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我们要先跑?”是的,很明显,他们就是在逃跑。

  大红的盖头,将杨昭愿的面容盖住,精美的绣球花牵两人手里。



  “……”花未央捂住自己的心口,看向旁边吃水果的李丽莎,李丽莎把头偏在一旁,不看他们。

  “Ertuð hér á ferðalagi?(你们是过来旅游的吗?)”男人看着杨昭愿一个人俏生生的环臂站在那里,也不乱看,只是时不时会因为鱼腥味皱眉。

  两年的时间,是飞机不停来回的航线,是每一个不眠夜晚时,两人的默默温情。

  “开着灯睡吧。”身体全部蜷缩在陈宗霖的怀里,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关好了灯,拉好了窗帘,漆黑的空间,让她更加没有安全感。

  无论是款式,面料都是外面不可知,也买不到的。

  “怕了?”陈宗霖看着她挑眉,单膝跪在沙发上,握住杨昭愿的脚踝。

  “我的夫人,陈家上下,皆会护着。”这句话从来不是虚妄。

  陈宗霖轻拍杨昭愿的背,等她缓过劲儿,又喂了她喝了点水。

  大大的浴巾,包裹住两个人,动作轻柔,却又格外的刺激。

  “没兴趣。”送她车,还不如给她实验室多投资点,让她打倒大魔王。

  问题是她和她的但属于身娇肉贵的,虽然没有杨昭愿那么离谱,但只要穿材料不是那么好的衣服,就会过敏,泛红,发痒。

  阳光正好,微风徐徐,两人都穿的格外喜庆,陈宗霖一身红色正装西服,杨昭愿一袭红色旗袍,两个人站在那里,抱着一束花,格外的赏心悦目。

  “你说呢?”杨昭愿被摸的痒,动了动。

  有必要吗?有必要吗?有必要吗?

  “你看杨老师干嘛?”柯桥从不远处走过来,笑着向李丽莎打了招呼,才对花未央说道。

  陈宗霖带着杨昭愿去换衣间,重新换衣服。

  那两人走到不远处的位置上坐下,取下了口罩和帽子,都双双松了一口气。

  艾琳笑着将平板挪开,杨昭愿将手机放过去,点了接通。

  将激动不能自已的两姐妹送走,杨昭愿骑了个小黄车,向着李教授上课的教室去。



  这个天一分钟都聊不下去了。

  再相爱也需要新鲜的调味剂,而今天这味调味剂很保鲜。

  慢慢打开,红绸上面是用金色的毛笔,写下的《与妻书》。



  “别瞎勾引人。”杨昭愿伸手将他的脸推回去。

  “有沙子。”杨昭愿动了动她的脚趾,指缝中间还有沙子。

  公共大厅里摆着长长的长桌,就像杨昭愿看过的达芬奇的油画《最后的晚餐》的模样。

  “有请主讲人陈宗霖陈先生上台。”

  会议当天,大家根据原有的计划,坐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夫人,先吃饭吧。”那天之后,杨昭愿身边所有的人都开始改口叫夫人了,这是陈宗霖下了死命令的。

  “对呀对呀!”杨昭愿飞快赞同,点头,她还是个276个月小宝宝呢!

  “有生殖隔离。”杨昭愿顺着他的力道坐起来,定定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科普。

  这两年杨昭愿去看秀,看到好看的,就会给陈宗霖买断,私人定制回来。

  “头发怎么打湿了。”头发虽然扎起来了,但发尾打湿了些,还在滴水。

  “挺帅的。”两个都好看。



  “我来。”陈宗霖接过杨昭愿手里的梳子,手指在她的眉宇间摁了摁,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