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莎偏头看了他一眼,才继续笑着和杨昭愿聊着家常。

  “那你的力气还挺大的!”陈宗霖笑着将她的手拉下来,放到自己腿上。

  “明天早上让他们送桂花味的沐浴露过来。”陈宗霖轻笑了一声。

  “你把保镖带好,司机会送你,不要玩得太晚,回酒店给我发信息。”杨昭愿倒是不担心柯桥。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直到保镖从外面拿了一个文件袋进来。

  “先生说,打开让您知道东西在哪里?免得找不到!”听到阿姨这样说,杨昭愿抽了抽嘴角,有钱人都这么朴实无华吗?

  “你收了吗?”柯桥一脸好奇。

  “我这边不需要,我自己来!”杨昭愿拒绝了厨师的帮忙,火锅就是要自己烫呀!

  “我看到了!”陈宗霖头也没回的说道。

  “哇哦。”每一只孔雀都被照顾的很好,羽毛都很鲜亮,每一只开屏的孔雀都那么好看,杨昭愿根本目不暇接。

  “好,我下班会早点回来,晚上有想吃的吗?”。

  感觉今天晚上的出逃计划会不太顺利,看着那边岁月静好的几个人,杨昭愿咬了咬嘴唇。

  房间的家具都是精挑细选的,墙壁上挂的画,更是名家手笔!房间中还有淡淡的玫瑰花香味!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听见杨昭愿的声音不对,李丽莎放下了手里的动作,拿过手机。

  “沾到了吗?”杨昭愿觉得没有沾到,毕竟自己放进嘴巴里的时候很小心,而且烤好的鹿肉,切得小小的。

  没一会儿,又端了甜点和果汁上来,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没事儿,不用理他们,他们发癫!”杜子谦是唯一一个稳得住的,毕竟是他最先接触柯桥和杨昭愿这两个人。

  “条件太优越了,而且确实让人有种高攀不上的感觉!”柯桥点了点头。

  “我们今天说起来才第一次见面,贸然去参加你的聚会,我真的觉得不好!”杨昭愿肯定的点了点头。

  他们订的酒店离机场不是很远,20多分钟的路程。

  “学霸呀!”杜子谦压下心里的惊讶,更加专注的看向她。

  柯桥一身英伦风的马术服,精致且优雅,长长的头发编成了大辫子,放在后脑勺,戴着黑色的头盔,很有贵族小姐范儿。

  这段时间嘴巴跟着她,真的是遭了老罪了。

  “觉得你这样不行,你这是冷暴力!”杨昭愿一边被陈宗霖拉着向机场外走去,一边巴拉巴拉地抱怨。

  “震的肩膀疼!”杨昭愿亮晶晶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保镖,将她打中的兔子捡了出来。

  “昭昭老婆,你膨胀了。”。

  “云顶,那边离我看演唱会比较近!”出来玩一次了,她们也不可能亏待自己,而且她们也不差那点钱。

  “小说照进现实的梦幻感!”柯桥只觉得现在都没有踩在实地上,而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的感觉。

  “但是这样很奢侈呀!”太离谱了吧!

  “是的,是的,需不需要给你喊一个马杀鸡。”将手机放到浴缸旁,用叉子叉了一块西瓜,放进嘴巴里,泡澡泡的她口都干了。

  “应该的!”陈宗霖点了点头,坐在了她旁边。



  “你好,我是昭昭的闺蜜,你叫我桥桥就好。”柯桥也站起身,回握了艾琳。

  “你37°的嘴,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柯桥不可置信的看向杨昭愿。

  “好,有需要告诉我!”杜子谦站起身,去了厨师旁边,没一会儿,就端过一杯鲜榨果汁。

  一桌子的人看着杜子谦殷勤的模样,撇了撇嘴,就他长手了是吧?

  彻底放松了身体,杨昭愿又跳了一会儿,才关上了音响。

  “是吗?”陈宗霖从包里拿出了一盒烟,拿出了一根,在桌子上敲了敲。

  周梦琪和莫雪看向她。

  “好的,谢谢。”一路走,都有阿姨,有时候,不经意会看到保镖。

  刚刚护理过的长发,就那样乖乖的披在身前,黑发白裙,不愧为女娲的炫技之作。

  “yes!”眼睛笑得弯弯的,凑到孔雀旁边,站好,摆上pose。

  “是都没有喜欢的吗?”换了老板,心情有点激动的艾琳,终于意识到,杨昭愿一直没有说话。

  要说周梦琪和莫雪合谋,她能想得过去。

  也许这不是助理,而是家庭教师,但是她都大学生了。

  杨昭愿轻笑的一声,拿着毛巾走向他。

  为了不眼馋她,他几口将盘子里的鹿肉都吃掉了。

  无言以对,陈宗霖摸了摸鼻子,感觉7岁也不是很大的代沟啊!

  “是已经报备过的,合法的,我是一个正经的商人!”陈宗霖拿过其中一只,试了一下手感,才交给杨昭愿。

  “有多烈?”杨昭愿拿过豆子喂它,骄傲的俊马,直接把头偏到一边。

  最后一件紫罗兰手镯拿上来的时候,现场直接到达了高潮!



  “哎呀,人家最主要的是去看我家p仔的演唱会,见他只是次要的。”柯桥用纸巾扇了扇自己羞红的脸,还是一脸难为情。



  两人玩游戏玩到了将近9点,杨昭愿累了,才收了手机,互道了晚安。

  “对肠胃不好。”陈宗霖尊重每个人饮食习惯,但是,还是觉得一大清早的吃辣的不好,对肠胃负担太大。

  超级大平层,是极致实用简洁的摆设,没有一丝花里胡哨,灰白调的色感,嗯,很符合这个男人的人设。

  小巧白嫩的脚,乖乖的待在凉鞋里,踩在地毯上,陈宗霖轻咳了一声。

  等了半个多小时,柯桥和杨昭愿已经感觉到不对了。

  “你俩也太专注了吧!我都进来两分钟了,你俩是一个没注意到我呀!”柯桥走到杨昭愿旁边坐下,看着面前的陌生的女人。

  换好衣服,走出浴室,看见大大的软软的床,一个跳跃直接扑进了床上。

  “我觉得25层也不错!”她算是比较挑剔的,但也没觉得25层不好呀!

  “白头发不好看,可以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