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辰也从余勉筠的身后走了出来,颤抖着声音道:“我也不怕你。”

  温恺厚摸了摸靠背的船体,道:“这船真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搞一艘回去。”

  他一个派出所所长做保安未免有些屈才了,但何锡航可不这样想,他的堂兄何锡敏和姜映雪交情不错。



  贺应道:“你待会把南禾村和雪禾商场的所有资料都发给我。”

  “德行有亏的人不配做雪禾会员,你被拉进黑名单了,你会员卡里面剩余的钱会原路返回你的银行卡,会员卡作废。”

  这一举动,吓坏了在场的修士,他们纷纷出来自己的家当求放过,但姜映雪没有要,毕竟没有一样是看得上的。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

  会员们穿戴整齐出来柜台领取自己存放在货柜的物件。

  “啪嗒——”一截带着鲜血的舌头落在地上,花臂男的嘴巴都是鲜血,他满脸惊恐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这还不够,姜映雪的目的是让他们魂飞魄散。

  “勉筠,你怎么在这?”席幼涟脸上十分尴尬,她还没有分手,这也算是被男朋友抓奸了吧。

  “姜明珠你这个贱人,你都死了还要破坏我的家庭!我饶不了你们!”欧静芝也认为姜映雪是姜明珠和丈夫余正信的女儿,得知余正信去J城后,她立即打电话摇人了。

  金超伟拿来一沓卷宗,“部长,这些案件我都看过了,这些人都是离奇死亡,日期和地点都比较集中。”

  姬芙一个一个地核对会员信息,当核对到一个年轻男人时,她道:“你就是沈勤勤?”

  姬芙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今天那4个修士办理的会员卡也化作粉末,他们充值在会员卡上面的钱也原路返回。

  如此一来,南禾村更像是一个修仙界宗门的附属乡村。

  姬芙冷声道:“别说是姐姐,就是你父母、你儿女,你都没有资格私自兑换。券上写得明明白白,转赠的需要原主人在场,而你,是偷的券吧。”



  村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从地上捡起那束灵花,问白绪:“小绪,这花怎么处理?”

  白绪特地把设备的音量调到最大,此时他们大声密谋的声音在宽阔的公园门口回荡,传进在场的每个人的耳中。



  那天在秘境时,黄耿章就在他们面前明目张胆地挖人,他们之前不怎么放在心上,一是觉得和陈道江共事那么多年了,这份工作也便利,陈道江自己舍不得走;二是让陈道江一个玄学部门的大师去当老师很荒唐。

  话音刚落,她掌心的十片叶子飞向这些歹徒。



  不,不是她一个人,是在场所有的会员。

  对面,被他诬陷的男人看看女朋友手中的灵花,再看看曹文彬涨红的脸,讥笑道:“花店就是这个价,你去花店看花的时候没看价格吗?所以这是买不起就偷?”

  崔经赋惊讶中带着不认可,“贺道友你!”

  贺应指着姜映雪怒道:“姜映雪,你违背道义,杀害凡人,该死!”

  他们的修为大多数是在炼气期,修为最高的贺应也不过是筑基初期。因为修为的原因,他们在秘境时也只敢在秘境外围历练,不敢深入。

  “哎哟。”他痛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骂人就被白奋架走了。

  姜映雪看向崔经赋,“你也要趟一趟这趟浑水?”

  “你们怕我?”

  “最多半个月。”陈道江的心理预期是一个星期,但也留了点时间给突发状况。

  事情已经解决了一半,还有一半没解决。



  “气死我了!”

  或许这个洗筋伐髓就是他想的那般,是一种炼体的药浴。

  派出所的所长何锡航是个聪明人,他清楚地知道姜映雪惹不得。

  男炼体池那边一共有9个会员,分别是陈道江、闻达伦、闻誉、温恺厚、薛凯生、何锡文、胡裕春、喻元德、伍津勇和岑教授岑晶。

  “行,我赏你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让人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