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雪道:“谢谢大姨关心,我现在的身体上山打老虎都没有问题。”

  矮桌前面是两张矮凳子,一张是姜映雪的,另一张是小昭。矮凳前面就是烧烤架了。



  【这个就是你们要的东西了。】

  庄柳红眼睛亮了下,急道:“那你们去了没有?”要是孙子去罗家玩到饭点顺便蹭饭也不错。

  闵君涛傲娇地偏过头,道:“我不要!”

  姜映雪浅笑道:“两三个人的活只有一个人干,工作量能不大吗?”

  沈佳晴骂完路人就骂姜映雪,“还有你这个贱人在胡说什么!谁不能人道谁要退婚了!你嘴巴怎么说话的,不想要了是吧!你死定了!”

  桃溪中学的老师早就开着车把他们打包的食物载走了。姜映雪要等的是溪花油厂的林文娟和薛凯生。

  姜映雪笑了下,道:“不是抢,理论上这个位置谁都可以摆,谁来早谁就摆,而且我在这里你们也能看得到嘛。”

  姜映雪蘸墨挥笔在木板上写下“雪禾饭团”这4个字,再从空间里取出一些修仙界的粉色宝石敲碎,镶嵌到招牌的周围,一块闪亮的小摊招牌就弄好了。

  薛凯生的电话是不随便给别人的,但瞧女店主目光澄明,不像是故意留他电话的。

  看着这火势和车的惨状,好心路人赶紧报警和叫救护车,但困在里面的人是回天乏术了,好在这场车祸没有波及到路人。

  他疑惑的目光看向姜映雪,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表达了他的意思。

  龙婷伤的手和张母是同一边手,但是张母的情况严重很多。

  “我看看。”姜贤正连忙上手将小昭捧在手掌心,神色欣喜。

  “恕不讲价”这个牌子还是专门为庄柳红这类人定的,她已经挂上好几天了,基本没有人砍价的。

  张伟龙手机中有雪禾饭团小黑板上的价格图,他打开图片给沈秀花看,“也不知道这家小摊的食物里放了什么东西,那些学生好像中了邪一样,每天都往那里跑,一天不吃就浑身不舒服,真是怪事了。”

  姜贤正脸上也带着开心的笑容,他看向外孙女,道:“映雪,这是你的杰作吧。”

  幼鸟眼睛一亮,他把头埋进盆子里啃食马腿。两分钟后,它抬头,目光晶莹,“祝昭,我叫祝昭,姐姐,你可以叫我小名小昭。”

  200元的灵椒豆酱,她买下来能让自己吃饭吃得香,那这200元就花得值。

  张淑德凶狠的眼神在四周扫视了一圈,道:“良心能值几个钱!周围还有谁看到了啊?站出来我看看!”

  它心道:看来我没有食修的天赋。

  姜映雪道:“外公外婆,你们再泡5个月的药草澡,炼气入体成功后就可以学习法术了。”

  姜映雪道:“白玉,你给多了。我拿一些妖兽就好,其他的你收回去吧。”

  “哦,咱们周一去把钱讨回来。”

  “还有,你以为谁家父母跟你们这么穷啊,买几十一百块钱的东西就是败家子,你是没见过钱吗?这个价格哪里贵了?是老太婆你穷,你这么穷你儿子上学的时候肯定没有吃零食,都是看别人吃流口水的吧。”

  李珊珊是初二的学生,她父母今天去城里了不在家,并给了饭钱让她自己解决午饭。

  小昭扑腾了下翅膀,张嘴对着木柴一喷,一道炙热的火焰把木柴燃烧,不到五秒,这些木柴就变成了红彤彤的木炭。

  “啊啊啊!”汪华荣怒目圆睁,他觉得自己被羞辱了,颜面扫地,玻璃心也碎了一地。

  等溪花油厂的林文娟和梁倩茹来取完餐后,姜映雪便收拾东西回家,回家路上她转了一圈去菜市场买了点鸡苗和鸭苗。



  “好的,稍等。”

  薛凯生一回家就把鲈鱼交给专门做菜的保姆,而他本人则双手捧着一盆树,手指还勾着一袋子水回房间。他把树养在房间的阳台,每天早晚都可以看得到的地方。

  说来他也是活该,和别人的妻子搞在一起,还被人家丈夫抓奸在床,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一怒之下操起木棍将他打着头破血流,赵秉明亮出赵家少爷的身份都没有用,手机被砸烂,双腿都被打骨折了,最后绿帽男把他丢到巷子里面,让他自生自灭。

  “5个。”刚开始,做太多卖不出去也浪费。

  沈佳晴的手中正握着手机,即使摄像头对准的不是他们本人也不碍事,声音没错就对了。



  吃完饭,袁亚丽刚把菜罩盖在饭桌上,敲门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咚咚咚~”



  东江区是J城的主城区,桃溪镇的位置不错,属于南江区,离南江区24公里。但桃溪镇离东江区更近,仅有11公里,开车的话也不过20多分钟。薛凯生从公司过来是不费劲的。

  “你还有脸问!我问你,你最近在学校中午都吃些什么?花了多少钱?”沈秀花生气地盯着他的脸,眼睛一眨也不眨。

  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那就是种菜买菜,但实际还是要等到回家再做计划。



  “啧啧,那些学生吃东西的样子就跟村尾老二叔家儿子吸的那玩意的样子差不多。”

  要是小镇上有高中或者大学,她会选择在高中或大学门口摆摊,这些人群才是小吃的受众,可惜小镇上只有幼儿园、小学和初中。

  下一秒,她怒气冲冲地瞪着姜映雪,四目相对,“你……”

  她怔怔地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