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议论纷纷,大部分学生选择了新开的惠龙饭团,一是他们想尝尝新开小摊饭团的味道,二是新开的价格确实便宜。不管是饭团还是果汁,都比雪禾饭团的价格要便宜一大半甚至更多。

  姜映雪也走到菜地前,在外婆的身边蹲下来,道:“外婆,虫子我来抓就好,您快去歇歇吧。”他们家菜地护理得好,虫子少,找起来也费眼睛。

  “谢谢师傅,师傅慢走。”接过师傅从后备箱拎下的行李,姜映雪和师傅挥手告别。

  “旭豪、泽承,我真的没有骗你,那个猪排馅的饭团真的好好吃!丸子也好好吃!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那个琼桃汁,超级香的,你们今天一定要尝尝!”虽然都好吃,但是刘敏敏偏爱甜甜的琼桃汁,她喝了之后一整天都是甜的。

  吴正琼心中有些不满,这任性的老头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吗,还喝那么多,“琚光,你……”

  白玉干笑一声,道:“意外。”

  张伟龙手机中有雪禾饭团小黑板上的价格图,他打开图片给沈秀花看,“也不知道这家小摊的食物里放了什么东西,那些学生好像中了邪一样,每天都往那里跑,一天不吃就浑身不舒服,真是怪事了。”

  沿着细微的声响,她走到最后一排货架前停下。

  “小昭,用你的神火把水加热。”

  姜映雪继续和它讲道理,“你张开嘴巴,我看看。小昭,你现在的牙齿还可以,但你要是不节制,天天吃仙酿蜂蜜,你的牙齿会被虫蛀的。你也见过满嘴是蛀牙的小朋友,你觉得这样的牙齿美吗,食用吗?……被虫蛀掉的牙齿很痛的,痛起来你就吃不了你最爱吃的妖兽肉,吃不了饭团、丸子、鱼、虾等各种食物了。”

  张富耀搀扶着沈秀花上前,沈秀花神色痛苦,道:“你这个该死的贱人,来人啊,我摔伤了,我要去医院检查身体。”

  “没错!我们快尝尝鲜榨琼桃汁的味道。”之前她们都是买20元一杯的琼桃汁,今天因为在队伍中被拖拽一事,姐姐给她们送了小摊上最贵的饭团果汁,姐姐真是善良又大方。

  俩人聊着聊着聊到了贺思沁身上,贺思沁今年也27岁了,姜明珍对于她的婚事大事很着急,但贺思沁常年在Y城工作,也就过年过节放长假才回家。

  烤熟的鱼丸和虾丸一串有4颗,售价10元一串;未烤熟的鱼丸个头比烤熟的鱼丸大,一盒有20颗,售价100元。未烤熟的盒装丸子每一盒都配有一小盒酱料。

  张田娣责怪地看了张富耀一眼,道:“弟,咱家这么穷,一个星期都花不了20块菜钱呢。而且咱爸咱妈都没有吃过20块钱的饭团,你倒好,在学校隔三差五得吃。”

  “外婆,我饱了不要了。”姜映雪吃的第一碗饭也是陆彩云装的,那饭压得实实的,她是真的饱了。

  今天是饭后水果是琼桃,他们并没有榨汁,而是直接吃。

  龙婷的身体往后倒,姜映雪温柔地将她揽在身旁,安抚道:“同学,没事了。”

  她从里面拿出一袋鱼和虾道:“映雪,你回去之后跟外公外婆说鱼和虾就不用特地送过来了,鱼和虾这边能买,家里买了就留在家里吃,再送过来也麻烦。”

  如今,玉佩化成粉末,也是尽了保平安的职责。

  姜映雪则没有考虑那么多,她身负一身修为,即使别人知道她身上有古怪眼红又怎样,打不过就给她憋着。



  “哇!好的,谢谢姐姐!”省下买琼桃汁的20块钱,刘敏敏心花怒放,明天还要继续买!

