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经赋道:“这位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干就干,跟小阳和小枫交代了雪禾商场上和生活上的事情后,他们一家四口去了摘星塔,并打开那道通往别的界面的门。

  席幼涟对他的动作感到奇怪,道:“怎么了?你在找谁?”

  曹文彬听到这个价格瞬间炸毛,他觉得对方在狮子大开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他甩甩头,把脑海中的荒唐想法甩出去。

  崔燃道:“吓死我了,我以为我的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瞪大双眼,捂着胸口倒在座位上。



  贺应道:“姜老板,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曹文彬怒骂道:“不过是一条守门狗,也敢跟我们叫嚣!我就是摘公园里面的花又怎么了,再说我们都是买票进去的!我看就是那守……”那守门狗想黑那些钱。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一定是修士的手法,而综合案件发生的时间和地点,一眼就可以锁定嫌疑人。奈何当时办事的都是些普通人,现在就是去抓姜映雪也是无凭无据的。

  但没多久,他就重建了三观,外婆家的小鸟、小狗居然可以口吐人言!雪禾学院里面的老师居然可以御剑飞行!

  他们基本可以把嫌疑锁定在姜映雪身上,但是他们没有证据,就是知道她就是嫌疑人也没有用。

  姜映雪冷笑道:“不自量力。”

  【师兄,还在招人,院长就在商场,你跟前台说应聘老师,她就带你去找院长了。】

  何锡航去找姜映雪不是去找姜映雪的麻烦,而是告诉她,她被人针对了,顺便看能不能在雪禾商场找份保安的工作。

  若是按照妖兽的处理方式,在他们摘花的那一瞬间就一命呜呼了。

  闻达伦摆了摆手道:“那不一样,雷家那个你自己去。”

  两天后,贺应和部门成员郭宏三、刘瑶、金超伟来到南禾商场。

  而且这一段路也不正常,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声音,没有信号,没有车声,也没有虫、鸟的叫声。

  崔燃道:“听到了,经赋叔,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月卉微笑道:“不客气。”

  一大清早,余正信正喜滋滋地准备出发去南禾村。

  “喝~”操场上有些孩子在舞刀弄剑,还挺有模有样的。

  沈勤勤惊呼道:“天呐!镜子里面的这个大美女真的是我吗?这个脸、这个腰、这个皮肤!简直就是完美!该死的白永勋,害我差点就错过这个变美的机会了,绝对不能放过他!”

  姜映雪冷笑,道:“今天这些歹徒是你安排的吧?”

  “哗啦——”姜映雪将水杯中的水还有桌子上的水渍全都浇在他们的头上,“清醒了吗?”

  席幼涟还在叫嚣着“滚出去”,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余勉筠感到陌生和担心。

  别人在泡木桶药浴时是轻微享受,而他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姬芙道:“会恢复,现在你们的身体都是排除了杂质的,若是吃多了带杂质的食物和呼吸多了不好的空气,最终都是会变成洗筋伐髄前的状况。但是恢复的时间看个人的饮食作息而定,有的几个月,有的几年甚至是十几年,这些都是说不定的。”

  她手中的长剑变成了黑色的驱魂鞭,一鞭子下去,所有还活着的歹徒瞬间没了声音,脸色也变得惨白。

  贺应没有否认,他手持长剑往姜映雪的胸口袭来,但是下一秒他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被长剑刺穿的身体,“你、你怎么还能使用灵气?”

  “你叫我怎么冷静!”

  每一片树叶都是可以直取别人性命的武器,泛着诡异的绿光。

  “勉筠,你干什么!住手!都给我住手!别打了!”

  接着他道:“崔道友,你还和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拿下她!”

  姬芙微微一笑,接着道:“商场一楼的杂货店有探灵仪售卖,有2种款式,手链和手表。空气中的灵气越浓郁,仪器发出的光越白,空气质量就越佳。有需要的可以去买一个,这样就可以知道你们当下居住环境的灵气是否宜人了。”



  “呜呜呜——”欧静芝一边受辱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被尸体用刀杀死,她现在就是想自杀也办不到。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挖不到一点可靠的消息,也挖不到人,贺应怒了,道:“姜老板是准备不给贺某面子,不给国家面子了?”

  姜映雪冷声道:“看在国家的面子上,我今日不取你性命。滚吧,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安全员小阳上前查探陈道江的身体情况,他点了点头,给予他中肯的评论,道:“这个人修就是黄老师的师兄吧,虽然比黄老师强一点点,但到底还是弱,但定力和耐力都还不错。”

  “J城?”欧静芝心中咯噔了下,姜明珠这个贱人就是J城的,余勉筠怎么会突然把户口迁到J城去,难道他和姜明珠相认了?

  “他们对我确实没有威胁,但对于普通人的威胁可大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这么做也是替天行道。道士应斩妖除魔,除暴安良,他们是魔也是暴,我是为了百姓的安全,为了国家的安定。”这些人留在桃源镇就是祸害,她觉得该杀。

  刚开始,炼体池里面的人还有时间和旁边的人聊聊天。但很快,他们身体吸收了药效,灵植药效在身体内发挥作用,他们从一点点不适到咬牙忍痛,再到最后叫出声。

  “我看看。”贺应接过卷宗仔细看了起来。



  “相信科学,姬经理只是手劲有些大而已。”

  这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能给她最后的体面了。他清楚地知道席幼涟的性情,知道她习惯于推卸责任,也知道她会将两人的分手推到自己身上。

  五分钟后,雷鸣辰已经察觉到痛意,像是被电击到了一般,从头麻到脚。不过这点小儿科的疼痛他还能忍受。

  方脸男人死了,是枪伤,这也太诡异了。

  人类的保养方法,他们比自己这个妖修知道更多才是,姬芙微笑道:“保养无非就是饮食和作息两个方面,规律且良好的饮食和作息有利于保养。”



  他走到一边的树干背面,拿起手机,捂着话筒拨通赵茂熙的号码。

  按照5000元扣除一年寿命,那么曹文彬损失将近7年的寿元,其他俩人损失将近1年半的寿元。核对一遍后,白绪将这个扣除寿元的单子在系统里提交,不到5分钟就审核通过了。

  商场、公园又一次映入大众的眼帘,又一批人慕名前来。

  “桃溪派出所,协助伪造证件,好得很啊,呵呵。”

  接着姜映雪对她进行了搜魂,发现她年轻的时候为了上位处处和姜明珠作对,上位成功后虐待余勉筠,还给姜明珠下药,害她在不是自愿的情况下和别人发生关系。

  “你也觉得他这两天有点怪怪的啊?”雷鸣辰为姜映雪的敏锐点赞。

  而且规矩是上位者定的,只要实力够强大,就可以无视规则、打破规则。

  下一秒,“啪”的一声她的脸肿成了猪头,半截舌头也掉到了地上。

  从雪禾商场出来后,陈道江回了一趟首城,目的是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