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丹药炼好了,熄火揭盖。

  不过现在仙酿蜂还在闭关疗伤,那就等它出关再说吧。

  七阶仙酿蜂:这个女魔头怎么不杀我,她是不是想让我死得更惨?啊啊啊,我就不该动手的!救命啊!

  被惊醒后的她赶紧隐藏自己的身影,但因为她伤势严重,很多法术都不好施展,于是她化作原形之一的云朵躲在高空中,没想到还是被捕了。

  她手指微动,在她身上下了一道“咒术”,以后凡是庄柳红这一脉的人都无法吃到她名下的任何产品,就是买到了也是闻着香,到嘴就变成恶心人的排泄物味道,就算是忍着恶心吃下去也会吐出来。这个“咒术”若是没有解除,会跟着她们一辈子。

  想到这,白玉浑身抖了抖,心说真丑啊。

  “映雪,怎么今天那么早就回来了?”陆彩云刚从后院菜地走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青菜。

  警察走后,小吃街道暂时恢复了平静,姜映雪继续悠闲地整理她的小摊,把该摆上的都摆上。隔壁惠龙饭团的蒋惠去医院了,但他们已经备了货不能没人,张伟龙就留下来守摊子。

  姜映雪也掀开了罩住饭团的盖子,霎时间饭团的馨香就充斥到摊位附近。

  胡培芝干笑一声,她本来想转身就走的,但是鼻腔里面来自琼桃汁的香味让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老板,还是给我来一杯20元的吧。”说完,她掏出手机对准小摊的收款码付了20元。

  王琚光拎着一袋子水就去了阳台。今天下午他、刘钧平和薛凯生在院子里面摘菜的时候看到土地里结满果实的琼桃树,姜映雪瞧他们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于是给他们都送了一棵,刘钧平和刘泰清是一家的两人一棵,王琚光和薛凯生每人一棵。

  胡冰萱好奇地问:“映雪,这是怎么了,郑经理她怎么发那么大的火?”虽然没有听到里面谈话的内容,但是门未关前拍桌子的声音她还是听到了。

  “哎,姜姐姐今天真的没有来。”她惆怅地轻叹一口气,转眼她拉开书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粉色的琼桃果子。

  姜映雪浅笑一下,道:“上班没意思,想回家陪陪家人。”

  姜映雪先是拿来四个大碗,依次在碗里放上黄油,黄油软化后再加入土鸡蛋、仙酿蜂蜜和灵花酱。



  财富大厦8楼。

  白玉见到小昭也好激动,毕方鸟!这里居然有一只毕方鸟幼崽!激动的它爪子扒在网上,嘴巴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来。

  他拎着打包袋子回学校时,看到队伍中的张彤。俩人四目相视,又快速移开装作看不到的样子,他们目光闪烁不定,就像是做坏事被熟悉的人抓包一样。

  想到有这个可能,张母直接杀去雪禾饭团那里拉客。

  这女修长得还不错,怎么眼光这般差,这两张中阶妖兽的皮囊她是怎么看上的,还要做成外套穿在身上,那模样简直是不忍直视。



  时钟在下午2时敲响。

  “老板,我要一份虾仁紫菜饭团和一杯鲜榨琼桃汁。”

  姐弟俩一时之间为这个事情争执不下,这时候张淑德的丈夫李昌隆站了出来,道:“我带妈去吧。”



  姜映雪面上挂着嘲讽的笑,在张母身上扫了一眼没有说话。

  白玉咧嘴笑道:“没事,就是好奇你们为什么住这种地方,这地的灵气也惨淡了吧。”



  【姐姐,我真的不喜欢吃虫子。】

  姜映雪同情的眼神瞥了她一眼,这孩子不知道社会险恶啊,“后期招到助理你才轻松哦。”

  昨天才叫着要赔偿,今天就要吃姜姐姐家的琼桃,真是不要脸。

  在学校摆摊就应该跟着学生的上课时间来,这是没有错的。王琚光知道学生的家在哪里,他要是想也可以厚着脸皮上门让学生单独为他孙子做,但是他不能也不想这么做。

  清洁术后她确实干净了一圈,空气中也没有酸臭了。但没有水的清洗,她还是觉得不得劲,仿佛身上还有污垢。

  组装完饭团,天色也快黑了。

  张淑德道:“呵,别说学生看着,就是警察来了都没有用。”这次的事和蒋惠的事不一样,她妈惯会撒泼,见警察的次数也多,可没见有事。

  “啪!”门被狠狠地关上,隔绝庄柳红的怒骂声。

  白玉也察觉到这个世界和她先前待的世界有些不同,衣着住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察觉到路上过往的行人是没有灵力的。

  “也是这个点吗?老板你下午在不在?”

  姜映雪道:“我这个是鲜榨的,鲜榨和不鲜榨的味道差不多,你要不要来一份20元的呢?”观察到女子“觉得贵”的目光,她没有给顾客推荐鲜榨的琼桃汁。卖鲜榨琼桃汁她是随缘,当有些人知道普通琼桃汁的好处之后,自然会点鲜榨的,她不急。

  “好的。”姜映雪眼中的潘曼丽脸色有些苍白,身形也憔悴,一看就知道是最近休息很不好,还吃了一些辅助睡觉的药物。

  对于这个结果,张伟龙满脸惊恐,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了,一定是她藏起来了!”

  警察脸上露出一丝不耐,“你们是幻听了吧,她什么时候承认了,她只是说再也不做你们的生意。”

  小昭站在桌子上进食,听到姜映雪说的话它好想出声附和,但一想到不能在人前暴露出自己会说话的事实,它就疯狂点头。

  他这是明知故问,雪禾饭团他也经常去买,虽然不经常喝琼桃汁,但也见过鲜榨琼桃汁的流程,自然认得这个是琼桃。况且他昨天可以看到闵君如从雪禾饭团提了一袋子琼桃果子放到她自行车的篮子里。

  两天后,姜映雪喝完一大碗鸡汤,洗了碗后就回房间了。

  “厉害,说辞就辞,”胡冰萱是一个有房贷的人,她没有说辞就辞的勇气,她眼睛看了眼外面,邀请姜映雪一起去吃午饭,“走吗,吃饭时间到了。”

  “那行吧,你知道放多少粉不?就那两袋子,你要全放了。”

  随后她打印了两份交接表出来。

  他们老两口是知道其中厉害的,嘴巴那叫一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