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喝蜂蜜水。”杨昭愿闭着嘴巴不张开,眼睛一转,眼眸里全是狡黠。

  “咳咳咳……”陈宗霖被口水呛到,整个人都尬在那里。

  “说好了一起点男模的,你们俩干嘛?”杨昭愿双手抱胸,死鱼眼看她俩。

  被撵到另一个池子里泡澡的陈宗霖,听到杨昭愿的动静,也站起身,围了个大毛巾,就走了过来。

  杨和书带着杨昭愿走到休息亭里,杨昭愿蹲下身体,看着池塘里喂的锦鲤。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陈宗霖很配合的说道。

  牵着她的手和负责人说了一声,带她走到了外面,行政楼的外面是一个大大的观景鱼塘。

  就一转眼的时间,自家女儿居然就不见了,吓了他一跳。



  “哥哥,你没有爸爸高。”杨昭愿心满意足的,摘了一片,她看到的最好看的叶子后,对陈宗霖说道

  “老不老的,你难道不知道吗?”陈宗霖敲击门的手指顿了顿,眼眸里划过一抹暗色。

  幸好年纪都小,不然他可接受不了。

  等她泡了十分钟,陈宗霖才脱了衣服,进入到浴缸中。

  “她们在,你也没把她们当人。”杨昭愿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红酒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轻轻荡漾。

  杨昭愿站在陈宗霖的脚上,配合着他的动作,将吊带裙脱掉,整个人光溜溜的被放进浴缸里。

  “我只是想出来长一下见识。”见糊弄不过去了,杨昭愿才小声的狡辩。

  “好吃~”哪里会有不喜欢甜点的小朋友,将嘴巴里的点心咽下去了,踮了踮脚尖,渴望的看着盘子里剩下的那些小点心。

  假装观察台球布局,实则用眼睛偷偷瞄着陈宗霖。

  陈宗霖停下步伐,看着那小团子,蹲着小身体慢悠悠的挪动的身体,远离大礼堂的后门。

  陈宗霖满意的将她重新抱进怀里,还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背。

  就陈宗霖这地位,能到他面前了,能是没有脑子的?

  “抱歉。”陈宗霖又放轻了一点手上的动作,还帮她呼了一下。

  杨和书不是没看到他的眼神,但他无所谓,毕竟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重要吗?”杨昭愿端起茶杯,微烫,却是她能接受的温度,抿了一口,微苦回甘,是她喜欢的蒙顶黄芽。

  “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控制不住,你懂的。”陈宗霖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睛,原本平放的腿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身上有了斯文败类的感觉。

  一想到明天的事儿,杨昭愿就激动,整个人在床上傻呵呵的笑。

  “开心。”杨昭愿举起手,三人击了个掌,在车子里笑得前俯后仰。



  房间的采光很好,杨昭愿很满意,直接将房间的门反锁,拉开窗帘,坐到窗边的摇椅上。

  “如果我旷课的话,老师能不来抓我吗?”陈宗霖言之凿凿的说道。



  他很满意,也很餍足。

  杨昭愿是被自己电话手表的声音给吵醒的,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在陈宗霖的怀里。

  他们可是知道陈宗霖身份的,这所贵族学校的最大董事就是陈家,可以说是为了陈宗霖服务的。

  “那你还在外面装可怜?”杨昭愿伸手掐他,还装出那副模样。

  “把清洗干净的衣服,挂到楼上的衣帽间。”。

  “有你霸道吗?”杨昭愿斜靠在椅背上,眉毛高高的挑起,小巧的茶杯,在修长的手指间转动。

  这么多好看的衣服,让爸爸全部给她买回去,她要一天穿一件,嘻嘻。

  “这边离水池太近了,我不放心。”杨和书摇了摇头,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拎着杨昭愿的一个衣角。

  “?”艾琳怀疑自己听错了,看了看杨昭愿,又看向不远处等待着保镖拿行李的陈宗霖。

  “嗯,我周二没课。”他已经申请了下学期去国外留学,这学期的课程,他已经结业,所以闲得很。

  “谢谢昭昭~”咽下了嘴巴里的点心,陈宗霖又看向杨昭愿手里捧着的蜂蜜水。

  “骗人。”周二怎么可能没课,不能因为她读幼儿园就骗她呀!

  “还在蜜月期,就要让我独守空房吗?”陈宗霖又轻抿了一口红酒,手指又在门上轻敲了几下,节奏和缓,又神秘。

  “……”杨和书没有办法反驳,毕竟陈宗霖真的同手同脚的走路了。

  杨昭愿手放在门把手上,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你看不到我的内涵吗?”陈宗霖挺了挺腰,定制的西装,衬托的他越发的身姿挺拔。

  杨昭愿慢慢的又挪回到陈宗霖的身边,伸手拿走他的手机,按熄屏幕,放到一旁,将自己的小脸蛋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成功恶心到我了,恢复正常吧。”再不恢复正常,杨昭愿觉得自己看到陈宗霖那张脸,都起不了反应了。

  “……”果然,杨昭愿真的服了,这是在说霸总语录吗?这完全就是在调戏她呀!

  “哥哥~”杨昭愿拉了拉陈宗霖的衣角。

  “哥哥,你恢复正常吧。”杨杨昭愿从陈宗霖身上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杨昭愿玩了一会儿,就站起身,向杨和书伸出两只小手,杨和书蹲下身体将她抱起来。

  “不危险,可以推高高的。”在乡下,她坐爷爷给她搭的秋千时,哥哥都会把她推很高的,虽然只有一次。

  杨昭愿睡醒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摸着自己咕咕叫的小肚子,杨昭愿扁了扁嘴巴。

  “在外面,大家都是熟人,没事的。”把杨昭愿从5岁养到18岁,大家再不熟,都会变得很熟。

  “我们昭昭,听懂了多少?”杨和书弯腰把她抱起来。

  脸颊贴在被擦得很干净的单面玻璃上,看着长乐岛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杨昭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轻咳了一声,才又放下。

  陈宗霖是想给她的办一场,庆祝她的成年礼的,但被杨昭愿坚决的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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