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他后悔了,他不该招惹姜映雪的。

  “啊!救命啊!”

  余勉筠道:“你洗筋伐髓的券要不要兑换?”

  贺应跳出来道:“废掉修为!你这种邪修作恶多端,祸害人间,就不该让你有修为去残害普通老百姓!”

  他就是想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找姜映雪的麻烦,又会有怎样的麻烦,而他的目的就是想给姜映雪添堵。

  这白色粉末是锢灵粉,可以禁锢修士的灵力,封锁修士的修为。在打斗中比较常见,但是锢灵粉只对筑基期和炼气期修为的修士有效,对于金丹期及以上修为的修士无效。

  药桶里面的药效比炼体池里面的更强烈,但因为里面加了麻霜丝草的原因,痛意没有在炼体池强烈。

  “好痛,太痛了!”

  “他们对你没有威胁,你大可以放了他们,他们还年轻,错了还能改正。”

  雷鸣辰嘿嘿一笑,道:“筠哥,我听说雪禾商场那个洗筋伐髓很神奇,不过现在这个活动已经没有了,你看下能不能找你妹妹要一张券送我呗。”

  余勉筠道:“你昨天不是送我了吗,怎么今天还送?”

  “差点就被他那自信的模样骗过去了!”

  驱魂鞭将他们的身体都赶出了身体,他们也死了。

  因为亲缘关系,他们能拿到各种晶石珠宝的边角料。所以,他们售卖的饰品和雪禾商场内的有区别。商场内的价格普遍昂贵,是高档货,他们小店出售的算是微瑕品,价格要比商场内的便宜一半甚至更多。

  这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能给她最后的体面了。他清楚地知道席幼涟的性情,知道她习惯于推卸责任,也知道她会将两人的分手推到自己身上。

  彻底结束三年的恋情,和雷鸣辰喝了饯行酒之后,他踏上了回去J城的路途。

  洗筋伐髄券虽然半年内都有效,但有一部分人在拿到券的时候就想兑换了。

  “你找死!”

  贺应惊讶道:“怎么会?”他们的手机都是特制的手机,外壳都有加强信号的符文,这里只是普通的乡道,刚刚还是有信号的,怎么现在没有,一定是姜映雪搞的鬼。

  闻言,席幼涟气得呼吸一滞,她以为男朋友是开玩笑,回复的也是哄骗小孩的玩笑话,谁会放着大城市好端端的生活不过,去小地方吃苦啊。

  他眼睁睁看着这10具魂魄在他妹妹的操作下,化作灰烬。

  做完这一切,姜映雪挑衅地看了一眼贺应,冷声道:“你没有证据,你又能奈我何?”

  姬芙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各位会员,还请大家自觉排成两队,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

  余勉筠望着蔚蓝色的天空,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修士也有私心、也有贪念,凡人间的法律渐渐在修仙界不管用了,抢劫夺宝的事情在修仙界并不少见,于是修仙界的条纹法规就出现了。

  说罢,她拉开车门下了车,余勉筠他们紧跟着也下车。

  但是姜映雪没有动,而是朝他笑了下,道:“大哥,我今天给你上一节修行的必修课——正确对待敌人的方式。”

  第五层的套房都是三房一厅一厨两卫的格局,雷鸣辰是他的好朋友,自然就住到了他家的客房。

  商场、公园又一次映入大众的眼帘,又一批人慕名前来。

  俩人乘船来到炼体室。

  “筠哥,你是在开玩笑吗?”

  “那保安真是搞笑,还说什么让派出所介入,咱们扭头就走,他又能怎么办!哈哈哈!”

  陈道江也是的,知道这一消息也不跟他们部门报告,部门白养他那么多年了!白眼狼!

  第二天早上,他又去席幼涟的家里找她,但是扑了个空。密码门改了,敲门不应,电话也不通。

  十分钟后,他们兵分两路分别进入左右两边的炼体池内。不是每人都能接受对陌生人坦诚相对,他们在进去炼体池后会到更衣室换上统一的单衣,然后像下饺子般一个一个地进入炼体池内。

  “最多半个月。”陈道江的心理预期是一个星期,但也留了点时间给突发状况。

  “相信科学,姬经理只是手劲有些大而已。”

  没想到这一查他震惊了,还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他现任妻子和儿女的灭亡。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是满脸贪念。

  陈道江也想知道姬芙是怎么回答的,按照他的认知,普通人是不需要洗筋伐髄的,现在这些普通人遇到一次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多少修士一生中都遇不到这种程度的洗筋伐髄。

  歹徒已死,看到满地尸体的他们再也忍受不住了,“呕——”

  崔燃道:“就是,姜真人您实在是太帅了,那些人就该杀!”

  “嗯。”余勉筠也没有觉得不舒服,难道是泡过的会员夸大其词了?

  贺应没有说话,但是他也是这么猜测的。

  兑换时间为早上九点和下午2点,在发完洗筋伐髄券的第二天早上,就有一些人拿着券来前台兑换了。



  周冰美滋滋道:“我这不是泡澡,我这是被女娲娘娘宠爱了一遍啊!”

  其他人也觉得周冰问得好,“是啊,姬经理,你就跟我们说一下怎么保养吧。”

  钱南晴问:“姬经理,我们需要多长时间洗筋伐髓一次?洗筋伐髄我们能不能直接付费进行?”

  “学院刚成立不久,老师的工作有点忙,不知陈道友能否平衡两份工作呢?”

  若是按照妖兽的处理方式,在他们摘花的那一瞬间就一命呜呼了。

  余勉筠的车坏了,而他又有事情要去Y城,于是姜映雪开着车送他和雷鸣辰去机场。

  “砰砰砰。”拳拳到肉,俩人扭打在一起。

  崔燃道:“吓死我了,我以为我的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砰砰砰——”



  “这两个男人细皮嫩肉的,这男的你们就留给我了吧。”花臂男舔了舔嘴角,贪婪的目光落到余勉筠和雷鸣辰身上。

  “呵,既然翅膀硬了,想脱离家族企业,那便由他去吧。”这个儿子长得酷似前妻,不知是因为心中愧疚还是什么,他对这个儿子一直都是放养状态。

  他们要留着这段记忆,即使这段记忆让人觉得害怕与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