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提到了视频,那姜映雪就该消灭证据了,只见抬了抬手,金超伟的手机就落到了她的手上,她轻轻一捏,手机就成了粉末,在空中随风飘散。

  姜映雪道:“你俩同班。”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雷鸣辰在嚎叫,余勉筠拿着灵花酒一边嚎叫一边往自己嘴里灌酒,直到他的手拿不稳酒瓶,只剩下嚎叫。

  “好啊。”

  崔经赋惊讶中带着不认可,“贺道友你!”

  秘书道:“是的。”

  但没多久,他就重建了三观,外婆家的小鸟、小狗居然可以口吐人言!雪禾学院里面的老师居然可以御剑飞行!

  余勉筠的身上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疼痛,睁开眼睛后发现方脸男人已经倒在血泊中,他身中数弹,已经没有了生机。

  曹文彬怒骂道:“不过是一条守门狗,也敢跟我们叫嚣!我就是摘公园里面的花又怎么了,再说我们都是买票进去的!我看就是那守……”那守门狗想黑那些钱。

  别人在泡木桶药浴时是轻微享受,而他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最后他们还是没能赶上飞机,姜映雪用飞行法器送他们过去的。

  一行人从林子里出来。



  姜映雪道:“那好吧。”

  但这条博文国家玄学部门的人关注到了。

  百年后,家人们的修为都达到了金丹期。

  保证书上明确写着拒不罚款者将视破坏物价值大小,扣除相应寿元。曹文彬他们不遵守规则,那便会收到惩罚。

  按照5000元扣除一年寿命,那么曹文彬损失将近7年的寿元,其他俩人损失将近1年半的寿元。核对一遍后,白绪将这个扣除寿元的单子在系统里提交,不到5分钟就审核通过了。

  “打家劫舍的强盗。”

  特别是曹文彬和彭行芝,他们今晚的求婚算是毁了。彭行芝拿到花时有多开心,得知真相时就有多难受,就跟吃了屎一样。她生未婚夫的气,偷公园的花就是不对,这是原则问题。但也觉得园方报价太贵了,在坑人。

  看着短信的内容,他决定明天和她讨论这些,希望可以打动她的心。

  若是按照妖兽的处理方式,在他们摘花的那一瞬间就一命呜呼了。

  他们夸奖的话一句一句地往外蹦,听得雷鸣辰和余勉筠叹为观止。

  听到医生宣布曹文彬没救的消息后,走廊边上的这些人都傻眼了,一个两个失魂落魄的蹲在地上,彭行芝和曹家的亲属更是哭成了泪人。

  话音刚落,周围的氛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秘书道:“她、她不在了,在姜小姐2岁的时候就不在了。”

  “他们对你没有威胁,你大可以放了他们,他们还年轻,错了还能改正。”



  乡道上车来车往,手机也有信号了,车辆的声音和手机铃声让他们如梦初醒,原来刚刚那个不是真实世界。

  “什么?这么贵,你这是抢劫!”

  大儿子和他并不亲昵,怨恨他背叛姜明珠。女儿也不是他的种,跟他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接二连三遭受重大打击的余正信大病一场,人也糊涂了。

  岛屿外的人若想进来就要乘坐特殊的船只,岛屿周围弥漫着终年不散的雾气。

  心情平静后,她给自己的兄长欧春霖打电话,“大哥,你帮我查一下余勉筠在J城的事,还有姜、姜明珠。”

  几秒钟的功夫,这些人的武器全被姜映雪的长剑破坏,铁棍、长刀断成两截,枪也废了。

  这群壮汉没有回话,姜映雪直接用长剑将他们的经脉挑断。

  至于姜映雪的亲生父亲是谁?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她自己,她是姜贤正夫妻俩的亲外孙女。



  曹华聪没有把冼晚秋的话放到心里去,但是彭行芝放到心里去了。

  贺应看着这份辞职报告,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