  姜映雪先是撑开遮阳伞,并把遮阳伞插到车厢相应的凹槽里,宽大的伞面把车厢摆摊的地方和她坐的地方都遮住了,这个宽度正好可以遮住小摊面前的客人。

  敲门的声音罗子安听到了,他本想开门但听到敲门的声音是庄柳红的,他就折返回沙发了,还调大了电视机的声音。

  张淑德和张伟龙姐弟俩是雷劈之后才关注这边的,他们的想法一致,“怎么雷不把姜映雪给劈了,真是可惜。”

  他们一打开饭盒就吸引了周围的人。今天饭菜里面有妖兽腿肉的味道,香味更加诱人了。

  在微风中,小昭睡得格外香甜,甚至还打起了细微的呼噜声。它吃完鲜榨的琼桃汁后就睡了,幼崽都差不多,除开吃饭玩耍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在睡觉。

  说完,她去后院菜地里忙去了。

  姜映雪眼神自信,“那当然。”灵泉水养大的虾加上琼桃汁滋养身体,要是让普通凡人睡个好觉都做不到,她都怀疑它们的真实性了。

  瞧她这危险的动作,陆彩云吓得站起来,嗔了她一眼,道:“你这孩子赶紧放下来,轻点放。你力气大也没用,太瘦了,要多补补。”

  汪春雨她们一个拉着一个警官的手,哭诉她们所受的委屈,状告姜映雪的罪行。

  王琚光笑着把杯子放下,和刘均平相视一眼笑道:“呵呵,听映雪的。”



  姜映雪拎着刚去田里挖的胡萝卜顺路去村中养鸡大户。

  这波学生过去,小摊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

  “想吃的话拿有价值的东西换。”



  回到家后,姜映雪把三轮车停在院子里,回家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车厢——小摊。

  “100块钱那么贵,我们今天吃的多少钱啊?”陈奶奶惊呼,她想到刚刚吃的那块,不会也那么贵吧。

  客厅里,姜映雪给他们泡的是沙棠花茶,味道微甜,犹如一道清泉缓缓流进身体里,滋润干涸乏力的四肢百骸,一下子就觉得精神了。

  王琚光道:“明天你吃不了,人家不出摊你怎么吃。彦华,这是人家的休息时间我们不能要求别人加班干活,这是不对的。你周末都放假,要是我要求你现在去学生上课你愿意吗?”

  在医院经过抢救醒来后的庄柳红对此事闭口不谈,甚至还变得神神叨叨,但这些都是后话了,也是她的报应。

  “咕嘟~”这是咽口水的声音。

  排在后面的学生道:“大婶,你不买就先让让吧,我急着回家呢。”

  “我、我饿了。”幼鸟用翅膀捂着肚子,它耷拉着脑袋,声音委屈。

  水塘里面的佛莲杆子虽东倒西歪,但还是完整的。

  姜贤正道:“都看完了。”

  围观中被张母拉过的学生也纷纷道:“就是,她也问我是不是排错队了,让我去惠龙饭团买。”

  当他们晚上尝了鲈鱼之后,叶文清和姜贤义统一战线,俩人痛骂了姜智坤一顿。

  只见姜映雪拿着抄网站在水塘边,往抄网里面滴了两滴精油,不到五秒,就有一条肥大的鲈鱼自投罗网,姜映雪快速把它放进一旁的水桶里。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伸手把嘴角的血迹擦干净。

  别说姜映雪有她一定要辞职的理由,就是她没有另一世的记忆,这种劳动与报酬完全不相匹配的工作她也做不长久的。

  张旭豪道:“姐姐,我要4串鱼丸、6串虾丸,还有猪排味、鸡蛋火腿味的饭团各一份。”

  在地上打滚演戏的张富耀和张彤瞧没有人上前关心他们,也演不下去了。

  “雪禾饭团。”

  此时,庄柳红夫妻俩和孙子王伊辰坐在饭桌上,他儿子儿媳都在外地工作,一两个月才回家一次,家里一般只有他们和孙子。

  院子里,骂声和竹条拍打地上的声音在院子里面接连不断地响起,张富耀被撵得满院子乱窜。

  姜贤正一脸惊讶:“你居然还会炼丹?”外孙女还有什么技能是他不知道的。

  但不到五分钟,姜映雪又折返回来了。



  陈奶奶道:“锦彬,你今天就是吃了这个才没吃饭的?”在陈奶奶眼里,不吃够两碗饭就等于没吃饭。

  “好,”每种口味的灵花饼干,姜映雪都给小昭拿了一块,“待会做好后的饼干更好吃。”

  她有更好的选择,那就是她自制的保鲜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