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勉筠辞职不到一个小时,这个消息就传到了他后妈欧静芝的耳中。

  她身后的雷鸣辰和余勉筠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他们刚刚看到了什么?鞭子把灵魂抽出来了?灵魂!

  郭宏三停了下来,眼中流露出一抹开心的神色,他以为部长改变主意了,然而并不是。

  余勉筠的车坏了,而他又有事情要去Y城,于是姜映雪开着车送他和雷鸣辰去机场。

  贺应跳出来道:“废掉修为!你这种邪修作恶多端,祸害人间,就不该让你有修为去残害普通老百姓!”

  在从南禾公园回城里的路上,他们的心情都很差。

  “你要是敢杀老子,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孙其健道:“最好是,不然金丹真人生气,天下没有谁能救得了你。”

  曹华聪道:“什么报应,你在说什么?”

  雪禾学院。



  “给我了就是我的了!”沈永勋气得面容扭曲,张牙舞爪地上前,“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凭什么不给我兑换,你凭什么拉黑我,你们老板呢,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男人名唤沈永勋,是沈勤勤的堂弟,在家境上不及沈勤勤家富有。他在家族群中看到沈勤勤得到洗筋伐髓券后当天就来大伯家做客,趁机偷走堂姐沈勤勤的券。

  他们这些修士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啪”的一声她的脸肿成了猪头,半截舌头也掉到了地上。

  每一片树叶都是可以直取别人性命的武器,泛着诡异的绿光。

  “师弟,有空吗?我问你一个事。”

  一股难以描述的臭味在屏风内飘荡。

  姜映雪冷漠道:“迟了。”

  “要是真的让派出所介入,他早就报警了,我看他就是吓唬我们,想让我们赔钱,啧啧,以为我们是冤大头呢,我去他妈的。”

第244章 大结局

  再者,凶兽梼杌已除,秘境重现,灵气逐渐复苏,在不久的将来世界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们提前知道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也无妨,就当是预防针了。



  从大的方面讲,弄死/残这些恶人也算是为民除害,桃溪镇这半年来都太平了许多。拦路抢劫的案件基本没有了,因为这附近的抢劫犯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差不多死光了。

  擦干眼泪后,她先是在手机通讯录里面找到赵茂熙,然后给他发信息,约他今晚就出发去旅游。

  董东梅道:“那我们以后会不会恢复泡澡前的模样?姬经理,我们这一次的洗筋伐髄可以维持这个状态多久?”

  围观的群众散去,白绪拿着保证书回了公园保卫处。

  【是因为异地的原因吗?】余勉筠要搬回J城发展,姜映雪全家都知道,也尊重和支持他的决定,若因为异地的原因那就有点可惜了。

  除了金超伟,其他4人往雪禾商场的方向去。

  贺应跟他说这个女修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但是依他看来,该女修的修为不止筑基中期。



  特别是曹文彬和彭行芝,他们今晚的求婚算是毁了。彭行芝拿到花时有多开心,得知真相时就有多难受,就跟吃了屎一样。她生未婚夫的气,偷公园的花就是不对,这是原则问题。但也觉得园方报价太贵了,在坑人。

  姜映雪微笑,她的笑意并不达眼底,“贺部长言重了,不过你要是这样子理解也没有错。”

  进去炼体室,正对面是储存东西的柜台,柜台后面陈列着好几个储存东西的大柜子,柜台左边是男单间,右边是女单间。

  雷鸣辰道:“我们还是在这里吧,这些人助纣为虐,也不是什么好人。”

  曹文彬确实没仔细看花店的价格,因为公园里有现成的,他就没想过要买,去花店也只是看包装而已。

  “小心!”余勉筠眼疾手快地推开姜映雪,他想帮姜映雪挡住这一击。

  做完这一切,姜映雪挑衅地看了一眼贺应,冷声道:“你没有证据,你又能奈我何?”

  白辉把灵花数完之后又把花交到彭行芝的手上,道:“总共99朵。”

  “什么?这么贵,你这是抢劫!”

  他们缓缓地回过神来,看到姜映雪的脸后,雷鸣辰赶紧躲在余勉筠身后。

  姬芙说完,便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开始算时间。

  曹文彬抬头,生气地大叫道:“我给你钱还不行吗!”

  雷鸣辰瞪大了双眼,“筠哥!”

  姬芙冷声道:“别说是姐姐,就是你父母、你儿女,你都没有资格私自兑换。券上写得明明白白,转赠的需要原主人在场,而你,是偷的券吧。”



  一行人从林子里出来。

  “我看公园的围墙也不是很高,要不咱们明天下班蒙个脸进去把那些花都烧了,看他们还敢不敢收钱!”

  只是,郭宏三的话贺应也不喜欢听,部门就只有陈道江一个能人了吗?部门又不是离了陈道江不能运行,既然他辞职报告都打了,铁了心要走,自己堂堂一个部长为什么要去挽留他?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是满脸贪念。

  孙其健道:“没错,姜真人您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他们为非作歹对社会无益,您杀得好!”

  她知道席幼涟和赵茂熙的私情,也知道他们去旅游了,但因为她和女方是朋友,面对余勉筠的疑惑,她什么也不能说,这种私事还是当事人自己发现的好。

  “你想和我求姻缘?那你求我。”女人的声音娇俏,对男人的建议没有排斥。

  在雷鸣辰惨叫的同时,他旁边的余勉筠也在痛呼着。一滴滴眼泪他的眼眶中滑落到池子里化为烟雾,不知是心痛的还是身体痛的。

  一段时间后,俩个打架的男人终于分开。

  “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咱们这个券的名字叫洗筋伐髓券,洗筋伐髓这个词语就很有神话色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