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办个健身卡吧。”杨昭愿拿出手机,直接发给艾琳。

  “对呀! 去F国看秀。”柯桥和花未央也陪她去玩过,更加坚定了两人挣钱的决心。

  “不要穿。”杨昭愿伸脚蹬他,她才不想把沙子弄到鞋子里,一点都不舒服。

  “好,你先去洗,我把资料搬回房间里。”陈宗霖接过她手里的资料,站起身,将她从软椅上拉起来。

  “夫人,准备好了吗?”艾琳站在她旁边笑着说。

  “他是在威胁我俩吗?”柯桥看埋头吃饭的两人。

  “那边不比国内,我不放心。”陈宗霖抚摸着她的背,声音因为接吻时间长,带着些许暗哑。



  杨昭愿是真的累了也困了,一个小故事都还没有听完,她就睡着了。

  “现在占了2/3吧。”杨昭愿骄傲的比划。

  笑得她肾疼,停都停不下来,陈宗霖无奈,只能堵上她的唇,将她的所有笑意咽回到喉咙里。

  再一次清醒过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夜灯,肚子饿得咕咕叫,杨昭愿想要撑起身体,却因为无力,完全爬不起来。

  “你出去,让艾琳进来。”把粉扑放回到化妆台上,看向陈宗霖。

  这一声爸爸,他喊得心甘情愿,他家夫人有这样一个爸爸,很好。

  “感觉以前看的都是盗版。”杨昭愿单手捂住胸口,眼眸里的惊喜还没有落下。

  “他们不敢笑你的。”陈宗霖拍拍她的肩膀,想将她的头抬起来,杨昭愿使劲向下低,不让他抬。

  柯桥掐了掐自己人中,太扎心了,太扎心了。

  “八点。”。

  “这难道不是实话吗?我可是我师傅的首席大弟子,要继承他衣钵的。”别问,问就是这么的自信。

  “不疼,在飞机上休息的挺好。”以前坐飞机所有的不适,这几年因为身体的转好,已经全部消失了。

  陈家家主迎接陈家当家主母,所有陈家人全部到场,硕大的祠堂被站得满满当当。

  “谁懂啊,你有黑眼圈居然也挺好看的。”别人有黑眼圈是熊猫眼,她有了黑眼圈,好像是烟熏妆。

  “我不大度吗?”陈宗霖反问她。

  “哼,你给我拍照,我要发给爸妈她们看。”每次都搞得她这么感动。

  在飞机上睡了整整8个小时,从床上坐起身,洗了个澡,去了旁边的房间。

  虽然知道不生孩子不可能,但听到陈宗霖这样说,他们还是很高兴。

  “有采补功法为什么不带我?”他们两个双修的不是很愉快吗?

  “这就是你说的,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了,是吗?”很纯洁的按摩动作,杨昭愿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死死的盯着那两只手。

  “哈哈,那个啥,师娘,我们一起去打高尔夫吧。”两个人沉默着,缩着边边,离开了这里。

  “你们两个不应该很忙吗?”柯桥拿着高尔夫球杆扛在肩头上,一副土匪霸王的模样走过来,一脸疑惑的看一下他们两个。

  “嗯,我腿长。”杨昭愿笑着说。

  “爸,你不过去吗?”杨昭愿看了一下双方的距离,不太理解他。

  直到她走近,陈宗霖才睁开眼睛,浓浓的欲色,吓了杨昭愿一跳。



  杨昭愿向他们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才向祠堂走去。

  “去酋拜了。”先生也没想瞒夫人。



  一行人走出贵宾室,从VIP通道走向停车场。

  “我会和在国内读书一样,空了就飞回去看你,好不好。”双手紧紧搂住他的劲腰,宽阔的肩膀永远为她张开,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我们也会如此幸福。”低眉看着她。

  她真的会肾虚的,她滴个肾呀!

  “真想早点认识你。”手指在蓬松的发顶摸了摸,满眼的心疼。

  而她们旁边笑得跟个二哈似的杨昭乐,杨昭愿直接忽略了。

  “哪里学的这些甜言蜜语。”陈宗霖声音又柔和了几分。

  到了起床时间,陈宗霖才挂了视频,给她打了电话,听着她的哼哼唧唧。

  房车开得很慢,到达宴客厅,刚好12点35分。

  “谦虚,谦虚。”。

  “我今天下午没课,准备先过去,了解一下情况。”三个人都笑得肚子疼,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缓了缓,顾雨洁才说道。

  罪魁祸首丝毫没有反思,反而对自己留下的痕迹颇为满意,要不是考虑到杨昭愿的身体,陈宗霖觉得一个月的蜜月旅行,在床上旅行也挺好的。

  到达位置,旁边的小几上已经摆放好了水果和糕点,驱蚊的熏香浮动在空气中。

  “老师不是接过去了吗?”。

  “不进来看看吗?”陈宗霖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带着一丝回响。

  姿势很标准,杆子轻轻挥出,没有意外,偏离既定轨道。



  “你确定?”杨昭愿偏头看向她,两人的呼吸交汇,艾琳眸光闪了闪,拿出手机。

  她是脑力工作者,哪里来的空撸铁啊?

  “要要要。”两个人排排坐,摊出小手手。

  周围在墙壁上,挂着厚帘,间隔区间挂着不同时期的油画,凭借陈宗霖的身家,就知道不可能是假的。

  一甩头发,看都不看一眼,又朝里面走去,终于看到了她熟悉的衣服。

  “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床上,岂不是辜负了这趟蜜月旅行,对吧。”见陈宗霖喝了一口,杨昭愿就直接将整个椰子都递给了他。



  “你的首席大弟子是自己封的吗?”另一个抱着资料从外面进来的男人,无语的看着说大话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