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二人世界结束了吗?”杨昭愿有些遗憾的说道。

  “昭昭的嘴巴也很大,啊呜~”杨昭愿将嘴巴张得大大的,恶龙咆哮。

  陈宗霖也很享受,从来没有提醒过她。

  过来的时候,李丽莎是开车过来的,回去是杨和书开的。

  又是擦汗,又是喂水果,又是擦脸的,带来的纸巾和帕子还都是特制的。

  回到老宅,两人的第1件事情,就是去温泉池里,泡了个解乏舒缓的澡。

  “妹债,哥偿,天经地义,不是吗?”。

  杨昭愿选了一条浅蓝色的公主裙,杨和书把裙子放到床上,转过身体。

  她才不要呢,好麻烦的,这些年一直被陈宗霖娇养着,那是一点委屈都受不了。

  将那边的桌子挪过来,又重新端出两盘点心,放到桌子上,桌子正对着杨昭愿。



  “我以后也会长很高的。”杨昭愿马上说道。

  “可以的。”杨昭愿点了点头,扑到陈宗霖的怀里。

  “是不是觉得惊为人天。”。

  杨和书脸皮再厚,被自家女儿这么夸,还有这么多同事看着,也没忍住脸红。

  “老婆,你的内心比你诚实。”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陈宗霖手指在锁上轻按了一下,宽敞的门慢慢打开,陈宗霖直接将杨昭愿带了进去。

  “因为今天是周二。”苹果不大不小,在嘴巴里嚼嚼嚼就咽下去了。

  老师再一次隔开,想要冲上来和杨昭愿贴贴的小朋友,上了这么久的班,第1次体会到了小朋友追星是什么感觉。

  “好。”坐起来的动作太累了,靠在窗户上又不太雅观,杨昭愿只能拿起自己脚上的手机,又躺回到摇椅上。

  一行人下了车,跟着那老师进入到行政楼内部,这次过来交流学习的学校不止他们一个,到了的,已经有两三所了,正坐在会议室里相互交流着。

  “这个勺子有点太大了。”杨和书显然也看到了,他是带了杨昭愿专属小勺子的,就是忘了拿。

  杨昭愿眼睛一转,想到她们三个约定的事情,嘻嘻……

  “哥哥,你好辛苦呀!”杨昭愿坐直身体,抚平小裙子上的褶皱,才一脸甜滋滋的对陈宗霖说道。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陈宗霖放轻了手上的力气。

  “好。”陈宗霖点了点头,向旁边招了招手,一个女骑手上前,陈宗霖把杨昭愿放到她怀里。

  衣服材质也不行,那么嫩的皮肤,怎么能穿那种材质的衣服呢!

  港口的摆渡车,直接将过来的几人送到了不远处的车库,迈巴赫的车门已经打开。

  第2天早上还差点迟到了,她是一个很苦逼的有早八的,成熟的大二学生,是的,她跳级了。

  大家都是年轻人,所以交流起来都还挺轻松的,杨昭愿乖乖的坐在杨和书的怀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不说话。

  能来港城贵族学校就读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想要攀附他们的人不计其数,想用小孩子打入内部的,更是数不胜数。

  “哥哥,怎么可以笑一个淑女呢?”杨昭愿放下手里的勺子,皱着小眉头说道。



  不止陈宗霖的书桌上摆满了文件夹,杨昭愿的那边也不遑多让。

  “不,回来算账!”弯腰直接将杨昭愿打横抱起。

  “这边离水池太近了,我不放心。”杨和书摇了摇头,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拎着杨昭愿的一个衣角。

  李铭看着变身青春男大的陈宗霖,还是觉得不适应,陈宗霖穿常服的时候,真的太少太少了,看一次,李铭惊讶一次。

  收拾完头发,两人直接去了这边的换衣室,换了一套青春洋溢的情侣装,才回到他们的宅子。

  陈宗霖靠在房间的门口,一手拿着红酒杯,一手举着手机,红酒杯压在唇上,浅红色的红酒,慢慢流进嘴巴里。

  “你想看就给你看,想摸也可以。”陈宗霖一副很大方的模样,还带着杨昭愿的手,解西装的扣子。

  哼,但昭昭小公主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真相呢?

  “他们不知道。”陈宗霖闷笑出声。

  摸了摸她的头,重新摆上了台球。

  “把清洗干净的衣服,挂到楼上的衣帽间。”。

  “说好了一起点男模的,你们俩干嘛?”杨昭愿双手抱胸,死鱼眼看她俩。



  “你语文考35分?”恶魔之语在耳边响起,杨昭乐头发都炸起来了。

  “咳咳咳……”可怜的杨昭愿,直接被口水呛出了眼泪,指着陈宗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排除所有对5岁孩子有危险的地方。”坐回大厅里,陈宗霖接过管家递过来的小被单,盖在杨昭愿的身上,压低声音对他说道。

  她的腿短,所以等杨和书下了车,走进别墅,刚好在门口接到她。

  “谁让你一直说狼虎之词的。”杨昭愿抹去眼角的泪水,拿过陈宗霖手里的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杨老师,叫我宗霖就好。”陈宗霖编好最后一个小辫子,用小皮筋扎起来,再别上一只小蝴蝶,完工。

  “要换小裙子。”杨昭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很不满意。

  “哥哥,你去出差了,我会想你的。”看陈宗霖没有说话,杨昭愿声音里的甜意更大了。

  “哥哥,我觉得你这样旷课不好。”杨昭愿整个人舒服的瘫在沙发上,动动手,动动脚,软软的很舒服。

  “神神秘秘的。”话是这么说,杨昭愿还是挺期待的,犹记得,他们两个的第一次出海之旅,并不算愉快。

  还是同样的人,只是现在,陈宗霖单靠在门框上,低垂着眼眸,整个人身上有种难掩的低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