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这套房子都不够吧。”杨和书一本正经的说道。



  “……”杨和书没有办法反驳,毕竟陈宗霖真的同手同脚的走路了。

  “我们行,你真的行吗?”花不溜秋(花未央)。

  “不用骗我了,你肯定没有妹妹。”她哥哥把她偷出去玩的时候,那些没有妹妹的哥哥,下手都是没轻没重的,和这个哥哥一模一样。

  “别借着说霸道语录,表达自己的想法。”杨昭愿坐直身体,给陈宗霖将茶杯斟满。

  “杨家的小公主。”陈宗霖不意外,他们知道这个消息,毕竟餐厅人来人往,看见的人不在少数,他也没封口。

  “昭昭!”老父亲皱眉,老父亲叉腰,老父亲走过来,将杨昭愿抓起来。

  “忍耐力还是太低了。”陈宗霖摇了摇头,他记得的那些霸道总裁语录,都还没说几个呢。

  “我想在头发里编上彩绳,亮晶晶的那种,在头发的发尾还要有蝴蝶结,可以吗?哥哥~”杨昭愿的声音越发的甜了,一声哥哥,很是荡漾。

  “我没有看到邮轮呀!”整个岛,他们两个开车都差不多逛完了,没有看到出海的邮轮啊。

  “先生,我可以帮您看着您的女儿。”校工走近了一些,将自己手里端着的鱼食,放的离杨昭愿更近了一点。

  另一只手拿着红酒,时不时的轻抿一口。

  “问你女儿?”他们多的不只是两个行李箱,而且是两个很大的行李箱,还差点塞不完。

  重新回到会议室,没一会儿,杨昭愿又在杨和书怀里睡着了,一起过来的老师,递给杨和书一件外套,杨和书笑着点头接过来,盖在杨昭愿的身上。

  “因为哥哥好。”说完,杨昭愿还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作为学生会的会长,陈宗霖他们负责接待这次过来交流学习的老师。

  “昭昭没有,昭昭只是想送哥哥一个礼物,但是身上没有,所以只能送哥哥一个亲亲。”杨昭愿有理有据的说道。

  现在正是上课时间,所以看不到几个学生,那老师领着他们向前走了一会儿,又有一辆车子开过来。

  父女俩打包好行李,杨昭愿坐在行李箱上,杨和书推着行李箱向外走,陈宗霖跟在他们身边亦步亦趋。

  “这一层是独属于我的,我可以进入这一层的每个地方。”陈宗霖环视了一下这间房间,直接将她揽住腰,带出了房间。

  出公差,反正有补贴,倒不如吃的好一点,来都来了。

  杨昭愿从偷瞄,变成抱胸,再到靠在桌面上,再到顺着陈宗霖出杆的方向偷师,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颗球,落入顶袋,一杆清台……



  杨昭愿动都没动一下,还是睡得很香甜。

  陈宗霖抬头看了他一眼,才发现已经到地方了,嗯,了一声,司机下车,打开车门。

  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杨和书闭了闭眼,算了。

  她已经是大班的大朋友了,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了。

  “昭昭是乖宝宝。”杨昭愿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她就是这么的乖。

  “再高点。”杨昭愿被推了一会儿,抬起头,提出小要求。

  “哥哥,我们中午吃什么呀?”鼻子嗅了嗅,感觉已经可以闻到菜菜的香味了。

  人家说了,川省的机场对所有人都公平,别人到地方了,送人的川省人,还没有到家。

  这一次的游轮蜜月旅行,是陈宗霖上一次没有完成的事情的延续。

  杨昭愿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日子这么难熬过。

  招待老师的住宿楼,还是太差了,搬到那边的别墅区,反正还空了几栋。

  “你再长高一点,站在上面就顶到车顶了。”陈宗霖看站着和车顶一样高的杨昭愿,惊奇的说道。

  杨昭愿又朝陈宗霖的怀里蠕动了一下,贴得更紧了。

  “我原谅你了,爸爸。”杨昭愿抬着小脸,被自家爸爸抹香香,有些疼的小脸蛋,马上就舒服了。

  他觉得自己被套路了,坏人都被他当了,就看现在,杨昭愿躺在陈宗霖的怀里,让他揉肚子,自己在这边孤零零的坐着,就知道了。

  “哥哥~”杨昭愿捂住自己的小鼻子,不满的跺脚。

  “哥哥,我觉得你这样旷课不好。”杨昭愿整个人舒服的瘫在沙发上,动动手,动动脚,软软的很舒服。

  “我想尿尿~”声音小的几不可闻,陈宗霖又凑近了一些,也没听到。

  还是同样的人,只是现在,陈宗霖单靠在门框上,低垂着眼眸,整个人身上有种难掩的低落气息。

  “喜欢就好。”他昨天晚上熬夜,总算是有些功劳了。

  “昭昭,不可以没礼貌。”杨和书又从包里拿出小梳子。

  “这个喜欢吗?”陈宗霖又翻到一个满头彩辫的小女孩的发型,戳了戳杨昭愿。

  “真的。”那些人可没有资格知道主人家的私生活。

  “真的不是因为看脸?”杨和书怀疑的看一下她。

  白天在学校里被老师教授折磨的生不如死,一下课,整个人又原地复活。

  “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不管是因为什么,你现在和我结婚,不也是我努力的结果吗?”见色起意也好,一见钟情也罢,抱得美人归,才是他的最终目的,达到了就好。

  杨和书有些迟疑的看了看旁边的老师,那老师点了点头。

  “……”管家沉默的退下去。

  想把杨昭愿抱回家自己养,也不知道需要什么手续?

  “说就好了。”陈宗霖轻咳了一声,放开她的下巴。

  杨昭愿点了点头,指了指外面,杨和书想了想,将她放到了地上。



  手臂上的汗毛都起来了,他不是没有堂妹那些,但从来没有一个妹妹,可以叫的这么甜。

  “不喝吗?”陈宗霖挑了挑眉,修长有力的手指中间,握着红酒杯,掐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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