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小裙子。”杨昭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很不满意。

  从大厅里可以看到接杨和书的车子开过来,杨昭愿眼睛一亮,从沙发上坐起来,滑下去,吸溜上拖鞋,哒哒哒的跑出去。

  “我想在头发里编上彩绳,亮晶晶的那种,在头发的发尾还要有蝴蝶结,可以吗?哥哥~”杨昭愿的声音越发的甜了,一声哥哥,很是荡漾。

  “轻点就算了。”杨昭愿快速收回手,身体直接坐回到椅子上。

  “我问一下杨老师。”看那心虚的小模样,就知道有问题。

  陈宗霖拿过旁边的帕子,接手了她的动作,帮她将长长的头发擦干,又拿起旁边的梳子,给她梳开。

  “少爷。”前面忍笑忍得很辛苦的司机,没忍住回头叫道。

  陈宗霖挑眉,看她终于回过神来了,夹起油焖大虾,在她面前晃了晃,从她手的缝隙里,放进她的碗里。

  “哥哥,我能吃一个冰淇淋吗?”看着杨和书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杨昭愿扒拉下陈宗霖的脖子,拉到自己的面前,悄声说道。

  “你还知道无功不受禄呀!怎么这么聪明呀!”陈宗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这么夹。

  “这个车子是什么牌子的?这么贵。”那老师吓了一跳,虽然知道这次交流学习的是贵族学校,但也没想到接他们的车子就这么豪。

  走出了两父女的视野范围,陈宗霖才察觉到自己有些同手同脚。



  “如果我旷课的话,老师能不来抓我吗?”陈宗霖言之凿凿的说道。

  只有想喝水的时候,会拉拉杨和书的手臂,杨和书就会把水杯打开,放在她的嘴边,她喝了过后,又继续乖乖的看他们。

  两人刚刚坐电梯上去,迎面就对上陈宗霖他们。

  “哥哥~”因为长得可爱又乖,所以经常性会被不同的人,抱在怀里,亲亲揉揉,杨昭愿已经很适应了,自己在陈宗霖怀里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更加舒服。

  “老婆,你的内心比你诚实。”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陈宗霖手指在锁上轻按了一下,宽敞的门慢慢打开,陈宗霖直接将杨昭愿带了进去。

  “嗯,记得每天给我开视频。”不提醒,这小没良心的,转眼就给他忘了。

  “可以。”陈宗霖笑着点头,站起身,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

  “那少爷我先下去了。”管家躬身退下。

  “那孩子喜欢什么?缺什么?”李丽莎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十点,邮轮准时到达长乐的港口。

  “什么情况?”李丽莎将杨昭愿塞到杨昭乐的怀里,走到杨和书的边上,边问边帮他分担了一个行李箱。

  “有你霸道吗?”杨昭愿斜靠在椅背上,眉毛高高的挑起,小巧的茶杯,在修长的手指间转动。

  向旁边看了看,旁边的男生点了点头,就领着学生会众人,向各位老师走去。

  “少爷,人家有父亲母亲,轮不到你养。”管家默默说道。

  哼,但昭昭小公主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真相呢?

  被陈宗霖养得很好的作息,9:30准时闭眼睡觉,这个晚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想了想,拎着杨昭愿向前走去,杨昭愿看着越离越远的大礼堂,有些慌了。

  “贵的车子,坐着就是舒服。”杨和书拢了拢自家女儿的衣服,看着她睡熟的小脸,唇角溢出一抹笑容。

  “……”配合着陈宗霖那张脸,那浑身的气质,这句话说出来毫无违和感。

  杨和书吃着自己的饭菜,看着和杨昭愿互动的陈宗霖,心里不禁感叹,谁说有钱人都是高高在上的,目中无人的。

  “祝你工作顺利。”杨昭愿假笑着对他说。

  “呀!是雪梨汤。”杨昭愿喝了一口,好喝。

  陈宗霖被杨和书看的摸了摸鼻子,他什么也没干呀!

  “我想喝蜂蜜水。”杨昭愿闭着嘴巴不张开,眼睛一转,眼眸里全是狡黠。

  第2天早上还差点迟到了,她是一个很苦逼的有早八的,成熟的大二学生,是的,她跳级了。

  “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不管是因为什么,你现在和我结婚,不也是我努力的结果吗?”见色起意也好,一见钟情也罢,抱得美人归,才是他的最终目的,达到了就好。

  杨和书一家就感觉到了很大的不一样,明明没有陈宗霖的身影,却处处都有他。

  “痛。”被捏的不舒服,杨昭愿嘟起了嘴巴,不是这样捏的,杨昭愿有些不满的看陈宗霖。

  “我试试……”细软的头发在手心里划过,陈宗霖越发的没有底气了。

  “明天你就知道了。”陈宗霖也不解释,明天她的就知道了。

  “那也不行。”杨和书瞥了陈宗霖一眼,哼。

  听完了一节公开课,杨昭愿从凳子上蹦下去,走到最后面去找杨和书。

  李铭经过艾琳身边,看她发愣的样子,摇了摇头,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臂膀。

  “谁会抓我们?”昭摇的很。

  “刚满18岁,就背着我出来长见识?”陈宗霖声音淡淡的。

  “昭昭只是牙齿掉了,不是故意流口水的。”杨昭愿看着陈宗霖,一本正经的解释。



  “还有呢?”陈宗霖抽出杨昭愿手里握着的果汁,仰头喝了一口。



  陈宗霖随意推开旁边的一扇门,将资料放到桌子上,重新将杨昭愿,抱进怀里,仔细的打量。

  “男人总是喜欢美化自己。”从古至今,没有丝毫改变。

  杨昭愿从偷瞄,变成抱胸,再到靠在桌面上,再到顺着陈宗霖出杆的方向偷师,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颗球,落入顶袋,一杆清台……

  “好。”陈宗霖放开搂住她的手,站起身,向摆放着红酒桌的方向走去。

记者手记|三月香港:全城浸润艺术 能量辐射全球以“好听”为底色,编织时间与乐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