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舱控制室的姬芙嘴角抽了抽,这艘船是需要灵石驱动的,普通人可用不了。

  俩人乘船来到炼体室。

  姜映雪看着左前方的林子,冷声道:“都出来吧。”

  保证书上有他们的亲笔签名,是有效力的。今天偷花的人一共有三个,主谋是曹文彬,承担70%的责任,其他俩人各承担15%。

  姬芙一个一个地核对会员信息,当核对到一个年轻男人时,她道:“你就是沈勤勤?”

  今年年初,他向席幼涟求婚,但是被拒绝了。也是从那天起,席幼涟变忙了,忙着和朋友聚会,忙着四处旅游,偶尔也会督促余勉筠上进,争取在余家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余勉筠强忍着上前捉奸的行为,镇定道:“嗯,也祝你们玩得开心。”

  “何所长,我们雪禾商场暂时不招人,但是,村里的保卫队还缺队长和队员,不知何所长你对保卫队的队长感不感兴趣呢?”

  他们动作一致,捂着嘴巴狂奔到一旁去吐。



  秘境外围的妖兽虽然也多,但品级都很低,长相大多数都是歪瓜裂枣的。不像雪禾商场内的兽皮服饰,用料中好些都是中阶妖兽的皮毛。

  他们基本可以把嫌疑锁定在姜映雪身上,但是他们没有证据,就是知道她就是嫌疑人也没有用。

  “行,我回去跟他们说说,我现在已经不再是所长了,你叫我老何就好。”

  他走到一边的树干背面,拿起手机,捂着话筒拨通赵茂熙的号码。

  他道:“筑基中期?”

  他还活着,前妻怎么就死了,沉默了半晌,他指着大门道:“你出去!”

  其中一个女生冼晚秋忽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不会是偷花的报应吧……”

  “杀人是犯法的!你不能杀我们!”

  时间一晃过去了半年。

  方脸男人死了,是枪伤,这也太诡异了。

  “你们怕我?”



  姜映雪面露嘲讽,“你不是买凶杀我吗,怎么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呵呵,你女儿被你雇佣的凶手吓死了,是不是很有趣?”

  余勉筠和雷鸣辰下船后就回了五楼的套房,雷鸣辰迫不及待想和周冰分享这个消息,估计是周冰还在忙吧,电话没打通。然后他在微信上给她留了好多条信息,还发了好几张照片过去。

  他们在一起3年了,俩人是俊男美女的搭配,属于一见钟情,在一起的3年里很少发生争执,他自认为感情一直都很不错。

  刘瑶惊讶道:“道江叔这几天不是也在南禾村的雪禾商场吗?咱们可以问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那保安真是搞笑,还说什么让派出所介入,咱们扭头就走,他又能怎么办!哈哈哈!”

  小枫道:“还有力气叫,那就泡长一段时间吧。”



  姜映雪处理歹徒的那一幕,金超伟已经用设备都拍了下来,他要金超伟将这一段视频发给部门中其他人,到时候可以让全国的修士一起讨伐她。

  他刚开始是不信的,二十多年来,他一直都很相信科学,鄙夷封建落后的迷信行为。

  余勉筠道:“那她现在在哪里?我有事找她。”

  席幼涟是不可能跟他去J城的。

  “柜台可以存放私人物品,大家可以将自己身上的物件存放在柜台上,以免丢失或进水。”



  “还有,你们身上的这一套衣袍可以洗干净带走,若是不带走,直接丢到浴室的竹筐中即可。”这些衣服虽然沾上洗筋伐髄的污垢,但用法术清洗消毒后还可以循环利用,无需浪费。

  闻言,席幼涟气得呼吸一滞,她以为男朋友是开玩笑,回复的也是哄骗小孩的玩笑话,谁会放着大城市好端端的生活不过,去小地方吃苦啊。

  贺应没有说话,但是他也是这么猜测的。

  “爷爷,你的病刚好,泡澡能行吗?”闻誉担心爷爷的身体状况,这姬经理说泡澡过程中会有不适,他担心爷爷顶不住。

  虽然他们没有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但在相处一段时间后,也和他说了一些皮毛,那就世界上的能人异士很多,他们家就是其中的一户,若是他愿意,他也可以加入。

  “冥顽不灵!大家上!”贺应怒极了,他手持长剑往姜映雪的方向劈来。



  这些都是有利于修士的东西,给普通人用太浪费了!

  姬芙轻轻挥了挥手,沈永勋像一块破抹布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摔落到地上。

  余勉筠辞职不到一个小时,这个消息就传到了他后妈欧静芝的耳中。

  蓝水星的修仙界虽然开始崛起,但还是以凡人为主,能激发出异能、有灵根可以修炼的人还是在少数。

  贺应指着姜映雪怒道:“姜映雪,你违背道义,杀害凡人,该死!”

  贺应俩人从地上爬起来,他们脸色铁青,金超伟气得又冲上前打姜映雪,但是被贺应拦下来了,他们的武力值不够,冲上去也是自取其辱,于是贺应只能撂下狠话,道:“年纪轻轻,你未免也太猖狂了!咱们走着瞧!”

  席幼涟还在叫嚣着“滚出去”,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余勉筠感到陌生和担心。

  “你、你是谁?”看到房间内突然出现一个女人,欧静芝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我后来不是说了吗?咱们可以一起努力在Y城开创自己的一片天地!”这就是她委婉的拒绝,她是席家的女儿,对于余家这个没有实权的长孙,他父亲本就颇有微词,若是余勉筠去J城发展,她父亲反对的情绪和理由就更大又有力量了。

  做完这一切,姜映雪挑衅地看了一眼贺应,冷声道:“你没有证据,你又能奈我何?”

  他们采摘的时候太阳还没有下山,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些偷花贼的长相,正是曹文彬和那两个心虚的男人。

  “你要是敢杀老子,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没和你开玩笑,”余勉筠拍了拍雷鸣辰的肩膀,接着问站在船头的小枫,“小枫兄弟,炼体池内能不能喝酒?”

  旅途开始。

  只看背影,倒像是自己女朋友和认识的人在一起了。

  冼晚秋道:“就刚刚你们在公园里面偷、摘花,那个保安不是说了吗,严格按照保证书上的条例赔付,那你们不赔钱就只能赔寿命了。”需要签名的东西她都会认真看,保证书上的条例她也看了。

  余勉筠压低声音道:“喂,赵茂熙,我是余勉筠,你现在在哪里?”

  雷鸣辰道:“我们还是在这里吧,这些人助纣为虐,也不是什么好人。”

  “对哦,我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