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陈宗霖什么时候来床上一起睡的,杨昭愿不知道,她只知道,第2天早上,两人是同时睁开眼睛的。

  极致新鲜的食材,加上某个男人越发精湛的厨艺,烤出来的鱼,香的杨昭愿冒泡。

  “没瘦。”陈宗霖肯定的回答。

  “你要说什么?”陈宗霖含住她,因为激动而通红的耳垂。

  “杨老师,你是怎么教育学生的,不会,就更应该学呀。”杨昭愿伸手拉住杨和书的手腕,将他拉起来,又对陈宗霖勾了勾手指。

  “睡吧。”帮她穿好睡衣,放进被窝里。

  “赢了有奖励吗?”陈宗霖闻言抬起头看向她。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已不是当年的我。”身体站的笔直,一副慷慨激昂演讲的模样。

  别的杨昭愿没见过,这套珠宝,杨昭愿是在陈宗霖的书房见过设计稿的,第1次见到成品,杨昭愿还是会被惊艳到了。

  在外人面前丢人后,杨昭愿的戏精瘾也没有了,埋在陈宗霖的怀里,她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没有想到,还真是个翻译啊!有真材实料的那种。

  杨昭愿伸手, 陈宗霖握住她的手,顺着她的力道,坐到了她的身后,搂住她的腰。

  “你们的良心还在吗?”一只手摸一个。



  看着杨昭愿的睡颜,陈宗霖的眸色越发的温柔了,将他这边的话筒关掉,才又回到书桌前,继续工作。

  “你一天天的不给我吃,不给我穿的,我还能不瘦?”杨昭愿抱胸。

  杨昭愿被圈内人赋予了人鱼姬的称呼,绝美的容颜加上超绝语言实力。

  “这位是?”马克看向杨昭愿。

  同样吃饱了的小狐狸,头也没回的向他摆了摆手,提着行李箱,进了酒店。

  “你是我光明正大的爱人,我希望我以后每一段路程里,都有你的存在。”不论开心,快乐,伤心,难过,她都希望有他的参与。

  柯桥咬住被角,想到自家但又要开始查无此人了,眼泪花都要流下来了。

  “只是感觉喉咙有点痒。”杨昭愿的手刚好放上去,碰到了那个节点,陈宗霖偏头,和她对视,一脸的无辜。

  三个人插科打诨,一顿饭也就吃了将近半个小时。

  “……”杨昭愿宕机了一下。

  “我给你治。”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这种挑衅,面前还是自己深爱的女人。

  这真的是她吗?

  “去了就知道了。”。

  祠堂的大门已经大开了,杨昭愿看着那绵延不绝的阶梯,这就是她不喜欢去祠堂的原因之一。

  “啊?”柯桥撸了一下自己的马尾辫,不太理解。

  杨昭愿放轻呼吸,唯恐自己的呼吸声,惊扰到这份美丽。

  杨昭愿:“我信啊!能让他提要求,说明你们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呀,花花。”。

  “你,能不能住手。”摸就摸,为什么要解她的拉链?



  随着陈宗霖呼吸的变浅,房间的灯光慢慢暗了下来,只余下手机的光还照着他。

  “你一直都是谦虚的代表。”柯桥立正,背脊挺直,脸上挂起真诚的笑容。

  “就这么怕我跑掉吗?”单手挑起陈宗霖坚毅的下颚,看着男人这张脸,并没有因为年纪的上涨而有丝毫的瑕疵,反而沉淀出独有的韵味。

  “我家妹妹,要有你这气魄,也不会被个穷小子哄的团团转了。”有个年纪三十左右的男人,一脸感叹的说道,语气里却能听出对妹妹的浓浓关爱之情。

  “就这一次,这不是你家先生不在我身边,我不习惯吗。”杨昭愿笑着说。

  “你看杨老师干嘛?”柯桥从不远处走过来,笑着向李丽莎打了招呼,才对花未央说道。



  “我们两个的婚姻,不是绊住你的脚步。”陈宗霖搂住杨昭愿的腰,看着染红半边天的烟火,轻声说道。

  吊床上还有杨昭愿丢在那里的薄被,陈宗霖拿过来,盖在他们两个人身上,调整了一下杨昭愿的睡姿,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