看到了,陈宗霖领着一群人,向他们这边走过来。

  “喜欢邮轮吗?”陈宗霖给茶杯斟上茶,推到杨昭愿的面前,才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谁会抓我们?”昭摇的很。

  林丽莎抱着杨昭愿先走了,剩下的行李,就靠杨和书父子俩。

  所以呢?

  “那我应该感到荣幸吗?”陈宗霖气笑了。

  “我让人去接杨老师。”反正这边的厨师已经就位了,中午可以在这边吃一顿没有人打扰的午餐。

  “你有很多哥哥吗?”陈宗霖坐到沙发上,脱掉杨昭愿的鞋子,把她整个人立在他的腿上。

  “在人家的地盘上,身不由己,好的,你就接着,坏的,你就受着。”杨和书叹了一口气,那边和内地的情况可不一样。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呀!”杨昭愿小碎步走到陈宗霖的面前,搂住他的腰。

  “我哥招你惹你了?”杨昭愿拍桌。

  “呵,真的,全是真的。”杨和书瞥了一眼,自暴自弃的说道。

  “我原谅你了~”杨昭愿将点心咽下去,拿起小镜子照了照陈宗霖给她编的小辫子。

  “你不是说再也不会让我哭了吗?”杨昭愿不确定的看向他,不确定的问道。

  陈宗霖眼睛微眯,看着怀里的小团子。

  思绪飘绕,第2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陈宗霖点了杨昭愿同款蛋炒饭。

  她的腿短,所以等杨和书下了车,走进别墅,刚好在门口接到她。

  “……”流泪,在哪里流泪?

  “还好啦,只是刚好背过这首诗。”杨昭愿臭屁的摆了摆手,眼睛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