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思路,她伏在桌上奋笔疾书。她书写用的是石屋中的纸墨笔砚,普通的凡火和水是不能破坏它的。

  夫妻俩人这就决定了要解锁姜映雪配方配料的事。

  “砰!”

  惠龙饭团除了虾仁紫菜饭团、猪排紫菜饭团和鸡蛋火腿紫菜饭团之外,还有鸡柳紫菜饭团、肉松紫菜饭团和咸鸭蛋紫菜饭团,惠龙饭团的种类不仅丰富,价格也便宜。虾仁、鸡柳和猪排8块,其他的5块。饮品这方面,有水蜜桃汁、西瓜汁还有芒果汁,都是10元一杯。

  有一些学生直奔雪禾饭团而来,其中就有李珊珊她们。

  “你的阴谋很好猜,你不过是想把我撵走,然后独占中学门口的饭团市场罢了。不过说句实话,即使我不在这里卖饭团,就惠龙饭团这要味道没有味道,要营养没有营养的饭团,也撑不到不到一个月就会倒闭。毕竟,人的味蕾和肚子不是摆设的。”

  期间姜映雪向他们表达自己要在前院种花的想法,他们表示同意。

  姜映雪摆摆手,道:“我辞职了不用请假,你身体要是没事了,我明后天就回家。”



  “雪化!”姜映雪施法法术将“长方体”冷冻,两秒的时间就完成了冰箱中冷冻一个小时的任务。

  学生们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出校门,骑着自行车的大部分是走读的学生,他们大多数家里准备了饭菜的,但回家吃饭的同时不妨碍他们在街上买点小吃解解馋。走路的学生大多数是住宿的学生了,有些学生吃腻了饭堂的菜就会出校门口觅食。

  但也有的人心中因为吃不到美食而难受。



  庄柳红不是很乐意,“200块钱呐,就那么一点点,你钱多是吧。”



  “主人?不是,我没有主人,她就是姐姐。”说到这,小昭羞涩一笑,它刚开始叫姜映雪“母亲”来着。当在家里看电视、看儿童书籍和继承了一些血脉传承之后,它才意识到姜映雪真的不是它的母亲。刚破壳时,它还以为姜映雪是它的母亲,是姜映雪不想认它才让它改口叫“姐姐”的,现在回想起来,它当时乱认母亲的行为是有些离谱。

  白玉赶紧坐下,并抓起一把肉串吃了起来。

  姜映雪道:“好的,鲜榨50元一杯,5杯总共250元,现金和电子支付都可以。你哪种呢?”

  放下手机,姜映雪抬头一看,小昭还在餐桌上啃鸡腿,姜映雪就又给她装了一碗满满是乌鸡肉的鸡汤。

  她道:“嘴贱和影响别人发财是会遭雷劈的。”

  “明天见。”接过一袋子琼桃,他就开车回公司了。

  李珊珊一口咬在猪排饭团上,淡淡但沁人心脾的灵植香味让她幸福地眯了眯眼睛。接连咬了几口后再吸上一口甘泉水,真不错,要是这甘泉水是琼桃汁就更好了。

  但低着头沉浸在吃饭团中的陈锦彬并没有听到,他不到一分钟就把饭团吃完了。

  下一步就是把“长方体”切成均匀的小块了。

  “王老师,你来啦,”姜映雪笑着和他们打招呼,“这位老先生,你好。”

  这时,一路面熟的客人也道:“阿婆,我家小孩不爱吃饭,要是我家饭菜能有你这一半的香味,他肯定会吃多一点的。”

  张田娣反唇相讥道:“对,我是没吃过,不像你,糟蹋的都是大姐和爸的血汗钱!”

