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秋千有点大,会有点危险,我让人送一个小的过来。”看了看杨昭愿,又看了看那个秋千,太不安全了。

  这所学校囊括了幼稚园教育,小学教育,中学教育(6年,中一到中三是初中,中四到中六高中),占地面积广阔,修建的美轮美奂。



  “喝点水。”陈宗霖将蜂蜜搅化,插上吸管,蹲下身体,将吸管喂到杨昭愿的唇边。



  “……”管家沉默的退下去。

  “你怎么知道我旷课?”陈宗霖手里削着苹果,又切成小块,用叉子叉起来,放进杨昭愿的嘴巴里。

  888贵宾厅,杨昭愿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排排的男模,一个一个的上前表演节目。

  “嗯,我周二没课。”他已经申请了下学期去国外留学,这学期的课程,他已经结业,所以闲得很。

  杨昭愿睡醒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摸着自己咕咕叫的小肚子,杨昭愿扁了扁嘴巴。

  “要脱吗?”陈宗霖的手指放在扣子上,解开了一颗,两颗,三颗……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陈宗霖终于懂了,今天大礼堂里,都是那些来参观学习的,各地学校的老师。

  正在表演节目的男模,看着她皱眉,动作乱了一拍,整个人脸都白了。

  “我也要他们喂。”杨昭愿把柯桥递到嘴边的杯子推开,指着那些跳舞的男模说。

  “我现在连呼吸都是错了吗?”就因为他期中考试没考好吗?

  “昭昭没有瞎跑~”听到自己被冤枉,杨昭愿马上抬起头,瞪着哭肿的双眼。

  6+1=7,离目标又近一朵,太开心了。

  晚上,送走陈宗霖,确认他上了飞机,杨昭愿才狗狗祟祟的给柯桥和花未央发信息。



  “还有呢?”陈宗霖抽出杨昭愿手里握着的果汁,仰头喝了一口。

  杨昭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退出去关上门的那男生,又抬起头,看着陈宗霖还带着些婴儿肥的下巴。

  一起过来交流的老师,看着杨昭愿的模样都不禁很是怜爱,伸手摸摸她的头。

  “杨家的小公主。”陈宗霖不意外,他们知道这个消息,毕竟餐厅人来人往,看见的人不在少数,他也没封口。

  “爸爸,我的小蝴蝶呢?”她记得她睡着之前上面都有小蝴蝶的。



  这个世界已经这么卷了吗?



  而晚上上晚自习的陈宗霖,撑着下巴,思绪却乱飞。

  另一个老师将杨昭愿抱起来,杨昭愿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搂住老师的脖子,和老师贴贴。

  “我知道啊。”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

  “明天会过来。”陈宗霖手指在杨昭愿的下巴处,摸了摸。

  “叔叔,我可以帮昭昭梳吗?我想将功补过。”梳子在杨昭愿的头上,一下下的,帮她将原本有些杂乱的头发梳顺,陈宗霖没忍住开口。

  两个手忙脚乱的人,终于解决了人生大事,杨昭愿松了一口气,陈宗霖也松了一口气。

  “你有很多哥哥吗?”陈宗霖坐到沙发上,脱掉杨昭愿的鞋子,把她整个人立在他的腿上。

  “离我远点。”小猫似的力气,推在陈宗霖身上,就像挠痒痒。

  “昭昭只是牙齿掉了,不是故意流口水的。”杨昭愿看着陈宗霖,一本正经的解释。

  现在还哭成这个样子,杨和书伸手从陈宗霖手里将自家女儿抱出来,看着那红彤彤的脸颊和眼睛,还有那乱七八糟的头发。

  那些衣服和发夹那么好看,没人穿,没人用的话就太可惜了。

  “要骑。”都不敢想象她骑在这匹马上有多厉害。

  “不危险,可以推高高的。”在乡下,她坐爷爷给她搭的秋千时,哥哥都会把她推很高的,虽然只有一次。

  陈宗霖也很享受,从来没有提醒过她。

  晚上那碗蛋炒饭看着还挺好吃的,明天早上就吃蛋炒饭吧!

  看着杨昭愿皱起的小眉头,陈宗霖轻笑了一声,又叉起一块草莓尖尖,塞进她的嘴巴里。

  给保镖发了个信息。

  “哥哥~我想去找爸爸。”杨昭愿看着那杯水,扭捏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陈宗霖说。

  “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陈宗霖微微偏头看着她。

  “杨老师,叫我宗霖就好。”陈宗霖编好最后一个小辫子,用小皮筋扎起来,再别上一只小蝴蝶,完工。

  害怕被发现,直接给自己扣了顶棒球帽,又穿了一件长长的风衣,将自己整个人盖住。

  杨和书坐在他们对面,撑着下巴,不得不承认,他家女儿的这个魅力确实大。

  花未央和柯桥一左一右把杨昭愿护在最中间,喝着男模喂过来的果汁。

  “比赛吗?”。

  “好,你在那边要乖乖听哥哥的话哟!拜拜。”挂断电话,杨昭愿一下从陈宗霖的怀里蹦起来,从他腿上缩下去。

  这能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吗?

  “因为无功不受禄。”这句话有点转,杨昭愿吞了吞口水才说完。

  “一个很好看的哥哥,名字也特别好听,带我泡温泉,带我滑雪,还带我骑了小马,小马特别乖,会舔我的手哟!”杨昭愿抬起下巴,骄傲的说道。

  “还想吃冰淇淋吗?”。

  “哥哥,你是不是没有妹妹。”杨昭愿伸手拍了拍陈宗霖的肩膀,小大人似的,一脸的我懂的表情。

  一趟让人很高兴的交流学习之旅,让杨和书和杨昭愿都意犹未尽。

  “是。”那男生把盒子放到了那边的桌子上,就转身离开了。

  陈宗霖有些遗憾,摸了摸她的衣服,剪裁和材质都不行。

  “她才5岁,不是15岁,也不是25岁。”她都还要靠别人给她提供情绪价值呢。

  “那么大的邮轮,就我俩??”那么大的一个巨无霸,他俩扛得住?

  “…李女士,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杨和书白了她一眼。

  陈宗霖抱着她上楼,看着已经铺好的床铺,转身抱着她又下了楼。

  “爸爸,你去忙吧,我看鱼。”有校工走过来,给杨昭愿递了些鱼食,杨昭愿捏着鱼食,抬头看向蹲在一旁陪着她的杨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