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大家都是熟人,没事的。”把杨昭愿从5岁养到18岁,大家再不熟,都会变得很熟。

  然后她就睡着了……

  “危险。”陈宗霖摇头,还是就那样轻轻的推。

  “好。”坐起来的动作太累了,靠在窗户上又不太雅观,杨昭愿只能拿起自己脚上的手机,又躺回到摇椅上。

  自己翻身上马,才从女骑手的怀里将杨昭愿接了上去,放在自己面前。

  “……”果然,杨昭愿真的服了,这是在说霸总语录吗?这完全就是在调戏她呀!

  “呵,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杨昭愿,你好像有点太霸道了。”陈宗霖靠在台球桌前,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着双标的杨昭愿。

  吃完饭,父女俩在学校进行了消食散步。

  “那你在干嘛?”陈宗霖摊开手,眼睛看着杨昭愿手的动作。

  “嗯。”陈宗霖牵过她的手,走到一旁的茶室。

  艾琳转头看他,李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大踏步离开了书房。



  “好,那杨老师,昭昭,我就先去上课了。”第一次被亲,还没有经验的陈宗霖,镇定了一下情绪,表面上维持的平静,笑着说再见。

  “?”杨昭乐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家老母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到底听到了什么。

  杨和书杨老师,作为资深班主任,经常性会到外地交流学习,杨昭愿小时候很黏爸爸,离不开,所以杨老师就会带着妻女一起出去。

  从校内送上车,又送到机场。

  “怎么多了这么多东西?”杨昭乐看着出去的时候,一个行李箱,回来的时候变成三个的行李箱,瞪大了眼睛。

  “……”她们旅游的时候一切从简,原来有钱人是这样旅游的吗?看来她还被腐蚀的不够严重。

  “我可以的。”陈宗霖倒是比原来有信心了。

  后面让哥哥再给她推高高,哥哥就不愿意了。

  杨昭愿的头摇了摇,她不困。

  “会不会热?”弄完这些,陈宗霖又看向杨昭愿身上穿的小T恤和小短裤。

  杨昭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轻咳了一声,才又放下。

  “喝点水。”陈宗霖将蜂蜜搅化,插上吸管,蹲下身体,将吸管喂到杨昭愿的唇边。

  一场酣畅淋漓的一杆进洞教学,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只有满满的奖励。

  “妈。”杨昭乐看了看李丽莎的身后,没看见自家父亲的影子,才放松了身体。

  “重要吗?”杨昭愿端起茶杯,微烫,却是她能接受的温度,抿了一口,微苦回甘,是她喜欢的蒙顶黄芽。

  杨昭愿加快了步伐,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间门,侧身溜了进去。

  分开的时间长了,又会有长得好看的人,进入到杨昭愿的视野里,忘记是很正常的。

  “不热。”杨昭愿摇头。

  “哥哥~”声音里都带着小颤音。

  修长的手指解开袖扣,眼眸微眯,看着杨昭愿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萎靡不振的地方,陈宗霖磨了磨牙。

  “还想睡吗?”杨和书轻轻拍着杨昭愿的背,从背着的包里拿出了杨昭愿的保温杯,打开,将吸管递到杨昭愿的嘴里。

  李铭看着变身青春男大的陈宗霖,还是觉得不适应,陈宗霖穿常服的时候,真的太少太少了,看一次,李铭惊讶一次。

  读书的时候,学校有校服,剩下的时候,陈宗霖都是一身西服,从小到大一个模样。

  因为喝了一杯红酒,脸颊上的绯红还没消下去,显得格外的乖巧。

  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接待老师才领着众人一同去参观学校,第1天过来,总要给大家一个缓冲的时间,所以今天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参观这所学校。

  “回来结账。”杨昭愿被掐住脸,也不生气,认真的说道。

  “爸爸,你想午休了吗?”乖女儿很关心的看向他。

  “哥哥,你有点大惊小怪了。”。

  “呵,你以为这是我能控制的。”杨和书蹲着身体,将杨昭愿的衣服和裙子,一件件的理出来,挂上小衣架。



  人家说了,川省的机场对所有人都公平,别人到地方了,送人的川省人,还没有到家。

  “好。”杨昭愿当场从陈宗霖怀里爬起来,精神百倍。

  权势与金钱他唾手可得,现在他想要的娇妻美眷,也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全身心的依赖着他,人生再无憾事。

  秋千是木头搭建而成的,陈宗霖摸了摸,又推了推,才放心的把杨昭愿放上去。

  被抱习惯的杨昭愿,直接伸手搂住陈宗霖的脖子,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李丽莎看着和自家大儿子差不多大的陈宗霖,反思了一下,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瞎说~”杨昭愿摆手,她的眼睛就是尺,怎么可能看不到,最多就是没想起来而已。

  手臂上的汗毛都起来了,他不是没有堂妹那些,但从来没有一个妹妹,可以叫的这么甜。

  “这位是我们学生会的会长陈宗霖,也是这次负责接待交流学习老师的总负责人。”那老师走到陈宗霖的旁边,笑着介绍。

  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直接奔向等在港口的艾琳,飞扑进她的怀里。

  “……”李铭无视掉显摆的艾琳,快步跟上去,艾琳耸了耸肩,跟随着李铭的步伐,向前走去。

  “妹债,哥偿,天经地义,不是吗?”。

  等到了地方,三人就将外面的衣服脱掉了,杨昭愿递上会员卡,三个人顺利的进入了繁星。



  将自家女儿抱起来,看着还是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小朋友,杨和书松了一口气。

  “骗人。”周二怎么可能没课,不能因为她读幼儿园就骗她呀!

  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手机也看不下去,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遥望远方,看着一成不变的海水,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