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姜映雪开着余勉筠和雷鸣辰前往机场,一路上走走停停,车上的俩男人大概是刚刚受的刺激有点大,加上道路有点颠簸,他们隔几分钟就要去吐一次。

  其中一个女生冼晚秋忽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不会是偷花的报应吧……”

  姜映雪冷漠道:“迟了。”



  那天在秘境时,黄耿章就在他们面前明目张胆地挖人,他们之前不怎么放在心上,一是觉得和陈道江共事那么多年了,这份工作也便利,陈道江自己舍不得走;二是让陈道江一个玄学部门的大师去当老师很荒唐。

  保证书上有他们的亲笔签名,是有效力的。今天偷花的人一共有三个,主谋是曹文彬,承担70%的责任,其他俩人各承担15%。

  席幼涟是不可能跟他去J城的。

  第五层的套房都是三房一厅一厨两卫的格局,雷鸣辰是他的好朋友,自然就住到了他家的客房。

  “好的,谢谢姬经理告知。”

  “打住,被害人就没有家人了吗?说这些没有意思,我觉得他们该死,他们就活不过今日。”

  雷鸣辰道:“我们还是在这里吧,这些人助纣为虐,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走到一边的树干背面,拿起手机,捂着话筒拨通赵茂熙的号码。

  “对哦,我来问问。”

  “还给道江叔是吧,我就知道部长你舍不得他走,”郭宏三没有看到贺应签名的一幕,他接过辞职报告一看,惊讶地瞪大了双眼,“部长,你还真的同意了啊?道江叔他……”

  十米外的那一排是浴室,有十五个单间,目前启用6个单间,这6个单间上都有贴这些会员的名字,她们按照名字进去即可。

  他们动作一致,捂着嘴巴狂奔到一旁去吐。



  “我没和你开玩笑,”余勉筠拍了拍雷鸣辰的肩膀,接着问站在船头的小枫,“小枫兄弟,炼体池内能不能喝酒?”



  瞧她是真的支撑不下去了,安全员月卉从袖子上甩出一条白绫缠绕着她的腰,把她从炼体池里拉出来,接着把她搀扶着进屏风内进行下一道流程。

  这些都是在她们泡炼体池的时候工作人员准备的,对面男浴室也一样,和女浴室不同的是他们是裤装,女浴室是裙装。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挖不到一点可靠的消息,也挖不到人,贺应怒了,道:“姜老板是准备不给贺某面子,不给国家面子了?”

  但他们没有看到在树干后面的余勉筠,在发现没有熟面孔和奇怪的人后又转过了头。

  贺应气得脖颈通红,怒道:“妖女,你会遭报应的!”

  余勉筠辞职不到一个小时,这个消息就传到了他后妈欧静芝的耳中。

  席幼涟指着门口怒喝道:“你滚出去!要是不改变主意就别联系我了!”

  她身后的雷鸣辰和余勉筠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他们刚刚看到了什么?鞭子把灵魂抽出来了?灵魂!

  姜映雪冷笑,道:“今天这些歹徒是你安排的吧?”

  席幼涟还在叫嚣着“滚出去”,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余勉筠感到陌生和担心。

  “外公、外婆、大哥,你们想不想去别的界面旅游?”

  南禾村,傍晚。

  南禾岛也成了修仙界的一个势力,姜映雪是雪禾学院的大靠山,即使他们不在官方划定的修仙界内,但实力强悍仍也不可小觑。

  每一片树叶都是可以直取别人性命的武器,泛着诡异的绿光。

  余勉坤心中无比惊慌,他一边抵抗尸体的进攻,一边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人是鬼?”

  “姜老板。”

  她手持长剑迎上这些手拿铁棍、长刀、甚至是枪的歹徒。

  红发男人道:“文彬,门票保证书那里我们签了名的,不会有事吧?”

  这白色粉末是锢灵粉,可以禁锢修士的灵力,封锁修士的修为。在打斗中比较常见,但是锢灵粉只对筑基期和炼气期修为的修士有效,对于金丹期及以上修为的修士无效。



  男人名唤沈永勋,是沈勤勤的堂弟,在家境上不及沈勤勤家富有。他在家族群中看到沈勤勤得到洗筋伐髓券后当天就来大伯家做客,趁机偷走堂姐沈勤勤的券。

  这就是身居高位的好处了,可以小小任性一把。而且他还特地让人在这些人面前透露了一些信息,暗示他们有今天的遭遇都是南禾村的姜映雪所赐。

  沈勤勤一脸嫌弃,“真的好臭!受不了了。”

  所以说,保证书条例只扣除寿元是很温和的处理方式了。

  “洗精伐髓在方式上为泡澡,需要到药池子里泡上半个小时到两个小时不等,泡澡过程中身体会有些许不适,但这都是正常现象,还请大家放心。我们每个池子边也会安排5名安全员保卫大家的安全。”

  周冰美滋滋道:“我这不是泡澡,我这是被女娲娘娘宠爱了一遍啊!”

  蓝水星灵气大复苏,蓝水星上的一切生物都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植物的长势喜人,有的长得比平时要大两倍;动物变得更大只更聪慧,各地都在上演着动物出逃动物园的事;有的孩子一跃3米高、有的小孩能让植物长得更好,有的小孩能喷火……

  他们俩人大清早从一个房间内出来,还手拉着手,简直就是修罗场。

  贺应问金超伟,“你觉得那邪修是什么修为?”

  【我想问一下,我大哥他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余勉筠深知他们三个人根本就抵挡不了那么多歹徒,于是他连忙拿出钱包,道:“我有钱,你们要多少钱,我给你们!你们放过我妹妹。”

  余勉筠也彻底死心,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给这俩人眼神,转身离开了。

  在大多数人眼中,仅仅是“不是继承人”这一条,他就远远落在赵茂熙身后了。



  房子内,因扔东西疲惫了的席幼涟坐在沙发上,她擦拭了下眼角的眼泪。在家族争权夺利上,她的男人怎么可以当逃兵!这样的男人配不上她,父亲说得对,她值得更好的。

  姜映雪询问道:“要不,我帮你们把这段记忆删了?这样你们就不用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