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喂你。”陈宗霖坐在杨昭愿的旁边,看着小姑娘拿着跟她嘴巴尺寸有些不符合的勺子,费力的塞蛋炒饭。

  “昭昭?”杨和书看着怀里的杨昭愿,她小小一个,跟着他们一起搞教研,确实很无聊。



  “你家二哈不好吗?”。

  明明和他玩的好好的呀,有吃的有喝的,还有玩的。

  “哥哥长得很好看。”杨昭愿戳了戳自己发尾的小蝴蝶。



  “每天。”陈宗霖靠在浴缸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杨昭愿的脖子。

  马上将还抽泣的不停的杨昭愿抱起来,向着大礼堂那边走去,就和迎面走过来的杨和书撞个正着。

  能来港城贵族学校就读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想要攀附他们的人不计其数,想用小孩子打入内部的,更是数不胜数。

  “爸爸在里面。”杨昭愿伸手握住拎着她的手,想要挣扎,又有点害怕,只能怕怕的指了指大礼堂。

  杨昭愿回房间换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黑色顺滑的头发卷成大波浪,再给自己化了个浓妆。

  骄傲^0^

  “我们昭昭,真的好霸道呀!”陈宗霖喝了一口茶,将茶杯轻轻的放到茶桌上,手指在杯口处摩挲了一下。

  “这个喜欢吗?”陈宗霖又翻到一个满头彩辫的小女孩的发型,戳了戳杨昭愿。

  “我也要他们喂。”杨昭愿把柯桥递到嘴边的杯子推开,指着那些跳舞的男模说。

  “别借着说霸道语录,表达自己的想法。”杨昭愿坐直身体,给陈宗霖将茶杯斟满。

  杨和书却在这时,将蛋炒饭端到了自己面前,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

  杨和书点了点头,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一定要抛开吗?”她卡颜唉!

  “昭昭没有,昭昭只是想送哥哥一个礼物,但是身上没有,所以只能送哥哥一个亲亲。”杨昭愿有理有据的说道。



  “他们不知道。”陈宗霖闷笑出声。

  “谢谢。”杨和书脸色稍霁。

  陈宗霖看杨和书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的包,他包里明明有手帕的,为什么刚才就没想起来呢!

  “不用谢。”喂完半杯,将盖子放回去,又拿起车上的湿纸巾,抽出两张,给她擦嘴和擦手。

  “你自己玩吧。”李丽莎自己坐在高头大马上,怂怂的。

  “无聊了吗?”杨和书轻声问道。

  小小的扁了扁嘴,一点都不好看,从镜子里可以看到陈宗霖一脸专注,如临大敌的模样。

  上了车,开了10多分钟,才进入到行政楼。



  “天天给爸爸灌迷魂汤。”杨和书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很是受用。

  “二哥,蛋炒饭这么好吃吗?”胡光耀看着陈宗霖空盘的盘子,一脸的惊讶。

  “别问,问就是配不上你女儿。”再不把杨昭愿带回来,他都要怀疑杨昭愿要爬到陈宗霖头上拉屎了。

  他很满意,也很餍足。

  “做人不要那么现实嘛!”上次比赛输出去的吻,她都还没还完呢,还要奖励,她给不出来。

  陈宗霖怀疑的看着她,杨昭愿在他的目光下,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我的衣服不好看吗?”爱美的小姑娘,第六感的雷达疯狂的滴滴响。

  “呵,你以为这是我能控制的。”杨和书蹲着身体,将杨昭愿的衣服和裙子,一件件的理出来,挂上小衣架。

  “排除所有对5岁孩子有危险的地方。”坐回大厅里,陈宗霖接过管家递过来的小被单,盖在杨昭愿的身上,压低声音对他说道。

  杨昭愿从杨和书怀里抬起头,看了看陈宗霖,很不信任,他都没有妹妹,会扎小辫吗?

  “嗯,挺好的,成年了。”车门被打开,声音隔绝在车里。

  “这你也敢收?”一看就很贵,一摸就更不得了了。

  “不用,你本身就具有这方面的条件。”杨昭愿很大气的摆了摆手。

  “你好,我是昭昭的妈妈。”伸手握住陈宗霖伸出来的手。

  “谢谢宗霖。”杨和书手里还拎着水果,不得不称赞,这不愧是贵族学校,真的是什么都有,除了贵没有别的毛病。

  “上课。”杨和书又抱着杨昭愿去挑了一双小鞋子。

  “好。”杨昭愿当场从陈宗霖怀里爬起来,精神百倍。

  就一转眼的时间,自家女儿居然就不见了,吓了他一跳。

  “爸爸,不可以吓唬别人。”杨昭愿将自家老父亲的脸扒过来,她爸爸笑的真可怕。

  “还好啦,只是刚好背过这首诗。”杨昭愿臭屁的摆了摆手,眼睛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哥哥,你有点大惊小怪了。”。

  “到不了我面前。”。

  “爸爸,啵~”杨昭愿笑嘻嘻的给自家老父亲也印了一个章。

  “重!”那么大一块石头,戴在脖子上,她还没起来,就感觉到重了。

  杨昭愿咬了咬下唇,也靠在门框上,就那样静静的注视着他。

  李丽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便宜儿子,这10块钱一件的纯棉t恤,不也挺好的吗?

  “人家说了不喜欢钱,就喜欢你女儿。”杨和书摸了摸自己被打的生疼的肩膀,不敢叫。

  “听话,给你换了小的时候,给你推高高。”陈宗霖柔声安抚。

  “他们什么时候上岛的?”杨昭愿拨弄着绿油油的水问陈宗霖。

  “哥哥~,要不我们还是扎丸子头吧。”果然,不能对没有妹妹的哥哥抱以太大的信心。

  “是。”那男生把盒子放到了那边的桌子上,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