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圆满解决,蒋惠一家人一点好处都讨不到,还要捡牙齿去看医生。一时间,表面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姜映雪在这条街道上一战成名,那些想欺负她的也要好好掂量下自己几斤几两。

  当看到周围人好奇的目光后,她朝周围的路人发脾气,“看什么看,再看把眼珠子都挖了!都给我滚开!”

  但不到五分钟,姜映雪又折返回来了。



  经过小昭这段时间的努力,外公外婆也知道和接受了这只喜欢吃人类食物的鸟类幼崽,小昭在饭桌上也有了自己的专属座位和饭碗。

  姜映雪用无辜的眼神望向中年警察,中年警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说了四个字,“不用赔钱。”



  “猪排的。”相比鸡蛋火腿,陈锦彬更喜欢猪排的。

  他知道张伟龙在校门口也摆摊卖饭团之后,也偷偷叫同学给自己买了一份,谁知那味道比雪禾饭团的差多了。因此,他每次去雪禾饭团都会戴个帽子伪装自己,没想到还是被小心眼的张伟龙到家里告状来了,真是恶心!

  吴正琼连忙摆手拒绝,“使不得,使不得。”

  话音未落,姜映雪就接上了,“这话是你先前说的,没错吧?”

  她灵光一闪,想到了后院的琼桃,琼桃是性质温和的灵果,十分百搭,用它磨成粉后再和灵骨脂混合在一起,味道肯定会有所改善。



  陆彩云直接把雪禾饭团的名称和位置说出来,说到价格时她顿了下,道:“不过这酱料的价格有点贵。”

  庄柳红扭着腰上前,“来了来了。”

  “你无耻!你现在都不是男人了就不能放过我吗?”

  姜映雪也走到菜地前,在外婆的身边蹲下来,道:“外婆,虫子我来抓就好,您快去歇歇吧。”他们家菜地护理得好,虫子少,找起来也费眼睛。

  她因为初一时和同学闹了矛盾,不小心把同学打骨折住院了,影响不好,所以她母亲才把到外婆家读书。

  肚子都饿得“咕噜”叫了,对食物还挑三拣四的,这幼鸟一定是个挑食的。

  姜映雪从沙发上站起来和他打招呼,“姨父。”

  分好后,闵君如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口一个丸子,再吸上一口琼桃汁,一脸享受。

  ……

  “不是,用灵植肥料,催熟灵液一个月只能用一次。”

  姜映雪没有出摊的第5天。

  等着吧,谁家没有好菜吃啊,明天他就去学校找罗子安炫耀去。

  “发生什么事了?”派出所的警察也来了。

  薛凯生道:“预定也可以,我要4份独家秘制的饭团。”

  姜映雪的余光瞧够了他的惨状,轻蔑一笑后,便离开了。

  张伟龙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姐,我还在摆摊呢,要不你带妈去吧。”

  闵君如点头道:“姐姐你周末要是在这里的话,我就不用买这么多了。”

  姜贤正对老伴的话表示同意,“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吃掉吧。”不乏有点无聊或带有坏心思的人专门留意饭团的长相这些,所以还是当天解决了好。

  庄柳虹脚步一顿,她想转身和姜映雪理论,但是她丈夫王少波觉得她行为丢人把她强行拉走了。

  陈锦彬:“姐姐……我也是。”

  她招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张富耀语气有些不满,道:“伟龙叔,你干嘛踢石头砸我?”

  就在她们两米远的地方,姜贤正两兄弟还在说话,姜贤正嘱咐弟弟这个灵骨脂粉一定要每天早晚按时喝,一次一勺。勺子也是配套的,罐子旁边有个口,专门挂勺子。

  围观中被张母拉过的学生也纷纷道:“就是,她也问我是不是排错队了,让我去惠龙饭团买。”

  刘泰清和薛凯生有一搭没一搭聊起了天。

  王翠芬没想到这人居然颠倒是非,乱讲一通,还煽动大家一起撒谎,她道:“我说的是实话,大家也都看到了,做人要讲良心。”

  至于最后的定性是什么不重要,都是一场别人的茶余酒后的闲聊罢了。

  中年夫妻是庄柳红和王少波,他们是袁亚丽的邻居,都是东升菜市场附近的居民。

  “小昭,起火。”

  “你们都拿去,那瓶就是专门收着给你们的。”

  她把饭团卷帘工具放到干净的桌子上,再在卷帘上铺上一层海苔,海苔上面铺上一层米饭,接着放料。

  “看不出来,”姜映雪语气冷淡道,“她还不够资格让我跟她计较。”庄柳红这种小人物遍地都是,不说庄柳红,就是这两天闹事的蒋惠和张母在她心中都激不起一丝波澜,但是言语上的便宜也别想占半分。

  袁亚丽询问道:“小美女,你家人是不是在东升菜市场卖菜的?”

  她这番举动吸引了办公室内其他同事的注意。对于其他同事的询问胡培芝也没有藏着掖着,也是大方分享这个小摊,她对琼桃汁的味道夸得天花乱坠,但因为饮品只有一个吸管,而且她喝过了也不好分给其他人尝尝,于是她建议想喝的同事去桃溪中学校门口买。

  “外公,这两本书你先看着,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庄柳红心中闪过一丝不悦,她才不当冤大头买这么贵的酱料,不花钱用别人的不是更香吗!

  罗子安听到开门声往玄关的方向看去,对于奶奶今天这么迟才回家感到微讶,道:“奶奶,你去干什么了,怎么现在才回家。”

  姜映雪直视张伟龙的眼睛,她眼中的凉意让张伟龙脑中害怕了一瞬,张伟龙对于害怕的感觉感到可笑,现在这女人要倒霉了,有什么可怕的,真是笑话。

  姜映雪冷笑一声,不再关注这件事情了。接下来,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不做居高临下的改造 而是深情地拾取记者手记|三月香港:全城浸润艺术 能量辐射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