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几人也换上了马术服,一个个风姿卓越,风流倜傥的,看上去帅气得不得了。

  “我要去练一下晨功,再去吃饭。”虽然不靠舞蹈吃饭,但是拉一下筋,锻炼一下,会感觉身上的肌肉舒服一点。

  明明他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说过谎话,却不知为何,在她眼中信誉这么低!

  “把你的防晒衣穿上,等会儿又晒成黑炭。”从白白嫩嫩的大包子变成黑黑黄黄的酱肉包。

  “我家条件也不差,只是人家太牛了!”杨昭愿葛优躺在沙发上。

  “我喜欢,你就是最好的!”拉过杨昭愿的手,让她在旁边坐下,随手从包里拿出了一盒牛奶,拆开包装,给她插上了吸管。

  “不想吃了。”

  “要不要出去散散步?”陈宗霖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微微潮湿的毛巾搭在腿上。

  “好!”拿过搭在舞蹈把杆上的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细汗,换了鞋,走出了舞蹈室。

  “按照你喜欢的节奏,不用为我打破你的节奏。”陈宗霖摇了摇头。

  难道这就是7岁的代沟?

  完全可以出钱,让他们开一个,只面对她们个人的演唱会。

  “爷爷做鱼确实有一手,可惜不爱动手!”杨昭愿他爷爷只爱钓鱼,不爱做鱼,但是做鱼的手艺又特别好,也只有杨昭愿他们在城里回去的时候,他才愿意动一下手。

  “还是挺开心的!”杨昭愿想了想,点了点头。

  在花房待到了中午,手里捧着一大捧花,才回到了房间。



  “那我叫你哥吧!”反正她哥多,也不介意再加一个哥,等她们看完演唱会飞回内地,谁还认识谁呀!

  “好吃好吃。”柯桥直接竖起大拇指,嘴巴被辣得红彤彤的,一碗米饭已经下去了小半碗。

  两个人相视一笑,同样的笑靥如花,李阳手里的相机就没有停过,一直在快闪。

  完全没必要和那些人挤挤攘攘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杨昭愿摇了摇头,拍开柯桥的手。

  穿着深灰色家居服的男人,专注地看着电脑,电脑反射的光映在眼中,只剩下幽深。

  “拍的很游客。”杨昭愿抬头看陈宗霖,终于有一样他不擅长的了。

  “你看电影,我看你,不影响啊!”。

  “香香的。”老婆手指也是香香的。

  不然的话,她早就回云顶和桥桥一起住了。

  “有个叔叔在那边上班,来这边,不好不和他打招呼。”杜子谦将手里的花递给柯桥,笑眯眯的说道。

  柯桥过来的时候,杨昭愿正在引诱一只像青花瓷一样的孔雀,想让它开屏,但是它都不鸟她。

  “换一只吧,这只孔雀太犟了!”柯桥选择放弃,她舞也跳了,歌也放了,连比美都比了,但是它就是不开屏。

  看着杨昭愿眨了眨眼睛,杨昭愿回她一个无奈的笑容。



  “而且你都已经叫我哥哥了,我对你好一点不是应该的吗?”陈宗霖敲了敲桌子,一行人又沉默地进来,将桌上的东西收了。

  “我觉得有点高调!”杨昭愿实话实说。

  一夜好眠,直接到早上7点,杨昭愿睁开眼睛,没有一点点困顿,只有满满的活力!

  因为她刚刚过来的时候,不知死活的吃了几串他们烤得乱七八糟的。

  陈宗霖牵着马,带着杨昭愿溜了两圈,杨昭愿感觉差不多了,和马儿也熟悉好了。接过陈宗霖手中的缰绳。



  “起床吧,带你去吃饭,头还痛不痛。”虽然看着脸色正常了,但是她家昭昭这个身体真的是让人有些担心。

  “家里这么宽,随便探险一下,都不会无聊!”杨昭愿摇了摇头。

  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脑,听见声音,才抬头看她。

  到达下一个补给点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两点了。

  “好!”陈宗霖含笑看着杨昭愿。

  “啊!”这次轮到杜子谦惊讶了,低头看着走路专心的柯桥。

  “哈哈哈哈哈……”一进了房间,柯桥就忍不住笑倒在沙发上。

  “我也会慢慢适应,不再逃避。”杨昭愿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陈宗霖的碗里。

  感觉今天晚上的出逃计划会不太顺利,看着那边岁月静好的几个人,杨昭愿咬了咬嘴唇。

  “昭愿是哪里的人啊!”莫怀年拎过桌子上的茶壶给二人斟上茶。

  “演唱会结束,不要着急,我会来接你。”越说越感觉不放心。

  要矜持,要矜持……

  难搞。



  斜睨了男人一眼,杨昭愿拿过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才又拿起筷子。

  柯桥拿手机的手紧了紧,只能干笑着,调出微信扫了扫。

  杨昭愿有些害羞的捂脸。

  “是不是很好闻。”这是她在川省带过来的,花花给她特制的。

  就是这样,有大型比赛的时候,她家小姨也都会将她的名字报上去,凑个数,往往还能拿拿金牌、银牌什么的!

  “是的!”爸爸妈妈对她唯一的期许就是一生顺遂,开开心心。

  两个人吃完饭,又马不停蹄的跑去申请了通行证,一个星期过后就可以拿到了。

  “我们两个合照了,我就不跟着了你了。”陈静怡锲而不舍的想去搂杨昭愿的手。

  白皙的小脸都变红了,汗水从发丝缝里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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