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他痛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骂人就被白奋架走了。

  只是昨天和他一起喝酒的雷鸣辰也在。

  “哇,这也太厉害了吧?不会是传说中的气功吧?”

  “那能不能也教教我?”

  姜映雪冷漠道:“迟了。”

  雷鸣辰是被余勉筠拖去的,妥妥一个陪同兄弟解忧的大冤种。但是他们这一个星期也获得了旁人想得到都没机会得到的收获,也就是一个可以修炼的好身体。

  接着,姜映雪的掌心出现一簇火焰,她轻轻一挥,火焰将地上的脏东西烧成了灰烬。

  这是真正的洗筋伐髓啊!

  接下来排队兑换券的都是正常人,没什么问题。核对好今天早上要兑换的名单后,就要把他们带到雪禾学院,雪禾学院内设置有专门炼体的空间。

  原来不是前妻不找他,而是前妻死了。

  想了想,姜映雪道:“玄学部门的部长死在我手上,或许会衍生出一些麻烦的事,你把这些麻烦事都解决了吧。修士修炼也不容易,要是都被我废了对蓝水星的发展也不好。”

  崔经赋惊讶中带着不认可,“贺道友你!”

  姜映雪冷笑,看来今天又要大开杀戒了。

  余勉筠和席幼涟说过要去J城发展一事,席幼涟当时是没有反对的,他道:“我外公外婆在J城,我在J城发展距离他们近一点。”

  挂了电话,余勉筠又拨通了女朋友的电话,但都是无法接通,他估计是被拉黑了。



  不过也该好好会会这位姜老板了。

  岛内的有修士也有凡人,大家过着快乐、悠闲、知足的生活。

  这个想法不是一时兴起,是他在J城祭拜完母亲姜明珠就有的了。他在J城购置了房产,并将户口也迁到了J城。

  贺应眼底掠过不满的情绪,道:“既然崔道友不愿动手,那贺某我自己来!”

  余父余正信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他的辞职书,就在潇洒地写下“同意”两个大字。

  胡钜成他们齐齐看向金超伟,金超伟是贺应的狗腿子。

  送完这两人后,小枫将他们的情况告诉姜映雪。

  这还不够,姜映雪的目的是让他们魂飞魄散。

  姜佩瑶一家人户口还是南禾村的,她父母也辞去了城里的工作,搬回了南禾村,在南禾村里开了间饰品店。里面卖的都是些小物件,例如晶石和木制的首饰,还有南禾村明信片等等。

  “幼涟,我们也拜拜吧。”男人的声音温和中带着宠溺。

  “哗啦——”有一个花瓶破碎,就在余勉筠的脚下炸开。

  雷鸣辰:“?”

  汽车在乡道上行驶了不到五分钟就被两辆面包车截停了。

  在刚得知姜映雪消息的时候她就曾买凶去杀姜映雪,但是失败了,她只认为是姜映雪命好。还没等她第二次买凶的时候,丈夫就知道了姜映雪的存在。

  雷鸣辰瞪大了双眼,“筠哥!”

  乡道上车来车往,手机也有信号了,车辆的声音和手机铃声让他们如梦初醒,原来刚刚那个不是真实世界。

  安全员小阳上前查探陈道江的身体情况,他点了点头,给予他中肯的评论,道:“这个人修就是黄老师的师兄吧,虽然比黄老师强一点点,但到底还是弱,但定力和耐力都还不错。”

  几天后,彭行芝又去了一趟南禾公园,这次的她用手机把保证书的内容拍了下来,紧接着去报警。但这种迷信的报案理由警察肯定是不给予理会的,于是她就自己去南禾公园门口拉横幅讨公道,但还没开始就被南禾村的保卫队轰走了,还拉进南禾村的黑名单。

  “哗啦——”姜映雪将水杯中的水还有桌子上的水渍全都浇在他们的头上,“清醒了吗?”

  崔燃道:“听到了,经赋叔,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小枫问道:“你想喝酒?”



  岛屿外的人若想进来就要乘坐特殊的船只,岛屿周围弥漫着终年不散的雾气。

  “你们居然背着我、背着我在一起了!”余勉筠只觉得头顶一片青青草原,虽然以前也有他们搞在一起的风言风语,但他对自己很自信,认为那些都是想拆散他们的流言,万万没有想到这是真的。

  他们在一起3年了,俩人是俊男美女的搭配,属于一见钟情,在一起的3年里很少发生争执,他自认为感情一直都很不错。

  在姬芙看来,这些在商场消费进前50名的会员都是雪禾忠实会员,属于高品质的会员。他们可以凭借此券在雪禾学院享用修仙界的炼体,让他们的身体健康长寿。



  曹华聪嘲讽道:“现在都新世纪了,这些迷信的东西你也信。”

  雷鸣辰在嚎叫,余勉筠拿着灵花酒一边嚎叫一边往自己嘴里灌酒,直到他的手拿不稳酒瓶,只剩下嚎叫。

  因为他们都认为姜映雪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贺应一个人不是她的对手,其他5人中除了崔经赋,其他人都涌了上来。

  月霞推开帘子,走进来露出一抹专业的微笑,道:“各位会员不必担心,身上出污垢是洗筋伐髄的正常现象,出污垢说明把大家身体内的不好的物质都排了出来。请大家移步到十米处,那里有浴室,大家可以在对应名字的单人浴室内清洗自己的身体。”

  “姜道友。”

  姜映雪嗤笑道:“真没用,吓唬两下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