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走,你别扔东西了,小心弄伤自己。”余勉筠瞧她情绪那么激动就先离开了。他一出大门就给席幼涟的好朋友打了电话,问她是否有空过来安抚下席幼涟的心情。

  “你要试试?”刘瑶也来了兴趣,“要不去我们周末看看去?”

  “什么?”余正信难以置信地叫出声,“怎么可能!她还那么年轻!”

  所以说,保证书条例只扣除寿元是很温和的处理方式了。

  崔经赋毕恭毕敬道:“姜真人,您放心,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



  姜映雪拍拍衣衫上的灰尘,冷声道:“我可没说我是筑基期修士。”

  房子内,因扔东西疲惫了的席幼涟坐在沙发上,她擦拭了下眼角的眼泪。在家族争权夺利上,她的男人怎么可以当逃兵!这样的男人配不上她,父亲说得对,她值得更好的。

  贺应惊讶道:“怎么会?”他们的手机都是特制的手机,外壳都有加强信号的符文,这里只是普通的乡道,刚刚还是有信号的,怎么现在没有,一定是姜映雪搞的鬼。

  因为这是在姜映雪特制的幻境里,所以这个歹徒的神魂是清晰可见的,即使是肉眼凡胎的余勉筠,都可以看到漂浮在空间中的10具魂魄。

  “姜老板,我们是国家玄学部门的人,我是贺部门贺应。想必你也听说过我们这个部门,呵呵,你们学院的陈老师陈道江在一个星期前就是我们部门的人……姜老板,我现在代表国家玄学部门正式邀请您加入我们部门!”贺应说明来意,他胸有成竹,觉得姜映雪肯定会同意。

  周冰美滋滋道:“我这不是泡澡,我这是被女娲娘娘宠爱了一遍啊!”

  悲愤交加的她将已逝未婚夫的遭遇发到网络上,呼吁大家讨伐南禾公园,为她的未婚夫讨回公道。

  “陈道友走完离职流程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呢?”

  姬芙一个一个地核对会员信息,当核对到一个年轻男人时,她道:“你就是沈勤勤?”

  这个真的是余勉筠她妹妹吗?真的不是被魔鬼掉包了吗?

  南禾村现在是人多地少,迁出容易,迁回难,现在若没有特殊情况一律不允许迁出去的人再迁回来了。

  “他从小就坏,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他一定是在以进为退想获取更多的利益,余家的钱是我们的,那不能让这个野种都沾染了!”

  刘瑶和郭宏三对视了一眼,这个姜老板好像没有预想中的好说话。

  余勉筠没有回复席幼涟的话,他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眼中一片猩红。

  “差点就被他那自信的模样骗过去了!”

  虽然司机在10分钟内把他们送到医院,但曹文彬病得又急又凶,最后还是救不回来了。

  “弄不死你,我就不姓陈!”

  该村民之所以知道保证书条款的真实性,一是因为他的儿子在花店工作,二是因为他的孙女在雪禾学院上学。他们全家也接触了一些以往接触不到的东西,当然这些需要他们保密的。因此,他们对姜映雪、对姜映雪家人及其员工也有敬畏的心情。

  仅仅一招,这些人如同天女散花般全都躺在地上了。

  “勉筠,你怎么在这?”席幼涟脸上十分尴尬,她还没有分手,这也算是被男朋友抓奸了吧。



  周围的看客瞧公园的保安还有心情和人聊天,一点也不心急的样子,指着曹文彬离开的背影道:“就这么走了?不赔偿也不报警?”

  贺应气得脖颈通红,怒道:“妖女,你会遭报应的!”

  白绪朝身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他的同伴白辉就上前把彭行芝手中的花拿了过来,当众清点灵花的数量。

  “最多半个月。”陈道江的心理预期是一个星期,但也留了点时间给突发状况。

  在木桶里泡了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结束了这次的洗筋伐髓。结束之后真的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神清气爽!

  姬芙微微一笑,接着道:“商场一楼的杂货店有探灵仪售卖,有2种款式,手链和手表。空气中的灵气越浓郁,仪器发出的光越白,空气质量就越佳。有需要的可以去买一个,这样就可以知道你们当下居住环境的灵气是否宜人了。”

  “打家劫舍的强盗。”

  姬芙点头道:“南禾一公里内是符合的。”南禾一公里,也就是距离南禾村一公里的地方。以前南禾村附近是树林、是荒地,后来有了住宅区,也被命名为南禾一公里。锦绣雅苑、云锦桃源和正在建的春江花园、晓风福里都在南禾一公里内。

  余勉筠他十分确定,这个女的就是他的女朋友席幼涟,男的是圈内人赵茂熙。

  金超伟拿来一沓卷宗,“部长,这些案件我都看过了,这些人都是离奇死亡,日期和地点都比较集中。”

  “滚!你给我滚出去!”

  姜映雪指着地上的歹徒尸体,嘲讽道:“你管这叫普通老百姓?”

  白辉把灵花数完之后又把花交到彭行芝的手上,道:“总共99朵。”

  蓝衣男人道:“我们咬死不是摘公园里面的不就得了吗?是男人就搞快点!”

  席幼涟还在叫嚣着“滚出去”,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余勉筠感到陌生和担心。

  “洗筋伐髄期间是连续的,现在给大家十分钟的时间考虑是否参与,和交代生活、工作上的事。我的讲话完毕,开始计时。”



  他眼睁睁看着这10具魂魄在他妹妹的操作下,化作灰烬。

  姬芙道:“会恢复,现在你们的身体都是排除了杂质的,若是吃多了带杂质的食物和呼吸多了不好的空气,最终都是会变成洗筋伐髄前的状况。但是恢复的时间看个人的饮食作息而定,有的几个月,有的几年甚至是十几年,这些都是说不定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挖不到一点可靠的消息,也挖不到人,贺应怒了,道:“姜老板是准备不给贺某面子,不给国家面子了?”

  保卫队里除了日常的巡逻队伍,也有惩戒队伍。对于在南禾村犯事的,不管是村民和游客,都会受到惩戒处的惩罚。



  因为余勉筠是姜映雪大哥的关系,他是有特殊待遇的。姜映雪在雪禾商场的第五层给他留了一套房子,他在南禾村的时候不是住在老房子就是住在雪禾商场的第五层。

  姜映雪冷声道:“看在国家的面子上,我今日不取你性命。滚吧,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J城就一个三线小城市,在余勉坤眼中,余勉筠那边的亲人都是普通人,连暴发户都算不上。他觉得余勉筠放弃Y城的一切去J城是得了失心疯了。

  综合幸存者的意图,他们无非就是为了财和色。为财的虽然残疾,但是还有命在,为色的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冼晚秋道:“那也太巧了吧。”

  曹华聪没有把冼晚秋的话放到心里去,但是彭行芝放到心里去了。

  另一边,收到这条短信的余勉筠沉默了许久。

  揉了揉太阳穴,他简单收拾一番后,便披上外套打开房门。

  “哈哈哈!”其他人也轻蔑地笑了起来。

  “啪!”贺应怒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还弄了四个茶杯,“姜映雪你别不知好歹!”

  “柜台可以存放私人物品,大家可以将自己身上的物件存放在柜台上,以免丢失或进水。”

  “好的,请进。”

  余勉筠和雷鸣辰下船后就回了五楼的套房,雷鸣辰迫不及待想和周冰分享这个消息,估计是周冰还在忙吧,电话没打通。然后他在微信上给她留了好多条信息,还发了好几张照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