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带她回去了,今天麻烦你了,宗霖,这个送给你。”杨和书将手里拿着的一个笔记本,递到陈宗霖的面前。

  “呵。”谁家养孩子是那样养的呀!

  又不是臭小子,耐造。

  “养妹妹原来要这么多钱吗?”杨昭乐也摆弄着杨昭愿首饰盒里的首饰,咂巴了下嘴。

  那些衣服和发夹那么好看,没人穿,没人用的话就太可惜了。

  “我是不是教过你,不可以乱亲别人。”杨和书伸手轻轻捏着杨昭愿的小耳朵,压低声音,温柔的说道。

  “在人家的地盘上,身不由己,好的,你就接着,坏的,你就受着。”杨和书叹了一口气,那边和内地的情况可不一样。

  “老男人就是花样多,是吧。”杨昭愿耸了耸鼻子,就算陈宗霖夸她漂亮,聪慧,她也不可能开门的。

  被撵到另一个池子里泡澡的陈宗霖,听到杨昭愿的动静,也站起身,围了个大毛巾,就走了过来。

  “听话,给你换了小的时候,给你推高高。”陈宗霖柔声安抚。

  必须要满足呀!

  “你要帮我收拾行李哦。”声音甜甜糯糯的,还用头发蹭了蹭陈宗霖的下颚。

  李铭经过艾琳身边,看她发愣的样子,摇了摇头,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臂膀。

  头上的小辫子,大小有些不一样,看着还是挺好看的,她睡觉都没有弄乱,只是夹在发尾的小蝴蝶不见了。

  向前走的时候,落后了几步,没忍住一直回头。

  “她才5岁,不是15岁,也不是25岁。”她都还要靠别人给她提供情绪价值呢。

  就那样磕磕绊绊的长到了三岁,看上去比同龄人小了一圈,却长得格外好看。

  “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杨和书吃完饭,将餐具收到一旁,看着杨昭愿骄傲的模样,本来就柔软的心更加软了。

  “天天给爸爸灌迷魂汤。”杨和书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很是受用。

  看着陈宗霖离开的背影,杨昭愿放轻了动作,将自己的鞋子脱掉,踮着脚尖,下了吊篮。

  杨昭愿小心翼翼的看向杨和书,用手捂住杨和书坐的那一边,才将大虾放进嘴巴里。

  “我只是想出来长一下见识。”见糊弄不过去了,杨昭愿才小声的狡辩。

  第二天早上十点,邮轮准时到达长乐的港口。

  “无聊了吗?”杨和书轻声问道。

  “在外面,大家都是熟人,没事的。”把杨昭愿从5岁养到18岁,大家再不熟,都会变得很熟。

  “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吗?”杨昭愿翻了个白眼,人家知道他用在这种地方吗?

  杨昭愿拿着红酒杯的手晃了晃,陈宗霖的气息越发靠近,杨昭愿有些慌张的用手抵住他下压的身体。

  “…啊?”杨昭愿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

  “女人不要轻易挑战我,你点的火,可要你亲自来灭。”全是真实想法,没有丝毫的油腻。

  杨昭愿跑路刮起的风,打在陈宗霖的脸上,很冷,就和他的心一样冷,原本激动的地方,慢慢的萎了。

  “那么大的邮轮,就我俩??”那么大的一个巨无霸,他俩扛得住?

  “抛开现实不谈,你喜欢我什么?”陈宗霖放下二郎腿,坐直身体,身体前倾。

  “昭昭是很谦虚的哟。”杨昭愿露出一个谦虚的笑容,全方位展示给杨和书和陈宗霖看,证明自己真的很谦虚。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毁,不懂吗?

  “杨老师,马上到你了。”那老师走过来,看了看陈宗霖,又看向杨和书怀里的小团子,了然的一笑。

  这个世界已经这么卷了吗?



  因为喝了一杯红酒,脸颊上的绯红还没消下去,显得格外的乖巧。

  陈家祖宅的书房,是被重新改造过的,两张大大的书桌摆放在一起,两个人一人一张,互不打扰,却又抬头就可见。

  “不热。”杨昭愿摇头。

  杨昭愿回房间换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黑色顺滑的头发卷成大波浪,再给自己化了个浓妆。

  “问你女儿?”他们多的不只是两个行李箱,而且是两个很大的行李箱,还差点塞不完。



  “还不错。”陈宗霖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重!”那么大一块石头,戴在脖子上,她还没起来,就感觉到重了。

  “不危险,可以推高高的。”在乡下,她坐爷爷给她搭的秋千时,哥哥都会把她推很高的,虽然只有一次。

  他笑的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嗯,放那边的桌子上。”陈宗霖头也没抬的说道。

  杨和书吃着自己的饭菜,看着和杨昭愿互动的陈宗霖,心里不禁感叹,谁说有钱人都是高高在上的,目中无人的。

  保镖只带走了陈宗霖和杨昭愿的贴身物品,剩下的东西,李铭会带着专业人士上去重新收纳。

  “爸爸,我肯定加油。”杨昭愿算了算,幼儿园的小红花,30朵兑换一朵,家里已经有23朵了,还有7朵,她就可以再兑换一朵了。

  时不时吃一个小点心,喝一口蜂蜜水,那盒子里,还有小朋友玩的玩具,杨昭愿拿着一个洋娃娃摆弄着。

  “我相信。”陈宗霖看着保镖牵过来的高头大马,抱着杨昭愿走上前去。

  “一个吗?”陈宗霖握住她伸出来的可可爱爱的手指。

  “可以。”陈宗霖点头答应,伸出自己的手。

  “女人不能说不行,我嘎嘎行。”昭摇的很。

  “………”。

  不止陈宗霖的书桌上摆满了文件夹,杨昭愿的那边也不遑多让。

  “你还知道无功不受禄呀!怎么这么聪明呀!”陈宗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这么夹。



  陈宗霖皱了皱眉,蹲下身体把她拎起来,太轻了,那脖子细的,他的手指圈上去都能一下围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