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活着,前妻怎么就死了,沉默了半晌,他指着大门道:“你出去!”

  “儿子,余勉筠辞职了,你知道不?”

  孙其健道:“没错,姜真人您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他们为非作歹对社会无益,您杀得好!”

  男人名唤沈永勋,是沈勤勤的堂弟,在家境上不及沈勤勤家富有。他在家族群中看到沈勤勤得到洗筋伐髓券后当天就来大伯家做客,趁机偷走堂姐沈勤勤的券。

  “哇!这里空气真不错!”

  但没多久,他就重建了三观,外婆家的小鸟、小狗居然可以口吐人言!雪禾学院里面的老师居然可以御剑飞行!

  “你、你是谁?”看到房间内突然出现一个女人,欧静芝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余勉筠道:“你昨天不是送我了吗,怎么今天还送?”

  炼体池内回绕着一声声悲痛欲绝的惨叫声,小枫探查了下他们的身体,又默默坐到了池边的座椅上。

  曹华聪没有把冼晚秋的话放到心里去,但是彭行芝放到心里去了。

  三人对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陈道友走完离职流程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呢?”

  “姜道友你放心,我会辞职再来上任。”

  这时,崔经赋道:“姜真人,打扰了,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不做点什么,他觉得心中不好受,虽然真人大度不取他们的性命,但他总想做点事情赎罪。

  她抬眼一瞧,前后的、木桶里面的人都是小黑人,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污垢。



  道观中有一股浓郁的香味,但没有熏人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勉筠,你怎么在这?”席幼涟脸上十分尴尬,她还没有分手,这也算是被男朋友抓奸了吧。

  她一脸淡定地看着贺应,“你想杀我?因为我拒绝加入玄学部门,还是因为我商场里面的东西不为你所用?”

  从师弟黄耿章那里他得知雪禾商场全员修士,且个个实力不俗。只是这名唤姬芙的经理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地露这一手,真的没有问题吗?还是艺高人胆大,有修为傍身什么都不怕。

  余勉筠道:“幼涟,你冷静点。”

  几天前,他设想过带女朋友回来见外公外婆和妹妹的场景,想过带女朋友去祭拜母亲的场景,也想过和女朋友游玩母亲故乡的场景,但这一切都成了泡影,也成了嘲讽。

  “啪嗒——”一截带着鲜血的舌头落在地上,花臂男的嘴巴都是鲜血,他满脸惊恐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歹徒已死,看到满地尸体的他们再也忍受不住了,“呕——”

  “外公、外婆、大哥,你们想不想去别的界面旅游?”

  男人道:“对,我就是沈勤勤。”

  那天在秘境时,黄耿章就在他们面前明目张胆地挖人,他们之前不怎么放在心上,一是觉得和陈道江共事那么多年了,这份工作也便利,陈道江自己舍不得走;二是让陈道江一个玄学部门的大师去当老师很荒唐。

  姜映雪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而丢了工作,对他们也多了些关照。

  “果然人不可貌相,刚刚还那么自信,没想到还真是个贼。”

  余勉筠道:“你洗筋伐髓的券要不要兑换?”

  贺应看着这份辞职报告,脸色铁青。

  这也算是杀鸡儆猴,让他们以后想要找麻烦时先掂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到下午3点左右,炼体池内就就会响起两个男人的惨叫声。

  她知道席幼涟和赵茂熙的私情,也知道他们去旅游了,但因为她和女方是朋友,面对余勉筠的疑惑,她什么也不能说,这种私事还是当事人自己发现的好。

  余勉筠深知他们三个人根本就抵挡不了那么多歹徒,于是他连忙拿出钱包,道:“我有钱,你们要多少钱,我给你们!你们放过我妹妹。”

  “痛——”

  余勉筠辞职不到一个小时,这个消息就传到了他后妈欧静芝的耳中。



  余勉坤刚开始也觉得事情不简单,但是调查到余勉筠把Y城的房产都处理了,户口还迁去了J城,而且他还打听到余勉筠在J城找到了其母亲那边的亲人,想必是为了那些亲人退出企业的吧。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这沓资料是有关于雪禾商场和南禾村的资料,他道:“你把这些卷宗复印一份,把复印件连同这一份送到K城的天昆山上去,交给崔经赋崔道长,你记得把那邪修的脾性和修为一道告诉他。”

  花臂男道:“钱要,人也要!小白脸,你放心,你妹妹这么漂亮,他们疼他还来不及呢,她不会死的,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桀桀桀~”

  贺应火了,“你放屁!你一个修士,他们能打劫得到你?”

  在余勉筠焦急和不解的眼神中,姜映雪把他和雷鸣辰保护在身后,独自一人面对这些歹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