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头低一点。”杨昭愿向陈宗霖勾了勾手指。

  “上来,我带你午休。”杨和书抱着手臂,靠在拐角处,看着在下面逃避现实的杨昭愿。

  杨昭愿摇的头,顿时定住。



  “喜欢你女儿,什么都不缺。” 不是凡尔赛,是实话。

  “????”这合理吗?

  “狼子野心,人尽可知。”杨昭愿摇晃着红酒杯,越过他,坐到外面的吊篮里。



  两个人脸上的神情不说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殊途同归。

  888贵宾厅,杨昭愿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排排的男模,一个一个的上前表演节目。

  “哥哥好看,还是爸爸好看?”。



  “……”被抛弃的太快,就像龙卷风,陈宗霖眼睁睁的看着杨和书与杨昭愿的双向奔赴,最后大厅里,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你说呢?”陈宗霖伸手掐了掐杨昭愿的脸颊,皮肤太嫩,一碰一个红印。

  “外面的草地上,把我昨天挑选的玩具摆上去。”。

  “那就给你编这个。”陈宗霖将手机交到杨昭愿的手里,站起身走过去,打开男生抱过来的盒子。

  “不重要。”陈宗霖一口干了杯里的红酒,将酒杯放到一旁,走到杨昭愿身前,弯腰俯身在她眼前。

  在车上补了半个小时的眠,杨昭愿睁开眼睛,伸了个小小的懒腰,搂着杨和书蹭了蹭,才小声小气地叫爸爸。

  “说好了一起点男模的,你们俩干嘛?”杨昭愿双手抱胸,死鱼眼看她俩。

  有没有听懂人家五年级的课就不知道了,反正挺认真的。

  “好看。”从小就有危机意识的陈宗霖,飞快的点头称赞。

  陈宗霖锐利的眼睛,就那样直直的看着摄像头的方向,杨昭愿屏住了呼吸,又偷偷摸摸的关掉了可视摄像头。

  “怎么多了这么多东西?”杨昭乐看着出去的时候,一个行李箱,回来的时候变成三个的行李箱,瞪大了眼睛。

  “哥哥,我能吃一个冰淇淋吗?”看着杨和书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杨昭愿扒拉下陈宗霖的脖子,拉到自己的面前,悄声说道。

  “会不会热?”弄完这些,陈宗霖又看向杨昭愿身上穿的小T恤和小短裤。

  “会员制,我们进去,真的不会被抓吗?”桥不起你(柯桥)。

  “等会儿去打台球。”茶杯触碰着桌面,发出响声,陈宗霖抬眉问杨昭愿。

  “喜欢就好。”他昨天晚上熬夜,总算是有些功劳了。

  杨昭愿将自己的茶杯,推到陈宗霖的面前,陈宗霖帮她斟到7分满,又推回到她面前。

  “…啊!爸爸?”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杨昭愿微张着嘴巴,看着再次出现的父亲大人。

  “咳。”柯桥轻咳,说不出个所以然。

  陈宗霖不解的看向这有秘密的父女俩,什么小红花?

  杨和书吃着自己的饭菜,看着和杨昭愿互动的陈宗霖,心里不禁感叹,谁说有钱人都是高高在上的,目中无人的。

  “如果他们是亲情,哥哥来抓妹妹挺正常的。”花未央摸了摸下巴说道。

  从大厅里可以看到接杨和书的车子开过来,杨昭愿眼睛一亮,从沙发上坐起来,滑下去,吸溜上拖鞋,哒哒哒的跑出去。

  两个人挤在大大的躺椅上,沐浴着海上的阳光,清静又自由,杨昭愿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脸颊睡得红扑扑的。

  “不,回来算账!”弯腰直接将杨昭愿打横抱起。

  杨昭愿加快了步伐,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间门,侧身溜了进去。

  陈宗霖看杨和书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的包,他包里明明有手帕的,为什么刚才就没想起来呢!

  坐秋千就是要荡起来呀,都没荡起来,怎么叫做秋千呢?

  陈宗霖不舍得将杨昭愿送上了飞机,浑身的低气压,让周围的保镖,呼吸都变轻了。

  “我可以学,绝对给你扎一个很好看的。”看着杨昭愿不信任的眼神,陈宗霖很没有底气的说道。

  杨昭愿久久没有动静,陈宗霖把她从怀里掏出来,才发现她闭着眼睛,小嘴微张,陈宗霖吓了一跳,伸手在鼻子下面试了试,才放下心来。

  “昭昭,对不起,哥哥不是故意的。”陈宗霖声音有些夹的说道。

  “敢做不敢当。”陈宗霖放下杆子,搂住她,给她拍背,等她缓过来了,又拿起旁边的矿泉水打开,喂她喝。

  还是太瘦了,应该养的胖一点,胖乎乎的才可爱呀!

  陈宗霖一向冷淡的眼睛里,划过一抹笑意,看着摔在地上,跟个小天使似的小团子。

  “甜吗?”。

  确实是挺好吃的,目光四下看了一圈,没看到想看的人。

  她记得她和她老公蜜月旅行回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一趟让人很高兴的交流学习之旅,让杨和书和杨昭愿都意犹未尽。

  “哥哥~我想去找爸爸。”杨昭愿看着那杯水,扭捏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陈宗霖说。

  上手摸了摸衣服的材质,拎起来两件看了看。

  父女俩打包好行李,杨昭愿坐在行李箱上,杨和书推着行李箱向外走,陈宗霖跟在他们身边亦步亦趋。

  直到陈宗霖抱着她走进别墅,杨昭愿都没抬过一次头。

  “天凉了,让杨昭乐破产吧。”陈宗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刚好剩7分。

  “少爷,马已经到了。”旁边跟着的助理,侧身弯腰对陈宗霖说道。

  后面让哥哥再给她推高高,哥哥就不愿意了。

  过了10多分钟,有人敲响了休息室的门,杨昭愿一下坐直了身体,期待的看一下门口。

  “你还知道无功不受禄呀!怎么这么聪明呀!”陈宗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这么夹。

  “……”茶倒七分满,三分是人情,她和陈宗霖没有人情,只想把他送走。

  6+1=7,离目标又近一朵,太开心了。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杨昭愿,昭昭如愿,岁岁安澜的昭愿。”杨昭愿伸出小手,很正式的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