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被这个坏哥哥给抓走的,杨昭愿又看向陈宗霖,长那么高干嘛!

  “可是……”杨昭愿交握在一起的手拧了拧。

  杨和书脸皮再厚,被自家女儿这么夸,还有这么多同事看着,也没忍住脸红。

  “杨老师,叫我宗霖就好。”陈宗霖编好最后一个小辫子,用小皮筋扎起来,再别上一只小蝴蝶,完工。

  最后实在无聊了,杨昭愿才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杨和书一瞬不瞬,杨和书和他们说话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向自家女儿。

  车子在陈家老宅停下,陈宗霖下车时还牵着杨昭愿的手。

  “我是不是教过你,不可以乱亲别人。”杨和书伸手轻轻捏着杨昭愿的小耳朵,压低声音,温柔的说道。

  头上的小辫子,大小有些不一样,看着还是挺好看的,她睡觉都没有弄乱,只是夹在发尾的小蝴蝶不见了。

  “昭昭没有瞎跑~”听到自己被冤枉,杨昭愿马上抬起头,瞪着哭肿的双眼。

  陈宗霖停下步伐,看着那小团子,蹲着小身体慢悠悠的挪动的身体,远离大礼堂的后门。

  “图你女儿提供的情绪价值?”杨和书不确定的说道。

  “妹债,哥偿,天经地义,不是吗?”。

  别说,就是比他们买的100多平的房子住着舒服,哈哈哈哈。

  “不热。”杨昭愿摇头。

  “妈妈,快来呀!哈哈哈哈~”纯白色的小马驹,温顺的带着杨昭愿颠颠的小跑。

  陈宗霖拍了拍她的大长腿,去了另一半的车门,保镖将车门打开,从另一边上车,杨昭愿冷哼了一声,放下腿,翘起了二郎腿。

  老师再一次隔开,想要冲上来和杨昭愿贴贴的小朋友,上了这么久的班,第1次体会到了小朋友追星是什么感觉。

  “抱歉。”陈宗霖又放轻了一点手上的动作,还帮她呼了一下。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他们学生会已经轻车驾熟了,陈宗霖抱着资料,从大礼堂外经过,就看到门口的不远处蹲着一个小团子。

  “昭昭,杨老师,你们才来吃饭吗?”陈宗霖向那几个人摆了摆手,那几个人马上散开,陈宗霖才向他们走过来。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走出了教室,杨和书一手抱着杨昭愿,一手拿着教案,杨昭愿被抱得高高的,也看得很远。

  “爸爸,我已经有5朵,不对,6朵小红花了,我要兑换去骑小马。”10朵小红花就可以兑换一个愿望,可是小红花太难得了,昭昭叹气,生活不易。

  人家说了,川省的机场对所有人都公平,别人到地方了,送人的川省人,还没有到家。

  有没有听懂人家五年级的课就不知道了,反正挺认真的。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陈宗霖终于懂了,今天大礼堂里,都是那些来参观学习的,各地学校的老师。

  “源于现实,又高于现实。”世上人类千千万,总有各种各样的人,千奇百怪,不足为奇。



  “昭昭!”老父亲皱眉,老父亲叉腰,老父亲走过来,将杨昭愿抓起来。

  “有你霸道吗?”杨昭愿斜靠在椅背上,眉毛高高的挑起,小巧的茶杯,在修长的手指间转动。

  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手机也看不下去,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遥望远方,看着一成不变的海水,坐立难安。

  直到陈宗霖抱着她走进别墅,杨昭愿都没抬过一次头。

  陈宗霖看了看剩下的蛋炒饭,他其实还是可以再吃点的。

  “……”杨和书抽了抽嘴角,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亲生的,亲生的。

  她想再一次关门,已经来不及,陈宗霖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直接侧身挤了进来,将马上要摔倒的她,直接搂进了怀里。



  6+1=7,离目标又近一朵,太开心了。

  杨昭愿眼睛一亮,马上坐直了身体,神情越发从容淡定了,伸出修长的手指,点兵点将点了两个。

  “不许搞小动作。”杨昭愿揉了揉耳朵,佯装生气的睨了他一眼。

  等她回过神来,嘴巴里还嚼着她讨厌的菜菜。

  他笑的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没有脑子的,在见陈宗霖的路上,就已经被大浪淘沙,拍到岸上,拍死了。

  “是哥哥送我的。”她说了不要不要,但是哥哥一定要送她,没办法,她只能收下了。

  “好吃~”哪里会有不喜欢甜点的小朋友,将嘴巴里的点心咽下去了,踮了踮脚尖,渴望的看着盘子里剩下的那些小点心。

  “……”杨和书没有办法反驳,毕竟陈宗霖真的同手同脚的走路了。

  杨昭愿正对着杨和书,刚好可以看着杨和书进礼堂,乖乖的露出缺了一个牙齿的笑容。

  “麻烦你了,陈会长。”杨和书走进来,看着一脸严肃,还在给杨昭愿编头发的陈宗霖,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

  “哥哥~”杨昭愿拉了拉陈宗霖的衣角。

  在幼儿园里,乖乖的坐在第1排,睁着大大的眼睛,懵懂的看着老师。

  “问你女儿?”他们多的不只是两个行李箱,而且是两个很大的行李箱,还差点塞不完。

  “悄摸的拍。”那老师帮他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接过他的手机,直接帮他拍了一张照片。

  收拾完头发,两人直接去了这边的换衣室,换了一套青春洋溢的情侣装,才回到他们的宅子。

  “那少爷我先下去了。”管家躬身退下。

  “你在说什么鬼话?那些衣服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好吗?”她女儿皮肤娇嫩,她这个母亲的能不知道吗?

  “哇,好高呀!”杨昭愿一边摸着马儿的鬃毛,一边抬头看向远方。

  马儿低下头,陈宗霖握着杨昭愿的手,带她去摸。

  “哎,你们就是爱杞人忧天。”杨昭愿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

  “那你在干嘛?”陈宗霖摊开手,眼睛看着杨昭愿手的动作。

  “也许吧。”。

  “把清洗干净的衣服,挂到楼上的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