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周二没课。”他已经申请了下学期去国外留学,这学期的课程,他已经结业,所以闲得很。

  “糖醋排骨,油焖大虾,菠萝咕老肉,还有花蛤蒸蛋。”陈宗霖越说,杨昭愿的眼睛越亮,还能看见她咽口水的小动作。

  “…啊!爸爸?”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杨昭愿微张着嘴巴,看着再次出现的父亲大人。

  “你都说了呀,我是霸道总裁呀,霸道点不是很正常吗?”两个人默默的对视,陈宗霖的眼神里全是钩子,杨昭愿眨了眨眼睛,眸色越发的清纯了。



  因为喝了一杯红酒,脸颊上的绯红还没消下去,显得格外的乖巧。

  “哥哥长得很好看。”杨昭愿戳了戳自己发尾的小蝴蝶。

  她已经是大班的大朋友了,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了。

  “轻点就算了。”杨昭愿快速收回手,身体直接坐回到椅子上。

  陈宗霖将杨昭愿抱进了旁边的休息室,把她放到沙发上,又从旁边的饮水机接了水过来,试了试温度,喂到她的嘴边。

  “离我远点。”小猫似的力气,推在陈宗霖身上,就像挠痒痒。

  给保镖发了个信息。

  杨昭愿久久没有动静,陈宗霖把她从怀里掏出来,才发现她闭着眼睛,小嘴微张,陈宗霖吓了一跳,伸手在鼻子下面试了试,才放下心来。

  “叔叔,我可以帮昭昭梳吗?我想将功补过。”梳子在杨昭愿的头上,一下下的,帮她将原本有些杂乱的头发梳顺,陈宗霖没忍住开口。

  昭昭18岁生日:

  “抱歉,我家昭昭好像有点磨人。”杨和书走近才看到杨昭愿一头的小辫子,旁边的小盒子里,还摆了很多女孩子的发夹,全是亮晶晶的。

  “杨老师,你们应该还有事吧?我帮你带着昭昭吧!”少年脸虽然很稚嫩,一身的气质却很是沉稳。

  “为什么会想送哥哥礼物?”杨和书皱了皱眉。

  “帮你释放天性。”指尖轻弹,陈宗霖闷哼一声。

  “不给就别看。”陈宗霖走上前去,接过她手里的杆子,挡住她的视线。

  “哥哥好看,还是爸爸好看?”。

  “有奖励吗?”。

  “这个勺子有点太大了。”杨和书显然也看到了,他是带了杨昭愿专属小勺子的,就是忘了拿。

  “我才13岁,我家的基因都很高,我以后会比你的爸爸更高。”他营养均衡,热爱运动,有专业家庭医生看护,长到1米9不成问题。

  还是同样的人,只是现在,陈宗霖单靠在门框上,低垂着眼眸,整个人身上有种难掩的低落气息。

  自己翻身上马,才从女骑手的怀里将杨昭愿接了上去,放在自己面前。

  “夫人,蜜月旅行,玩的愉快吗?”艾琳看着红光满面的两个人,就知道这两人这个月过得不错。

  “药效已经吸收了,去泡个澡吧。”陈宗霖看着杨昭愿身上已经变淡的包,把她抱起来。

  杨昭愿盘腿坐在沙发上,陈宗霖蹲在她后面,跟着视频教学,帮她编头发。

  “你这是什么表情?”。

  “喜不喜欢?”陈宗霖观察着杨昭愿的表情,应该是挺喜欢的。

  “妈妈,我的衣服漂不漂亮。”杨昭愿扒拉了一下自己带着蕾丝花边的骑装,跟只小花孔雀似的。

  最后定格在相交的地方,沉默了两秒,又抬起头看向他平静无波的脸。

  明明和他玩的好好的呀,有吃的有喝的,还有玩的。

  陈宗霖停下步伐,看着那小团子,蹲着小身体慢悠悠的挪动的身体,远离大礼堂的后门。

  但看着陈宗霖的模样,杨昭愿叹了一口气。

  “哥哥~”杨昭愿拉了拉陈宗霖的衣角。

  “没有发生的事情,不要担心。”杨昭愿很自信的说道。

  掩耳盗铃的,又踮着脚,回到了那边的摇椅上。

  看着邮轮离开她的岛,杨昭愿举起手和它拜拜。

  “他们什么时候上岛的?”杨昭愿拨弄着绿油油的水问陈宗霖。

  李铭看着变身青春男大的陈宗霖,还是觉得不适应,陈宗霖穿常服的时候,真的太少太少了,看一次,李铭惊讶一次。

  “不会,放了药。”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绿油油的,有 淡淡的薄荷味。

  “贵的车子,坐着就是舒服。”杨和书拢了拢自家女儿的衣服,看着她睡熟的小脸,唇角溢出一抹笑容。

  陈宗霖被萌的摸了摸鼻子,他编,他给她编,还不行吗?

  “我也要他们喂。”杨昭愿把柯桥递到嘴边的杯子推开,指着那些跳舞的男模说。

  那些衣服和发夹那么好看,没人穿,没人用的话就太可惜了。

  “哥哥,你真好~”杨昭愿被认同了,更高兴了,摸了摸自己的包包,却发现自己没有包包。

  “……”茶倒七分满,三分是人情,她和陈宗霖没有人情,只想把他送走。

  开了两人走蜜月正常流程,不开,在蜜月期间就分床睡……

  “这些有钱人到底图啥?”李丽莎真的搞不懂。



  “……”又是啪的一巴掌,两边肩膀对称。

  杨昭愿咬了咬下唇,也靠在门框上,就那样静静的注视着他。

  “那你会说霸道总裁的语录吗?”杨昭愿用食指顶着自己的下巴,好奇的问道。



  突然就理解自家老公了,可恶。

  “为什么不可以?”杨昭愿今天的头发还是一颗丸子头,陈宗霖看着就觉得手痒痒的。

  “昭昭,杨老师,你们才来吃饭吗?”陈宗霖向那几个人摆了摆手,那几个人马上散开,陈宗霖才向他们走过来。

  消停了两个小时的敲门声,再一次响起,长短不一。

  她喜欢!

  “昭昭只是牙齿掉了,不是故意流口水的。”杨昭愿看着陈宗霖,一本正经的解释。

  向前走的时候,落后了几步,没忍住一直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