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客人似乎对虾仁紫菜饭团的价格有些不满,但她爽快付钱了。姜映雪对客人不满且骄傲的神情熟视无睹,只要不对她出言不逊或砸她摊子,她都不掺和。

  庄柳红的孙子名叫王伊辰,罗子安和王伊辰从小就认识也经常在一起玩。但是王伊辰就是一个妥妥的熊孩子,霸道自私,说话和他奶奶一样难听,还经常抢罗子安的玩具。为此,罗子安和他打过很多次架,罗子安就是不喜欢庄柳红这一家人。

  思绪回笼,姜映雪观察街道周围的空位,三秒后,她直接在惠龙饭团摊位旁边,也就是树荫下停了下来。

  被拉住的学生纷纷表示他们没有排错队伍,去就是雪禾饭团而不是惠龙饭团。

  这绝对不是食补可以引发的变化。

  说完,王琚光就给孙子夹了两筷子虾。

  庄柳红听到也当做没听到,还真的被她在厨房里拿到灵椒豆酱。



  胡培芝心中所想只有她自己知道,姜映雪这边正悠闲地坐着喝琼桃汁。

  看到赵秉明的脸变得更加阴沉,沈佳晴心中闪过一丝害怕,她顿了下,硬着头皮接着说,“多福巷的林晓茹,她有来探望你吗?”林晓茹就是和赵秉明有染的女人,赵秉明和林晓茹偷情被林晓茹的丈夫抓个正着,所以才有他被打一顿丢到小巷子这一出。

  他拎着打包袋子回学校时,看到队伍中的张彤。俩人四目相视,又快速移开装作看不到的样子,他们目光闪烁不定,就像是做坏事被熟悉的人抓包一样。

  姜映雪指了指前面的养鱼虾的水塘、鸡鸭舍和菜地,道:“前几天,我的菜地和养殖的鸡鸭鱼虾都是好好的,你来了之后它们就变成这样了。”

  卖炒粉的摊主李昌隆低声嘀咕,“有那么好吃吗?好几天了都是排长队。”队伍都排到他们这边来了,也不买他的炒粉。

  “嘿嘿,那是我忘了。”

  雪禾饭团?罗子安听到这个名字感到有点熟悉,他好像听谁说过,到底是听谁说过呢?

  “砰——”

  “师傅,桃溪镇高禾村走不走?”

  她就是姜家的孩子,如假包换,这一点毋庸置疑。

  接着,她用只有张坚成、汪春雨和沈秀花他们三能听得到的声音道:“终生腰疼,是我给你们的教训,识相的,就永远不要会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就不是腰疼了。”

  “呵呵,树多。”

  姜映雪据理力争,“外婆外婆,装在暖晶饭盒里很新鲜的,跟刚出锅一样。”

  一定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车内的薛凯生轻轻吸了一口,一股甘甜的芬香就飘进他的心头,这个味道不错,他的心生出一道对美食的渴望心情。

  姜映雪回头浅笑道:“外婆,我不困啦,今天你们也试试我做的早餐,看味道合不合适。”



  小昭抽了抽鼻子,眼中重新有了光,“真的吗?”



  “白玉姐姐,你知道吗,姐姐她做的丸子和饭团可好吃了,你吃过丸子和饭团吗?”小昭一边说一边比划食物的大小和模样。

  啧啧,公司这尿性。

  炒粉小摊对面正是雪禾饭团小摊。

  这些菜分量多,一家五口人吃是完全够的。

  薛凯生道:“预定也可以,我要4份独家秘制的饭团。”

  姜映雪就站在一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破壳。

  她的目光落到剩下那一半还未开垦的土地上,土地不能浪费,种什么好呢?

  蒋惠痛得直不起腰,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但说话漏风了,“哎哟……都系……内个小贱人……的错,哎呦……报警,不棱、不棱让她法了。”

  “好。”姜映雪伸手接过小昭抓过来的香包,一连4个,她将这4个香包挂在车厢四个角落。

  她怔怔地道:“这……”

  姜映雪在心里问小枫:你们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的?

  不过这个凄惨也是她自己找的。

  围观还未散去的群众:她真的没有承认,你们去医院看看耳科吧。

  她卖饭团这段时间虽然赚了点钱,但在镇上买地和建房根本就不够,看来她得做一些食物卖出它们应有的价格了。

  张彤的父亲名叫张坚成,他和妻子汪春雨育有一子一女,分别是18岁的张聪和15岁的张彤。

  姜映雪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派出所吗?我是中学门口摆摊的姜小姐……对,有人在小摊前闹事……好的,麻烦了。”

  “我看看,”姜映雪转头数了数剩下琼桃的数量,“还有20个,一个20元,总共400元,要不?”50元的鲜榨需要用到2个琼桃,这么看来,买琼桃还更划算。

  姜映雪觉得自己回到了学生时代,每天早上是外婆外公叫起床,睡醒就有好吃的在等着自己,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养猪生活。

  另一边,姜映雪的摊位上迎来了十来位小学生和几位中年人。

  赵秉明的眼睛亮了,他以为路人发现了他,认为路人会对头破血流躺在草丛的他伸出援手,他快得救了。

  不是她吹,吃过她家饭团的人,在她家和别家的选择下,都是选择她家吧。但还有一个现实问题,她家饭团口味少,要是有人吃腻了想换换口味也说不定。

  第二天下午,太阳高高地挂在空中,炙热的阳光均匀地照射在大地上,天地间是盛夏的气息。

  十五分钟后,张彤家也响起了中年男女的咒骂声和女孩子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