  中年夫妻是庄柳红和王少波,他们是袁亚丽的邻居,都是东升菜市场附近的居民。

  姐弟俩不欢而散,谁也不服谁。

  但幼鸟一根筋,不信她的解释。

  “你站这边来。”姜映雪把人唤到她的前面来,她则去把石头归位,这个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是构成迷幻阵中的一个石头,若没有姜映雪带路,他们是走不了这个小路的。毕竟水塘里面的都是正宗的灵泉水,满满一池子鲈鱼,她也怕被偷,所以布置了迷幻阵模糊普通人的视线,让他们不要走到水塘边来。



  那天极仙酿可是它辛辛苦苦酿造出来的,它是留着自己吃的,绝不可能送人!

  王希诚不是没有吃过山泉水养大的鱼,但没有哪一条比得过饭桌上的这一条鱼。他喝一口汤压下心头的吃惊,下一秒,他惊讶地看了眼汤,鱼好吃就算了,连汤都鲜美。

  小昭道:“姐姐,你为什么不杀了这只蜂?”

  她道:“有更需要用到你的地方,小昭,你去帮我摘三分之一篮子的鲜须草吧。”

  灵骨脂粉本来是开业前三天送,但地里的灵骨脂长得快,于是便变成了买一杯鲜榨琼桃汁长期送两包灵骨脂粉。

  姜映雪语气轻松,道:“不过很好解决的,就是把食物样本送去专业检测机构检测就可以了。正好这几天可以给自己放个假,自从在外摆摊后,工作日我就没有在家睡懒觉的了。”

  “砰——”

  小昭没玩两下就从姜佩瑜的口袋中抓出一袋巧克力和小饼干,它示意姜佩瑜剥开给它吃。



  姜映雪收好储物袋后继续翻地,锄头在她手中不停挥动,黑色的土壤也和原本的普通土壤均匀地搅拌在一起。

  庄柳红昨晚和孙子说好了要买了,怎么可能不买,她无视身后的催促,对姜映雪道:“你拿一瓶给我。”

  坐上电动车后座的梁倩茹,第一时间将吸管插进杯子里,她要尝尝这个琼桃汁是不是真有胡培芝说的那么美妙。

  “什么味道?好香啊,看这边。”初中生甲摇了摇同伴的手。

  “煎饼果子,好吃的煎饼果子!”

  姜映雪就像看戏般一脸淡然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掺和和劝解的意思,毕竟她做生意本着买卖自愿的原则,买与不买都是缘分,不卖只能说明他们和食物无缘。

  他疑惑的目光看向姜映雪,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表达了他的意思。

  “哼!小气鬼!”说罢,闵君涛猛地从沙发上扑向茶几,快速拿了四个饭团跑上楼梯,“我才不求你!”

  诱惑力度很大。

  西红柿鸡蛋已经煎好放到一旁备用,锅上的水已经开了,接下来就是放粉了,姜映雪将那两袋子河粉全都放进沸水里面去,她做早餐的动作干净利落,一点也不生疏。

  二十分钟后,姜家饭厅。

  斜对面炒粉店的张淑德看到姜映雪来了之后,厌恶地斜了姜映雪一眼,阴阳怪气道:“某些心肠歹毒的人呐,不要太嚣张,会遭报应的~”她拉长“的”的音。蒋惠摔掉牙一事,她们一家都是憋了一肚子气,但是又不能拿姜映雪怎么样,只能在口头上恶心下出气了。

  黑色轿车里面一个男人连滚带爬地爬出来了,他是赵秉明的助理,而沈佳晴和赵秉明则被火光吞噬。

  说到带饭的事情,陆彩云就想到了她和姜贤正吃晚饭的时候,他们的饭香味吸引了附近的同行不说,就连路上来往的行人都停下来问她是在哪里买的,得知她是自己家做的之后,还问她接不接单,他们也想吃。

  张富耀惊讶抬头,他想到了刚从院子里离开的张伟龙,瞬间炸毛了,“是伟龙叔说的对不对,他自己在校门口开的小摊店难吃就回来打小报告,他有病啊!”他在心中把张伟龙骂了几十遍,张伟龙家的饭团是什么味道心中没点数吗?难吃得要死,生意不好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