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意不错,姜映雪点了点头。

  张伟龙满脸自信,“不可能找不到,我亲眼看见的,我也不可能污蔑你!”

  再把林文娟这单送走之后,就只剩薛凯生的单了,姜映雪趁他还没来,把树荫下的座椅收拾好放到三轮车专门放置座椅的空间去了。她刚收好,薛凯生也来了。把东西交给薛凯生之后,她就打通了王老师的电话。

  储物戒里面空间不大,只有篮球场大小,但是可以装活物,比储物袋的功能要好。

  闵君如看着标价格的小黑板睁大了眼睛,心想小镇上的小摊居然卖得那么贵,那个什么虾仁的比一心饭团的贵多了。



  林佳意受宠若惊,“姐姐,这……”



  至于最后的定性是什么不重要,都是一场别人的茶余酒后的闲聊罢了。

  “你弟媳卖得过人家?”

  其实姜映雪没有种过她也不清楚,“应该会有一点吧,个头或大或小点、营养丰富点、再水灵一点,应该就是这些不同了。”

  本来应该是蒋惠和张伟龙夫妻俩的,但蒋惠嘴巴缝针,牙齿也没好只能在家休养,于是张母就来了。

  李珊珊和陈锦彬俩人在小摊面前夸奖饭团和果汁好吃的声音,也为雪禾饭团吸引了一些客流量,他们也想尝尝下同学口中超好吃的饭团/果汁。

  就这个小问题难不倒他,姜贤正胸有成竹道:“血精草质地寒凉,是炼制洗髓丹的三个原材料之一,它一般生长在幽冥之地。”

  闵君如:我打听到那些人是谁了,都和惠龙饭团的摊主是一条村的人。

  王希诚嘿嘿笑了,“妈,我不偷吃。”忍住要先尝上一口的强烈想法,他端到饭桌后用饭菜罩把清蒸鲈鱼给盖上,隔绝蚊虫先吃的同时也把香味罩在里面。

  回家那么多天都是外公外婆做早餐,她也该小试身手让他们尝尝她的手艺了。

  她因为初一时和同学闹了矛盾,不小心把同学打骨折住院了,影响不好,所以她母亲才把到外婆家读书。

  “下周一再见。”

  说罢,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姜映雪。

  田群英也不客气,更没有推脱,她笑着接下,“那就谢谢映雪丫头啦,我今晚炒菜就试试去,今天这闻着呀就是香!”

  因为这些饭团是明天才出摊的,若随意放在家中,明天就馊了;若放在冰箱里,也会影响口感和温度。虽说冰箱保鲜在口感上差别不大,但是重新从冰箱里面拿出来之后要加热一遍才能食用,这是姜映雪不能接受的。

  林佳意道:“我也喜欢!姐姐她做的饭团也很好吃!”

  姜映雪浅笑,道:“佩瑜,你跟你姐我客气啥,等过一段时间我就去城里摆摊了,你帮我在你同学朋友之间宣传宣传。”

  当晚,姜映雪就将这个想法和外婆外公说了。

  “不许哭。姐姐,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姜映雪将烤熟的马耳朵放到幼鸟的嘴边,幼鸟闻着味下意识咬住了食物,“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就叫我姐姐。”

  姜映雪放下手中的活,进了郑经理的办公室。

  乌云下方对应的山顶处,女子身上的青色法衣已经被天雷劈成了条状,除了一张脸还稍微能看得过去之外,其他地方已经成了森森白骨,沾血的布条挂在白骨上,女子的呼吸微不可闻。

  想来是刚回归身体,封印了大部分灵力,而且在小巷子也用大部分灵力惩罚了人,这才灵力不足吧。

  “是的,”姜映雪想到提前预定的闵君如同学,对他道,“你也可以选择预定,明天1点前过来取。”

  这口感和味道是真实的吗?他不可置信地看了鲈鱼一眼,又看看桌上其他人的反应。

  姜贤正道:“小昭,你也过来帮外公摘摘菜,外公也夸夸你,不然我都没有机会夸你。”

  下一秒她想起来了,这个老人是她初中时候的历史老师,她初中还是历史科代表呢,中考那年历史单科还考了全市第一,这和老师的教导密切相关。她以前的历史练习册和试卷基本写不完,因为她手上的还没有写完,老师就又给她一本新的了,而且都是免费的。



  在学校摆摊就应该跟着学生的上课时间来,这是没有错的。王琚光知道学生的家在哪里,他要是想也可以厚着脸皮上门让学生单独为他孙子做,但是他不能也不想这么做。

  下一秒,牙齿嘴巴磕到三轮车的声音和蒋惠的惨叫声同时出现。

  同是东城区,就在薛家同一小区的闵家。

  他低头认错,“妈,我错了,我下次不买了。”

  “这就是我跟你说灵骨脂粉了,这粉冲开水就可以喝,早晚各一杯,身体顶呱呱。”王琚光也在翻阅过图书资料或在网上查过灵骨脂粉是什么,结果是一无所获,他猜这个又是姜映雪独家秘制特有的吧,但不管怎样,这都是个好东西。

  姜映雪道:“接下来我们做香煎猪排。”她将梅花肉切块,用小锤子在梅花肉上面敲打,把肉敲散点。然后把肉装在大瓷碗,接着往里面放入鲜须草、酱油、白糖、灵椒粉、醉鲜豆酱和香炸粉,用手抓匀后腌制1个小时。

  但姜映雪怎能如她愿,就在她的手碰到三轮车手柄的那一瞬间,鸡毛掸子也到了。

  现在他吃到家里面的饭菜后,想法也有了改变,雪禾饭团的小吃会不会自己也喜欢呢?

  王希诚猛地吸了鼻子,大呼,“好香。”

  王琚光拎着一袋子水就去了阳台。今天下午他、刘钧平和薛凯生在院子里面摘菜的时候看到土地里结满果实的琼桃树,姜映雪瞧他们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于是给他们都送了一棵,刘钧平和刘泰清是一家的两人一棵,王琚光和薛凯生每人一棵。

  薛凯生的鱼丸还在车上,今天买的食物他是一点都没有吃上。旁边的老哥就在小镇上那么近居然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团,他有种为老哥感到遗憾的心情。

  “你们一定要帮我做主啊!”

  姜映雪拿出一个透明的饮品杯子,她舀了一勺琼桃汁,往杯子里面倒上稀释的灵泉水,再拿干净的长勺子工具搅拌均匀、封口、打包装纸袋子就可以了。

  “5个。”刚开始,做太多卖不出去也浪费。

  果然,妻子和儿子的反应和他一样,脸上写着对美食的震惊,就是父母的表现很淡定。

  白玉赶紧坐下,并抓起一把肉串吃了起来。

  胡冰萱好奇地问:“映雪,这是怎么了,郑经理她怎么发那么大的火?”虽然没有听到里面谈话的内容,但是门未关前拍桌子的声音她还是听到了。



  陆彩云哭笑不得,“原来是这样,这花还没有捂热呢,早知道我就用手机拍下来留念一下了。”这满院绽放的灵花她还没有看饱就没了,有些遗憾。

  这些都是调料类的灵植,香灵子可磨成粉末洒在食物上;鲜须草可当配菜,鲜香美味;醉仙豆可磨成豆酱;灵椒微辣,但质地温和,多吃也不伤身体;琼桃可做成琼桃汁,甜而不腻,口感怡人。

  她专心吃饭团没有说话,其他两人也是。特别是闵君如,一部分她觉得自己被自己先前的想法打脸了,另一部分她又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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