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余勉筠的身上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疼痛,睁开眼睛后发现方脸男人已经倒在血泊中,他身中数弹,已经没有了生机。

  “行,我走,你别扔东西了,小心弄伤自己。”余勉筠瞧她情绪那么激动就先离开了。他一出大门就给席幼涟的好朋友打了电话,问她是否有空过来安抚下席幼涟的心情。

  二十几岁的金丹修士,天才啊!

  “欧静芝是吧?你活不过今晚了。”

  不止是金超伟,这里面所有人的手机都没有信号。因为这是幻境,和外界不是一个空间。

  避免夜长梦多,她现在就想把洗筋伐髓券兑换了,“姬经理,谢谢你帮我守住了券,请问我现在还可以兑换吗?”

  “那保安真是搞笑,还说什么让派出所介入,咱们扭头就走,他又能怎么办!哈哈哈!”

  金超伟是炼气后期的修为,贺应是筑基初期的修为,那邪修能轻轻松松打败他们俩人,说明修为比他们高。但是邪修也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年纪,顶天了也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

  贺应跟他说这个女修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但是依他看来,该女修的修为不止筑基中期。

  姜映雪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而丢了工作,对他们也多了些关照。

  光头男人坏笑道:“我们是你爷爷!我们想做什么?怎么你猜不出来吗?看你长得挺机灵的,没想到是个傻子,哈哈哈!”

  听着秘书给他汇报的内容,他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你说什么?他去J城?还多了一个妹妹?”

  他刚开始是不信的,二十多年来,他一直都很相信科学,鄙夷封建落后的迷信行为。

  此时,他们边偷花边聊天的声音也从屏幕上传了出来。



  俩人乘船来到炼体室。



  “哇,这也太厉害了吧?不会是传说中的气功吧?”

  冼晚秋道:“那也太巧了吧。”

  “啊!!!”这些歹徒的子孙根全部被割掉,包括死去的方脸男,鲜血将他们的裆部染得通红。

  闻达伦坐在船上看着外面,惊叹道:“你看这水多清澈,里面的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要是能在船上钓鱼就好咯。”



  “什么?”余正信难以置信地叫出声,“怎么可能!她还那么年轻!”

  原本还想留他们一命,只将他们物理阉割即可,现在不仅要物理阉割,也要他们的命,更要他们魂飞魄散。

  姬芙冷声道:“别说是姐姐,就是你父母、你儿女,你都没有资格私自兑换。券上写得明明白白,转赠的需要原主人在场,而你,是偷的券吧。”

  余勉筠道:“你洗筋伐髓的券要不要兑换?”

  余勉筠道:“鸣辰他们组了个局,大家一起喝几杯。”

  他飞身上前,但是被姜映雪一脚踢了下去,刚好砸在贺应的身上。

  余勉筠在雪禾商场开业的第二天就回Y城了,不过洗筋伐髓券他有两张,是姜映雪送给他的。

  姬芙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今天那4个修士办理的会员卡也化作粉末,他们充值在会员卡上面的钱也原路返回。

  “你该死!”姜映雪挥手,一半的尸体来到欧静芝身边,和欧静芝开始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这些年,姜映雪带着家人们一起去秘境、古迹历练,家人们的修为都是一步一个脚印上去的,都是实打实的。

  “行,去外面看看不一样的风景也好,呵呵。”

  但欧静芝身体差,没多久就死在尸体身上了,在他们三人都死光后,姜映雪顺手把他们的灵魂扬了才离开。

  “我们部门招你是看得起你!谁知道你是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

  但这条博文国家玄学部门的人关注到了。



  首城。

  这群壮汉不求财不求色,只要命。

  余勉筠压低声音道:“喂,赵茂熙,我是余勉筠,你现在在哪里?”

  赵茂熙虽早有准备,但也被打得后退两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彻夜买醉,余勉筠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

  按照5000元扣除一年寿命,那么曹文彬损失将近7年的寿元,其他俩人损失将近1年半的寿元。核对一遍后,白绪将这个扣除寿元的单子在系统里提交,不到5分钟就审核通过了。

  雷鸣辰道:“当然要。”他就是为了洗筋伐髓来的,怎么能不兑换,他赶紧追了上去。

  在大多数人眼中,仅仅是“不是继承人”这一条,他就远远落在赵茂熙身后了。

  小船靠岸停下,船上的众人都从船上下来。

  他们的修为大多数是在炼气期,修为最高的贺应也不过是筑基初期。因为修为的原因,他们在秘境时也只敢在秘境外围历练,不敢深入。

  两天后,贺应和部门成员郭宏三、刘瑶、金超伟来到南禾商场。

  他们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脸欣喜,激动得手舞足蹈。

  百年后,家人们的修为都达到了金丹期。

  仙女峰的空气格外清晰,带着草木的清香。山道两边都是苍翠的树木,耳边还有小鸟在唱歌,行走在这样的山路上,脑海中的烦闷都被驱散了许多。

  “哈哈哈!”其他人也轻蔑地笑了起来。

  渐渐地,身体的痛感越来越严重,身体的肤色也变成了红色,就像煮熟的虾。他痛得眼泪直流,即使是他死咬着牙,惨叫声也从牙缝中迸出来。

  怎么会这样,明明不久前还是好好的。

  一想到雪禾商场的东西没有用到自己人的身上,贺应心中就很不满。好东西就该用到刀刃上,怎么可以随意挥霍?糟蹋?

  “洗精伐髓在方式上为泡澡,需要到药池子里泡上半个小时到两个小时不等,泡澡过程中身体会有些许不适,但这都是正常现象,还请大家放心。我们每个池子边也会安排5名安全员保卫大家的安全。”

  姜映雪勾唇一笑,“即使你们有100个人,也没用。”修士对普通人本就是碾压性,所以修仙界会有规定不许对无辜的凡人动手,但今天这些人并不无辜。

  她接二连三地拒绝,识趣的人应该离开了,但是贺应明显很不识趣,那她也不必给他面子,况且打听商业秘密本来就不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就在这时,白勤勤赶到了,看到偷自己洗筋伐髓券的是堂弟白永勋,她气得踹了他好几脚还不解气。商场方已经报警了,因为是堂弟,白勤勤打电话给父亲,让父亲过来解决。

  “那能不能也教教我?”

  姜映雪微笑,她的笑意并不达眼底,“贺部长言重了,不过你要是这样子理解也没有错。”

  “幼涟,我们也拜拜吧。”男人的声音温和中带着宠溺。

我们谈论死亡,是为了更好地活涨价,茅台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