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愿咬了咬下唇,也靠在门框上,就那样静静的注视着他。

  陈宗霖抱着她上楼,看着已经铺好的床铺,转身抱着她又下了楼。

  另一个老师将杨昭愿抱起来,杨昭愿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搂住老师的脖子,和老师贴贴。

  “这个皇冠……”杨昭乐手里拿着一个皇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毁,不懂吗?

  “嗯,挺好的,成年了。”车门被打开,声音隔绝在车里。

  “……”管家沉默的退下去。

  “哥哥全部送你好不好。”将小丫头抱起来,搂在怀里。

  陈宗霖无言,将自己怀里的半瓶水,拿到手里,打开,一口气喝完,直接捏扁,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重!”那么大一块石头,戴在脖子上,她还没起来,就感觉到重了。

  等溜溜达达的回到了住处,杨昭愿给自家母亲开视频聊天。



  他觉得自己被套路了,坏人都被他当了,就看现在,杨昭愿躺在陈宗霖的怀里,让他揉肚子,自己在这边孤零零的坐着,就知道了。

  “你家二哈不好吗?”。

  人家说了,川省的机场对所有人都公平,别人到地方了,送人的川省人,还没有到家。

  “你想看就给你看,想摸也可以。”陈宗霖一副很大方的模样,还带着杨昭愿的手,解西装的扣子。

  “哥哥,你恢复正常吧。”杨杨昭愿从陈宗霖身上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想尿尿~”声音小的几不可闻,陈宗霖又凑近了一些,也没听到。

  她才不要呢,好麻烦的,这些年一直被陈宗霖娇养着,那是一点委屈都受不了。

  “你别诬陷我。”话是这么说,手却丝毫没有收回去的动作。

  “我没有看到邮轮呀!”整个岛,他们两个开车都差不多逛完了,没有看到出海的邮轮啊。

  哎~



  柯桥开着车到门口接她,杨昭愿小跑着到了别墅门口,花未央打开门,杨昭愿速度飞快的钻进车里,关上车门,动作一气呵成。

  “我最喜欢那件,洗了没干,所以都没带过来。”杨昭愿有些遗憾的说道,穿着小白鞋的脚翘了翘。

  头上的小辫子,大小有些不一样,看着还是挺好看的,她睡觉都没有弄乱,只是夹在发尾的小蝴蝶不见了。

  “不用问了,不可以吃。”杨和书从拐角处走出来,悠悠的说道。

  嗯,太阳花缺了一个花瓣。

  杨昭愿趴在杨和书的怀里没动,爸爸说了,出来要低调。

  “你家昭昭真的太乖了。”一个老师感叹道。

  “本来也是我们学生会负责接待过来交流学习的老师,我可以帮您先看着昭昭。”陈宗霖眼神很好,看到大礼堂已经有老师出来找杨和书了。

  “杨老师,你们的行李已经搬过来了,您就住2楼右手边的第3个房间。”陈宗霖向管家招了招手,管家走过来站到杨和书的面前,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被驯马师牵着转了两转,杨昭愿才意犹未尽的下了马,哒哒哒的跑到李丽莎的旁边,接过她手里的蜂蜜水,喝了一口。

  “好,带你去吃。”杨和书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发。

  马儿低下头,陈宗霖握着杨昭愿的手,带她去摸。

  花未央和柯桥一左一右把杨昭愿护在最中间,喝着男模喂过来的果汁。

  “你不是说,这套茶具泡出来的茶,比较好喝吗?”陈宗霖坐在她对面,手上行云流水,茶叶的清香味慢慢溢出来。

  “要换小裙子。”杨昭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很不满意。

  6个人为一组,这组跳了,该下一组……

  “重要吗?”杨昭愿端起茶杯,微烫,却是她能接受的温度,抿了一口,微苦回甘,是她喜欢的蒙顶黄芽。

  “你怎么知道我旷课?”陈宗霖手里削着苹果,又切成小块,用叉子叉起来,放进杨昭愿的嘴巴里。

  “上厕所,昭昭要去上厕所。”一回生二回熟,两个人速度都很快。

  “……”他就知道。

  “呵,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杨昭愿,你好像有点太霸道了。”陈宗霖靠在台球桌前,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着双标的杨昭愿。



  听到门锁松动的声音,杨昭愿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被轻轻打开。

  杨昭愿身上的浴巾松松垮垮的,手还在拨弄着自己的长发,太长了,又被温泉水弄湿了点。

  “牵过来。”陈宗霖抱着杨昭愿站到了树荫下面,杨昭愿伸手要去抓树叶,陈宗霖直接把她放到了肩膀上,让她坐在上面。

  一点开就是陈宗霖放大的眉眼,杨昭愿吓得后退了一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自从认识了夫人,和夫人在一起后,身上的服饰,才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陈家祖宅的书房,是被重新改造过的,两张大大的书桌摆放在一起,两个人一人一张,互不打扰,却又抬头就可见。

  “……”她们旅游的时候一切从简,原来有钱人是这样旅游的吗?看来她还被腐蚀的不够严重。

  杨昭愿稀稀疏疏的给自己穿上,拉不到后面的拉链,才叫杨和书帮她拉。

  “我不热。”杨昭愿的汗珠子从发顶流到她的脸上,整个发顶都冒着热气,但她是不热的。

  “帮你释放天性。”指尖轻弹,陈宗霖闷哼一声。

  “你不热,我看着热。”李丽莎不由分说的把她抓过来,用旁边的纸巾,先把她流出来的汗水擦干净,又拿过汗巾垫到她的背上。

  “喜欢邮轮吗?”陈宗霖给茶杯斟上茶,推到杨昭愿的面前,才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杨昭愿正对着杨和书,刚好可以看着杨和书进礼堂,乖乖的露出缺了一个牙齿的笑容。

  轮到她了……

  “????”这合理吗?

  陈宗霖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一味的一杆入洞,清空整个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