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他又去席幼涟的家里找她,但是扑了个空。密码门改了,敲门不应,电话也不通。

  贺应怒骂道:“妖言惑众!妖女!你身上背负着数十人的性命,最该死的是你!”

  崔经赋也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姜映雪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毁尸灭迹的事情来。

  姜映雪微笑道:“不好意思,我们和这些师傅都签了保密协议,不得透露他们的身份。其实妖兽和晶石这些东西在秘境里挺多的,你们说是吧?”

  在炼体池中待最短时间的是闻誉,待的时间最长的是陈道江,因为雪禾方知道陈道江的修士身份,在木桶药浴环节直接上修仙界的炼体配方,是这群男人中特别的一个,也是后期肉体上最难受的一个。

  巧吗?曹华聪也觉得有点巧,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自己落得和曹文彬一样猝死的下场。曹文彬的饮食和作息极其不规律,工作日一天只吃两顿,休息就暴饮暴食。网瘾很大,工作日晚上和他们熬夜打游戏到半夜两三点,休息就更放肆了,都是通宵达旦地打游戏。

  此时,歹徒后方有一个方脸的男人,他举起手枪对着姜映雪就是一击。

  贺应挥手打断他的话,道:“部门缺了谁都可以运转,行了,你出去吧。”

第237章 在炼体池里嚎啕大哭

  彻底结束三年的恋情,和雷鸣辰喝了饯行酒之后,他踏上了回去J城的路途。

  冼晚秋道:“那也太巧了吧。”

  他还活着,前妻怎么就死了,沉默了半晌,他指着大门道:“你出去!”

  陈道江走进待客室,顺手把门关上了。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去关注和打听姜明珠的消息,一是因为他性情骄傲,他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都怪前妻性子太激烈了,不原谅他还将他往外推;二是当年他认错了,但前妻还是坚定要离婚,他觉没面子,也觉得自己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三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条件非常好,是前妻能找到好男人的天花板了。



  雷鸣辰疑问道:“去哪?”

  至于姜映雪的亲生父亲是谁?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她自己,她是姜贤正夫妻俩的亲外孙女。

  姜映雪勾唇一笑,道:“那就好,我不吃人的。”

  他们俩人大清早从一个房间内出来,还手拉着手,简直就是修罗场。

  话音刚落,周围的氛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五分钟后,雷鸣辰已经察觉到痛意,像是被电击到了一般,从头麻到脚。不过这点小儿科的疼痛他还能忍受。

  几天前,他设想过带女朋友回来见外公外婆和妹妹的场景,想过带女朋友去祭拜母亲的场景,也想过和女朋友游玩母亲故乡的场景,但这一切都成了泡影,也成了嘲讽。

  洗筋伐髄券虽然半年内都有效,但有一部分人在拿到券的时候就想兑换了。

  崔燃道:“听到了,经赋叔,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崔经赋道:“字面意思,灵气复苏,这对于我们修士来说是巨大的机遇和挑战。”他们崔家的族长也觉得世界上的灵气有变化,但现在还在确定中。

  金超伟擦干嘴角的血迹,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好一会,还是没能把该视频发出去。

  余勉筠在雪禾商场开业的第二天就回Y城了,不过洗筋伐髓券他有两张,是姜映雪送给他的。

  前台小姐见他们是道士装扮,而且身上也有灵气波动,就打电话询问老板是否见客。在得到老板肯定的答复后,前台小姐带领他们到一楼的会客室。

  仙女峰是这两三个月才名声大噪的景点,山上有一个名叫仙云观的道观。在求姻缘这方面,听说特别灵验。

  姜映雪道:“我既然得理,为什么要饶人?为什么要放虎归山?”

  他心中大受震撼,觉得该女修应该是佩戴了隐藏修为的法宝,他看不透她的修为和骨龄,但刚刚女修一道剑气就掀翻了5人,是个厉害角色。

  “打家劫舍的强盗。”

  紧接着,曹文彬拉着女朋友转身就招呼好友离开。

  这是真正的洗筋伐髓啊!



  鲜血随着剑尖缓缓滴落在地上,风扬起姜映雪的头发,此时的她在这些歹徒眼里就是披着美人皮的恶魔。

  炼体池中第二个受不了的是周冰,她也被月卉用白绫拉上岸了,最后一个被拉上岸的是董东梅。

  于是贺应挥笔在辞职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和“同意”二字,他对郭宏三道:“小郭,你把辞职书拿出去吧。”



  “什么?”余正信难以置信地叫出声,“怎么可能!她还那么年轻!”

  他淡淡道:“走吧。”

  姬芙微微一笑,接着道:“商场一楼的杂货店有探灵仪售卖,有2种款式,手链和手表。空气中的灵气越浓郁,仪器发出的光越白,空气质量就越佳。有需要的可以去买一个,这样就可以知道你们当下居住环境的灵气是否宜人了。”



  “那保安真是搞笑,还说什么让派出所介入,咱们扭头就走,他又能怎么办!哈哈哈!”

  “姜明珠你这个贱人,你都死了还要破坏我的家庭!我饶不了你们!”欧静芝也认为姜映雪是姜明珠和丈夫余正信的女儿,得知余正信去J城后,她立即打电话摇人了。

  周围的客人议论纷纷,陈道江没有说话,但内心也是惊讶的。

  姜映雪对他个人能力表示认可,并和他介绍了雪禾学院教师的工作和福利。

  秘书道:“是的。”

  或许这个洗筋伐髓就是他想的那般,是一种炼体的药浴。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咔嚓”一声,房门打开。巧的是,对面的房门也打开,走出来一对男女。

  他可以大方放手,祝福他们。但心如刀割的他更想断得彻底,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雷鸣辰在嚎叫,余勉筠拿着灵花酒一边嚎叫一边往自己嘴里灌酒,直到他的手拿不稳酒瓶,只剩下嚎叫。

  雷鸣辰嘿嘿一笑,道:“筠哥,我听说雪禾商场那个洗筋伐髓很神奇,不过现在这个活动已经没有了,你看下能不能找你妹妹要一张券送我呗。”

  保证书上有他们的亲笔签名,是有效力的。今天偷花的人一共有三个,主谋是曹文彬,承担70%的责任,其他俩人各承担15%。

  半晌后,他气呼呼道:“这分明是邪修的手法!太无法无天了,根本就没有把国家、把法律放在眼里!”

  另一边,得知桃溪镇原派出所的那批人没有和姜映雪斗得你死我活,反而被姜映雪招安了,贺应气得直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