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却是她不认识的人,一下又泄了气,重新窝回到陈宗霖的怀里。

  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拥有一件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所以他现在很幸福。

  “不重要。”陈宗霖一口干了杯里的红酒,将酒杯放到一旁,走到杨昭愿身前,弯腰俯身在她眼前。

  小手举得高高的,不停的摇晃。

  “还好啦,只是刚好背过这首诗。”杨昭愿臭屁的摆了摆手,眼睛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我已经打听好了,繁星的男模是最帅的,就跟星星一样多,怪不得叫繁星呢!”昭摇的很(杨昭愿)。



  杨昭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幸好她长得不像爸爸。

  “我家花花和桥桥呢?”想到她的亲亲闺蜜,每次见到陈宗霖,都是怂兮兮的样子,杨昭愿就很怀疑陈宗霖,是不是威胁过她俩。

  陈宗霖无言,将自己怀里的半瓶水,拿到手里,打开,一口气喝完,直接捏扁,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嗯??”陈宗霖看着自己衣服和裤子,放在扶手上的手收紧。

  “上面都有。”陈宗霖眼里划 过一抹笑意,摸了摸她的头。

  “你知道杞人忧天是什么意思吗?”陈宗霖也不推了,转到前面,把杨昭愿抱起来,他自己坐到秋千上。

  “他们什么时候上岛的?”杨昭愿拨弄着绿油油的水问陈宗霖。

  这一次的游轮蜜月旅行,是陈宗霖上一次没有完成的事情的延续。

  “你想干嘛?”杨昭愿不自在的挪了挪身体,包包还没有完全消散的那边脸颊,侧到一旁。

  一顿饭,杨昭愿开心了,陈宗霖也开心了,只有一直被拒绝的杨和书,有点小臭脸。



  “呵,真的,全是真的。”杨和书瞥了一眼,自暴自弃的说道。



  “你可以给我扎一个满头都是小辫的头发吗。”看着陈宗霖拿起了梳子,杨昭愿撑着下巴说道。

  “妈。”。

  “不磨人,很乖。”陈宗霖站起身,让出位置,等杨和书走过来。

  嗯,太阳花缺了一个花瓣。

  “杨老师,你们的行李已经搬过来了,您就住2楼右手边的第3个房间。”陈宗霖向管家招了招手,管家走过来站到杨和书的面前,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现实生活中,真的有人这样说话吗?”杨昭愿很怀疑,反正她周围没有。

  杨和书把杨昭愿抱起来,杨昭愿嗅到熟悉的味道,动都没动一下,还是就那样乖乖的睡着。

  “别借着说霸道语录,表达自己的想法。”杨昭愿坐直身体,给陈宗霖将茶杯斟满。

  “喜欢,哥哥,这是哪家店的。”杨昭愿抬起头,甜甜的问。

  陈宗霖抬头看了他一眼,才发现已经到地方了,嗯,了一声,司机下车,打开车门。

  在房间里焦灼了两个小时后,杨昭愿叹了口气,又走到房间门口,再一次打开了可视摄像头。

  “慢慢还呗。”杨和书喝完水,把杯子递给杨昭乐,杨昭乐乖乖接过。

  杨和书一家就感觉到了很大的不一样,明明没有陈宗霖的身影,却处处都有他。

  “昭昭,不可以没礼貌。”杨和书又从包里拿出小梳子。

  “好吧。”杨昭愿很是遗憾的收回目光。

  “妈。”杨昭乐看了看李丽莎的身后,没看见自家父亲的影子,才放松了身体。

  哥哥把家里的户口本,偷出来她看过,他们在同一个户口本上,别的哥哥都不在。

  “昭昭很乖,我很喜欢她。”陈宗霖跟在杨昭愿的身后,也走了过来,伸手接过杨和书手里的水果。

  漂亮的裙子要配漂亮的发型,杨昭愿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杨和书适时递上小镜子给她。

  “每天。”陈宗霖靠在浴缸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杨昭愿的脖子。

  “我想在头发里编上彩绳,亮晶晶的那种,在头发的发尾还要有蝴蝶结,可以吗?哥哥~”杨昭愿的声音越发的甜了,一声哥哥,很是荡漾。

  直到陈宗霖抱着她走进别墅,杨昭愿都没抬过一次头。

  “喜欢吗?”陈宗霖很满意杨昭愿的反应。



  “?”李丽莎越听越不对劲,看向自家老公。

  杨昭愿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日子这么难熬过。

  幸好年纪都小,不然他可接受不了。

  随后从邮轮上下来的陈宗霖,看着杨昭愿的模样,摸了摸鼻子。

  “你能吃吗?”陈宗霖也学着她的模样,悄声说道。

  这所学校囊括了幼稚园教育,小学教育,中学教育(6年,中一到中三是初中,中四到中六高中),占地面积广阔,修建的美轮美奂。

  杨昭愿窝在陈宗霖的怀里,轻拍着他的手臂。

  手臂上的汗毛都起来了,他不是没有堂妹那些,但从来没有一个妹妹,可以叫的这么甜。

  “这是我的学生证。”陈宗霖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学生证给杨和书看。

  更想抱回家自己养了,又好看又聪明,又乖,自己又喜欢。

  “我的妈呀!”李丽莎打开了杨昭愿的首饰盒,里面的东西,已经全部换新了。

  “我可以学,绝对给你扎一个很好看的。”看着杨昭愿不信任的眼神,陈宗霖很没有底气的说道。

  “老男人就是花样多,是吧。”杨昭愿耸了耸鼻子,就算陈宗霖夸她漂亮,聪慧,她也不可能开门的。

  招待老师的住宿楼,还是太差了,搬到那边的别墅区,反正还空了几栋。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杨昭愿,昭昭如愿,岁岁安澜的昭愿。”杨昭愿伸出小手,很正式的自我介绍。

  消停了两个小时的敲门声,再一次响起,长短不一。

  “明天你就知道了。”陈宗霖也不解释,明天她的就知道了。

  李先生对夫人的在意程度和独占欲,夫人这个月应该过得很性福。

  她没过去过,她没看到,她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