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爸爸。”杨昭愿喝了两口,摇了摇头。

  一个月的时间,积压的事物还挺多的,陈宗霖带着杨昭愿直接去了书房。

  “敢做不敢当。”陈宗霖放下杆子,搂住她,给她拍背,等她缓过来了,又拿起旁边的矿泉水打开,喂她喝。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陈宗霖看着她的模样,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挺好的呀,很正常呀!

  而晚上上晚自习的陈宗霖,撑着下巴,思绪却乱飞。

  一场酣畅淋漓的一杆进洞教学,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只有满满的奖励。

  “杨老师,叫我宗霖就好。”陈宗霖编好最后一个小辫子,用小皮筋扎起来,再别上一只小蝴蝶,完工。

  “先生,我可以帮您看着您的女儿。”校工走近了一些,将自己手里端着的鱼食,放的离杨昭愿更近了一点。

  “我只是想出来长一下见识。”见糊弄不过去了,杨昭愿才小声的狡辩。

  陈宗霖有些遗憾,摸了摸她的衣服,剪裁和材质都不行。

  “……”沉默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无话可说。

  “所以你就把你女儿卖了?”李丽莎提高了声音,又想到在睡觉的杨昭愿,又咬牙压了下来。

  “爸爸,要吃蛋炒饭。”看到杨和书,杨昭愿从被窝里爬出来,在床上蹦了两下。

  陈宗霖是想给她的办一场,庆祝她的成年礼的,但被杨昭愿坚决的拒绝了。

  想把杨昭愿抱回家自己养,也不知道需要什么手续?

  也没人告诉他,女孩子的皮肤这么嫩呀!

  后面让哥哥再给她推高高,哥哥就不愿意了。

第316章 番外(十)

  “女人不要轻易挑战我,你点的火,可要你亲自来灭。”全是真实想法,没有丝毫的油腻。

  “厨师去进修了吗?”杜子绍喝完最后一口果汁,今天的早餐结束。

  “你别诬陷我。”话是这么说,手却丝毫没有收回去的动作。

  “我想在头发里编上彩绳,亮晶晶的那种,在头发的发尾还要有蝴蝶结,可以吗?哥哥~”杨昭愿的声音越发的甜了,一声哥哥,很是荡漾。

  “抓好。”陈宗霖拉过她的小手放到秋千的扶手上,才走到她的后面轻轻的推。

  杨昭愿舒服的靠在池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嗯,挺好的,成年了。”车门被打开,声音隔绝在车里。

  “没有搞小动作。”陈宗霖的手指继续在门上敲击着,眼睛却没有离开过手机,一直注视着杨昭愿的动作。

  陈宗霖停下步伐,杨昭愿走过来,刚好就撞在他身上。

  “杨老师,你们应该还有事吧?我帮你带着昭昭吧!”少年脸虽然很稚嫩,一身的气质却很是沉稳。

  观察了一下周围,猫着腰,从另一道门进入到船舱内部,透过玻璃墙,可以看到陈宗霖端着红酒杯,向吊篮那边走去。



  “你的脸。”杨昭愿毫不犹豫的说道。

  “很不错,很愉快,就是需要补补。”杨昭愿给予肯定的回复,挽住艾琳的胳膊,最后一句,声音压得很低。

  “妹债,哥偿,天经地义,不是吗?”。

  “上面都有。”陈宗霖眼里划 过一抹笑意,摸了摸她的头。

  “问你女儿?”他们多的不只是两个行李箱,而且是两个很大的行李箱,还差点塞不完。

  杨和书看了陈宗霖一眼,把已经夹起来的青菜,放进自己的碗里。



  “我帮您先带着昭昭,您忙完了过来接她,我们就在旁边的休息室。”陈宗霖伸出手。

  走出了两父女的视野范围,陈宗霖才察觉到自己有些同手同脚。

  一想到明天的事儿,杨昭愿就激动,整个人在床上傻呵呵的笑。

  他笑的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会员制,我们进去,真的不会被抓吗?”桥不起你(柯桥)。

  手臂上的汗毛都起来了,他不是没有堂妹那些,但从来没有一个妹妹,可以叫的这么甜。

  “甜吗?”。

  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拥有一件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所以他现在很幸福。

  杨和书把杨昭愿抱起来,杨昭愿嗅到熟悉的味道,动都没动一下,还是就那样乖乖的睡着。

  “有你霸道吗?”杨昭愿斜靠在椅背上,眉毛高高的挑起,小巧的茶杯,在修长的手指间转动。

  一件件的闪耀着金钱的光芒,耀眼的让她怀疑都是真的。

  懵懵懂懂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小小的脸上,眼睛大得出奇。



  “哥哥,你没有爸爸高。”杨昭愿心满意足的,摘了一片,她看到的最好看的叶子后,对陈宗霖说道



  “真的吗?”杨昭愿整个人缩在水里,都不自信了。

  最后实在无聊了,杨昭愿才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杨和书一瞬不瞬,杨和书和他们说话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向自家女儿。

  “女人,你是在玩火吗?”陈宗霖看着自己茶杯里,快要溢出来的茶水,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杨昭愿低下头,直接一口气将杯子里的蜂蜜水喝完,将空杯子递给他。

  “哥哥,怎么可以笑一个淑女呢?”杨昭愿放下手里的勺子,皱着小眉头说道。

  “妈。”杨昭乐看了看李丽莎的身后,没看见自家父亲的影子,才放松了身体。

  保镖只带走了陈宗霖和杨昭愿的贴身物品,剩下的东西,李铭会带着专业人士上去重新收纳。

  陈宗霖停下步伐,看着那小团子,蹲着小身体慢悠悠的挪动的身体,远离大礼堂的后门。

  “……”流泪,在哪里流泪?

  杨昭愿皱起了小眉头,她爸爸班上如果有小朋友旷课的话,她爸爸确实会去抓。

  “你还知道无功不受禄呀!怎么这么聪明呀!”陈宗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这么夹。



  杨昭愿窝在陈宗霖的怀里,轻拍着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