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你爸。”家里的顶梁柱有点顶不住啊!心理压力太大了,现在惹他,挨打了,她可不会救的。

  “杨家的小公主。”陈宗霖不意外,他们知道这个消息,毕竟餐厅人来人往,看见的人不在少数,他也没封口。

  “杨老师,叫我宗霖就好。”陈宗霖编好最后一个小辫子,用小皮筋扎起来,再别上一只小蝴蝶,完工。

  “等会儿去打台球。”茶杯触碰着桌面,发出响声,陈宗霖抬眉问杨昭愿。

  杨昭愿的头摇了摇,她不困。

  “……”陈宗霖沉默的看着杨昭愿,每次要干他不允许的事情呢,杨昭愿就是这个样子,她自己却不知道。

  还是应该配一个专属的厨师,不对,多配几个。

  “夫人,蜜月旅行,玩的愉快吗?”艾琳看着红光满面的两个人,就知道这两人这个月过得不错。

  一行人坐上港城这边学校派过来的车子。

  “我们都成年了呀,叔叔不会抓我们的。”昭摇的很。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只有我才有资格让你流眼泪。”陈宗霖轻笑一声,眼神越发的炽热了。

  后面让哥哥再给她推高高,哥哥就不愿意了。

  催促一名淑女,不是一个绅士所为,但这名小淑女显然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再不去就吃不到晚饭了。

  “不用。”陈宗霖向杨和书点了点头,抱着杨昭愿向旁边的阴凉处走去。

  陈宗霖只能同意,但是仪式不能少。



  “别问,问就是配不上你女儿。”再不把杨昭愿带回来,他都要怀疑杨昭愿要爬到陈宗霖头上拉屎了。

  杨昭愿在台球厅闲逛了两圈,才看到陈宗霖闲步走进来。

  作为学生会的会长,陈宗霖他们负责接待这次过来交流学习的老师。

  喂完杨和书拨过来的小半碗,陈宗霖想再给她拨点,杨昭愿就摇头了,她已经饱饱了。

  “怎么多了这么多东西?”杨昭乐看着出去的时候,一个行李箱,回来的时候变成三个的行李箱,瞪大了眼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钱人也许就玩个稀奇,这边是我们的地盘,别担心。”杨和书走到李丽莎的旁边,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杨昭愿动都没动一下,还是睡得很香甜。

  “都喜欢吗?”陈宗霖很满意杨昭愿的反应。

  两个人完成了交接,杨和书抱着杨昭愿向外面走去,陈宗霖将两父女送到门外,才停下了步伐。



  因为太过专注,直接就撞到了他的腿上。

  先从里面拿出了蜂蜜,又拿出一个杯子,冲好了蜂蜜水,又从另一层盒子里拿出小点心。



  最后定格在相交的地方,沉默了两秒,又抬起头看向他平静无波的脸。

  “昭昭,可以让哥哥帮你梳吗?”想了想,杨和书还是温柔的对怀里的女儿说道。

  柯桥开着车到门口接她,杨昭愿小跑着到了别墅门口,花未央打开门,杨昭愿速度飞快的钻进车里,关上车门,动作一气呵成。

  “早知道我就和你们一起过去了。”林丽莎叹了一口气。

  “老婆,我给了你选择的。”陈宗霖看了她一眼,带着她继续向前走。

  “爸爸。”回到熟悉人的怀抱,杨昭愿瘪了瘪嘴,大颗的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更伤心了。

  “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陈宗霖微微偏头看着她。

  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手机也看不下去,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遥望远方,看着一成不变的海水,坐立难安。

  “昭昭?伯母。”陈宗霖加重了脚上的脚步,李丽莎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一个长相极为精致,气质很是矜贵的男孩,拿着一根马鞭,信步走过来。



  “嘶~~”杨昭乐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感同身受,感同身受。

  “少爷,人家有父亲母亲,轮不到你养。”管家默默说道。

  “我可以的。”陈宗霖倒是比原来有信心了。

  在房间里焦灼了两个小时后,杨昭愿叹了口气,又走到房间门口,再一次打开了可视摄像头。

  “这些有钱人到底图啥?”李丽莎真的搞不懂。

  “好,你在那边要乖乖听哥哥的话哟!拜拜。”挂断电话,杨昭愿一下从陈宗霖的怀里蹦起来,从他腿上缩下去。

  “我们行,你真的行吗?”花不溜秋(花未央)。

  杨昭愿,呲了呲牙,咧了咧嘴,也不知道陈宗霖怎么能端着他那张脸,说出这么油腻的话的。

  晚上,送走陈宗霖,确认他上了飞机,杨昭愿才狗狗祟祟的给柯桥和花未央发信息。

  蒜鸟,蒜鸟……

  “人家说了不喜欢钱,就喜欢你女儿。”杨和书摸了摸自己被打的生疼的肩膀,不敢叫。

  “好。”坐起来的动作太累了,靠在窗户上又不太雅观,杨昭愿只能拿起自己脚上的手机,又躺回到摇椅上。

  不要和一个没有妹妹的人计较,他已经很可怜了!

  “喜欢你女儿,什么都不缺。” 不是凡尔赛,是实话。

  杨昭愿后退了两步,轻咳一声,拿过旁边的另一根杆子。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一匹纯黑色的汗血宝马,帅的一塌糊涂,杨昭愿直接眼睛冒星星,她喜欢,啊啊啊……

  确实是挺好吃的,目光四下看了一圈,没看到想看的人。

  “嗯。”鼻子被揉红了,看上去更可爱了。

  “爸爸抱~”。

  就那样磕磕绊绊的长到了三岁,看上去比同龄人小了一圈,却长得格外好看。

  “昭昭,真厉害。”坐在杨和书旁边的年轻老师,给杨和书比了一个大拇指。

  这名正言顺的关系了,杨昭愿揉了揉自己的腰,她可不想接下来的几天,都在床上度过,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