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姜映雪开着余勉筠和雷鸣辰前往机场,一路上走走停停,车上的俩男人大概是刚刚受的刺激有点大,加上道路有点颠簸,他们隔几分钟就要去吐一次。

  这些都是有利于修士的东西,给普通人用太浪费了!

  贺应道:“姜老板,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药桶里面的药效比炼体池里面的更强烈,但因为里面加了麻霜丝草的原因,痛意没有在炼体池强烈。

  他们动作一致,捂着嘴巴狂奔到一旁去吐。

  【恐怕她现在不想见你,就这样吧,你知道她没事就可以了。】

  他们这些修士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若是按照妖兽的处理方式,在他们摘花的那一瞬间就一命呜呼了。

第239章 贺应的阴谋

  陈道江也是的,知道这一消息也不跟他们部门报告,部门白养他那么多年了!白眼狼!

  姜映雪也没有杀他们的意思,余勉筠他们俩还要赶飞机,她收回幻境,准备让他们离开了。

  余勉筠的身上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疼痛,睁开眼睛后发现方脸男人已经倒在血泊中,他身中数弹,已经没有了生机。

  话音刚落,她掌心的十片叶子飞向这些歹徒。

  崔燃道:“吓死我了,我以为我的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余勉筠他十分确定,这个女的就是他的女朋友席幼涟,男的是圈内人赵茂熙。

  所以说,保证书条例只扣除寿元是很温和的处理方式了。

  接着,姜映雪用长剑把光头男人的舌头也削下来了,花臂男和光头男这个男人不配有舌头。

  最后他们还是没能赶上飞机,姜映雪用飞行法器送他们过去的。

  余勉筠点头,酒能消愁,炼体池能解痛。

  “哇,这也太厉害了吧?不会是传说中的气功吧?”

  余勉坤心中无比惊慌,他一边抵抗尸体的进攻,一边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人是鬼?”

  五分钟后,雷鸣辰已经察觉到痛意,像是被电击到了一般,从头麻到脚。不过这点小儿科的疼痛他还能忍受。

  接着,姜映雪的掌心出现一簇火焰,她轻轻一挥,火焰将地上的脏东西烧成了灰烬。

  幻境一收回,周围的景色乍一看好像不变,但已经是变了。

  温恺厚摸了摸靠背的船体,道:“这船真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搞一艘回去。”

  这白色粉末是锢灵粉,可以禁锢修士的灵力,封锁修士的修为。在打斗中比较常见,但是锢灵粉只对筑基期和炼气期修为的修士有效,对于金丹期及以上修为的修士无效。

  【妈,他是真的走了,他户口都迁去J城了。就是他一直留在公司,他也不是我的对手,你放心吧。】

  下一秒,“啪”的一声她的脸肿成了猪头,半截舌头也掉到了地上。

  “陈道友走完离职流程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呢?”

  曹华聪道:“什么报应,你在说什么?”

  他们一身刺头装扮,有的是光头、有的戴着大金链子、有的是大花臂,但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目露凶光,恶意满满,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

  他顿了顿,做出自以为很大的让步,道:“你要是觉得部门离家太远,那我可以给你特殊待遇,你平日里也可以居家办公,待遇福利不变。”

  情侣之间,合则聚,不合则分。俩人中其中有一人变心了大方提出来即可,他也不是死皮赖脸要纠缠的人,何必劈腿呢。

  对于男朋友要去J城发展一事,席幼涟是不同意的,她也委婉地表达过自己的意见,但男朋友不仅把家族企业的工作辞了,还把户口都迁了,她都快气疯了。



  但这条博文国家玄学部门的人关注到了。

  曹文彬道:“放心吧,绝对没问题。我特地去门口的花店看过样式了,还买了差不多的包装纸,到时候就说是在花店买的,他们还能去花店看监控吗?而且这里又没有监控,怕什么?”

  南禾岛也成了修仙界的一个势力,姜映雪是雪禾学院的大靠山,即使他们不在官方划定的修仙界内,但实力强悍仍也不可小觑。

  但是他当时没有听清楚,姜映雪说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有修为的修士。

  参与偷花的两人也为今天的事愤愤不平。

  他们缓缓地回过神来,看到姜映雪的脸后,雷鸣辰赶紧躲在余勉筠身后。

  “啊!救命啊!”

  “J城?”欧静芝心中咯噔了下,姜明珠这个贱人就是J城的,余勉筠怎么会突然把户口迁到J城去,难道他和姜明珠相认了?

  余勉筠道:“你洗筋伐髓的券要不要兑换?”

  而且这一段路也不正常,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声音,没有信号,没有车声,也没有虫、鸟的叫声。

  雷鸣辰道:“当然要。”他就是为了洗筋伐髓来的,怎么能不兑换,他赶紧追了上去。

  两分钟后,他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听着秘书给他汇报的内容,他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你说什么?他去J城?还多了一个妹妹?”



  “好痛,太痛了!”

  无他,她喜欢收藏珠宝,雪禾首饰店的昂贵珠宝是她的心头好。

  “滚!你给我滚出去!”

  听到这些羞辱的话,曹文彬的脸色变得铁青,彭行芝也不好受,看看别人的男朋友,再看看自己的男朋友,她有点后悔今天答应求婚了。

  渐渐地,身体的痛感越来越严重,身体的肤色也变成了红色,就像煮熟的虾。他痛得眼泪直流,即使是他死咬着牙,惨叫声也从牙缝中迸出来。

  在南禾村这些天,他知道妹妹姜映雪的雪禾商场和她的员工都不简单,甚至外公外婆也有秘密瞒着他,他们给他一种神秘、高深的感觉。

  “哈哈哈,”贺应大笑,“你死了你商场里面的东西照样是我们部门的!”

  姜映雪冷笑,道:“今天这些歹徒是你安排的吧?”

  贺应道:“你待会把南禾村和雪禾商场的所有资料都发给我。”

  五分钟后,郭宏三挂了电话,和刘瑶八卦道:“我听道江叔说这个南禾公园确实有这个保证书,但至于是不是真的他没说。不过,他叮嘱我们要是去南禾村的话要虚心点,不能乱来。你说,这个会不会是真的啊?”

  姜映雪微笑道:“我说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当老板挺好的,自由散漫惯了,不习惯过被约束的生活,也不想给别人打工。”



  余勉筠深知他们三个人根本就抵挡不了那么多歹徒,于是他连忙拿出钱包,道:“我有钱,你们要多少钱,我给你们!你们放过我妹妹。”

  一段时间后,俩个打架的男人终于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