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玩吧。”李丽莎自己坐在高头大马上,怂怂的。

  “我可以学,绝对给你扎一个很好看的。”看着杨昭愿不信任的眼神,陈宗霖很没有底气的说道。

  杨和书坐在他们对面,撑着下巴,不得不承认,他家女儿的这个魅力确实大。

  “?”艾琳满头问号的跟着他出了书房。

  “爸爸在里面。”杨昭愿伸手握住拎着她的手,想要挣扎,又有点害怕,只能怕怕的指了指大礼堂。

  “谢谢宗霖。”杨和书手里还拎着水果,不得不称赞,这不愧是贵族学校,真的是什么都有,除了贵没有别的毛病。

  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手机也看不下去,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遥望远方,看着一成不变的海水,坐立难安。

  “这位是我们学生会的会长陈宗霖,也是这次负责接待交流学习老师的总负责人。”那老师走到陈宗霖的旁边,笑着介绍。



  “少爷,人家有父亲母亲,轮不到你养。”管家默默说道。

  “有没有想我呀?小昭昭。”陈宗霖笑着单手将杨昭愿拎起来,抱进怀里,拨弄了一下她已经被吹干的头发。

  “你说呢?”陈宗霖伸手掐了掐杨昭愿的脸颊,皮肤太嫩,一碰一个红印。

  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杨家一家四口,才总算到了他们居住的小区。

  “呵,真的,全是真的。”杨和书瞥了一眼,自暴自弃的说道。

  两个人脸上的神情不说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殊途同归。

  观察了一下周围,猫着腰,从另一道门进入到船舱内部,透过玻璃墙,可以看到陈宗霖端着红酒杯,向吊篮那边走去。

  陈宗霖怀疑的看着她,杨昭愿在他的目光下,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重!”那么大一块石头,戴在脖子上,她还没起来,就感觉到重了。

  “先生,我可以帮您看着您的女儿。”校工走近了一些,将自己手里端着的鱼食,放的离杨昭愿更近了一点。

  “会长,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进来的是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怀里抱着一个盒子,也没敢多看。

  “不用觉得惊讶,我就是这么的博学多才。”小词一套接着一套,还给自己越说越激动,坐在陈宗霖的怀里,小屁股向上窜了窜。

  一群人从李丽莎的面前跑过,杨昭愿看到李丽莎,笑得更大声了,还不停的飞吻……

  “也许吧。”。

  “刚满18岁,就背着我出来长见识?”陈宗霖声音淡淡的。

  “我没有看到邮轮呀!”整个岛,他们两个开车都差不多逛完了,没有看到出海的邮轮啊。

  “麻烦你了,陈会长。”杨和书走进来,看着一脸严肃,还在给杨昭愿编头发的陈宗霖,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我不热。”杨昭愿的汗珠子从发顶流到她的脸上,整个发顶都冒着热气,但她是不热的。

  杨昭愿又朝陈宗霖的怀里蠕动了一下,贴得更紧了。

  “如果我旷课的话,老师能不来抓我吗?”陈宗霖言之凿凿的说道。

  “痛。”被捏的不舒服,杨昭愿嘟起了嘴巴,不是这样捏的,杨昭愿有些不满的看陈宗霖。

  “老不老的,你难道不知道吗?”陈宗霖敲击门的手指顿了顿,眼眸里划过一抹暗色。

  “有奖励吗?”。

  “好看。”从小就有危机意识的陈宗霖,飞快的点头称赞。



  只有想喝水的时候,会拉拉杨和书的手臂,杨和书就会把水杯打开,放在她的嘴边,她喝了过后,又继续乖乖的看他们。

  “昭昭这么厉害吗?”听着杨昭愿脱口而出的诗句,陈宗霖很是惊讶。

  “夫人,蜜月旅行,玩的愉快吗?”艾琳看着红光满面的两个人,就知道这两人这个月过得不错。

  杨昭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退出去关上门的那男生,又抬起头,看着陈宗霖还带着些婴儿肥的下巴。

  另一个老师将杨昭愿抱起来,杨昭愿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搂住老师的脖子,和老师贴贴。

  “明天你就知道了。”陈宗霖也不解释,明天她的就知道了。

  “小孩子忘性大,回去就忘了。”杨和书看着黏黏糊糊的两人,淡然的说道。



  啊啊啊……

  “半夜肚子痛去打吊针的是谁?嗯?”班主任的气势在这一瞬间凸显无疑。

  “你要帮我收拾行李哦。”声音甜甜糯糯的,还用头发蹭了蹭陈宗霖的下颚。

  “………”。

  “你知道杞人忧天是什么意思吗?”陈宗霖也不推了,转到前面,把杨昭愿抱起来,他自己坐到秋千上。

  “重要吗?”杨昭愿端起茶杯,微烫,却是她能接受的温度,抿了一口,微苦回甘,是她喜欢的蒙顶黄芽。

  “好喝吗?”陈宗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杨昭愿迷茫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窝在他怀里了,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窝在吊篮里。

  “那你还在外面装可怜?”杨昭愿伸手掐他,还装出那副模样。

  陈宗霖拍了拍她的大长腿,去了另一半的车门,保镖将车门打开,从另一边上车,杨昭愿冷哼了一声,放下腿,翘起了二郎腿。

  更想抱回家自己养了,又好看又聪明,又乖,自己又喜欢。

  “不用问了,不可以吃。”杨和书从拐角处走出来,悠悠的说道。

  “杨昭乐,你又偷看小说。”杨和书的铁砂掌直接拍下去。

  “源于现实,又高于现实。”世上人类千千万,总有各种各样的人,千奇百怪,不足为奇。

  杨和书一家就感觉到了很大的不一样,明明没有陈宗霖的身影,却处处都有他。

  “哇哇555……”头上的头发散下来,爱面子的杨昭愿伸手摸了摸,哇的一声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