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能给她最后的体面了。他清楚地知道席幼涟的性情,知道她习惯于推卸责任,也知道她会将两人的分手推到自己身上。

  贺应道:“还是你对加入玄学部门的待遇福利不满?这个可以商量,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条件可以随你开。”当然他也不接受狮子大开口,最后还是需要他点头才能实施。

  这个真的是余勉筠她妹妹吗?真的不是被魔鬼掉包了吗?

  两年前,他本从家族企业辞职自己创业,但席幼涟觉得他应该留在家族企业,他留下来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挖不到一点可靠的消息,也挖不到人,贺应怒了,道:“姜老板是准备不给贺某面子,不给国家面子了?”

  “嗯。”余勉筠也没有觉得不舒服,难道是泡过的会员夸大其词了?

  电话那头的兰馨月沉默了一会,道:【你不用担心,她现在很安全。】



  说是放养,其实他从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倒是把满腔父爱给了和第二任妻子所育的一双儿女。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是满脸贪念。

  不止是金超伟,这里面所有人的手机都没有信号。因为这是幻境,和外界不是一个空间。

  一段时间后,俩个打架的男人终于分开。

  门票保证书上有名字,白绪稍微一查就知道他们的全名。

  此时,他们边偷花边聊天的声音也从屏幕上传了出来。

  姜映雪已经将上次得到的功德金光全都炼化完毕,为渡劫飞升、抵御天雷的法器她也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她想,她分分钟可以离开这个蓝水星飞升上界。

  他拿起一旁的资料,仔细翻阅,在姜映雪资料的里看到了不起眼的四个字——两岁丧母。

  挂了电话,余勉筠又拨通了女朋友的电话,但都是无法接通,他估计是被拉黑了。

  道观中有一股浓郁的香味,但没有熏人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余勉筠拿着香正要拜拜,不经意间看见前面有个女人的侧脸和席幼涟很像,只不过这个女人是有男朋友的。

  接着,姜映雪的掌心出现一簇火焰,她轻轻一挥,火焰将地上的脏东西烧成了灰烬。



  “呜呜呜——”欧静芝一边受辱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被尸体用刀杀死,她现在就是想自杀也办不到。

  “什么?这么贵,你这是抢劫!”

  一个多小时后,在唤醒熏香的作用下,大家纷纷醒来。

  姬芙道:“会恢复,现在你们的身体都是排除了杂质的,若是吃多了带杂质的食物和呼吸多了不好的空气,最终都是会变成洗筋伐髄前的状况。但是恢复的时间看个人的饮食作息而定,有的几个月,有的几年甚至是十几年,这些都是说不定的。”

  “啊!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胡钜成也道:“差点被贺应害死了,这是金丹真人啊,他怎么敢的!”

  姜映雪询问道:“要不,我帮你们把这段记忆删了?这样你们就不用那么难受了。”

  姜映雪笑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你找死!”

  汽车在乡道上行驶了不到五分钟就被两辆面包车截停了。

  他走到一边的树干背面,拿起手机,捂着话筒拨通赵茂熙的号码。

  贺应没有说话,但是他也是这么猜测的。

  霎时间,地上一片哀嚎,但他们还是没有说出雇主的名字。

  “他们对你没有威胁,你大可以放了他们,他们还年轻,错了还能改正。”

  “姜道友。”

  “人凭空甩出去了?我没有眼花吧?”

  别人在泡木桶药浴时是轻微享受,而他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白辉把灵花数完之后又把花交到彭行芝的手上,道:“总共99朵。”

  其他人也觉得周冰问得好,“是啊,姬经理,你就跟我们说一下怎么保养吧。”

第230章 兑换洗筋伐髄券

  金超伟是炼气后期的修为,贺应是筑基初期的修为,那邪修能轻轻松松打败他们俩人,说明修为比他们高。但是邪修也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年纪,顶天了也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

  虽然结局很美好,但是过程太折磨人了,雷鸣辰现在一想到在炼体池中那种锥心的痛,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

  因为这是在姜映雪特制的幻境里,所以这个歹徒的神魂是清晰可见的,即使是肉眼凡胎的余勉筠,都可以看到漂浮在空间中的10具魂魄。

  小船经过花园,经过小树林,穿过一道院门,来到了雪禾学院内。

  “真是气死了!什么狗屁公园,打着5块钱的幌子骗人!”曹文彬气得在网上发了多条黑南禾公园的言论,吐槽园方黑心,一朵花收费500元。

  贺应问金超伟,“你觉得那邪修是什么修为?”

  崔燃道:“听到了,经赋叔,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雷鸣辰是被余勉筠拖去的,妥妥一个陪同兄弟解忧的大冤种。但是他们这一个星期也获得了旁人想得到都没机会得到的收获,也就是一个可以修炼的好身体。

  “你要是敢杀老子,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在南禾村这些天,他知道妹妹姜映雪的雪禾商场和她的员工都不简单,甚至外公外婆也有秘密瞒着他,他们给他一种神秘、高深的感觉。

  其中有贺应、金超伟、崔燃、崔经赋、孙明健和胡钜成。

  雷鸣辰和余勉筠第一个想到的是报警,姜映雪伸手捂住余勉筠要报警的手机,道:“大哥、雷鸣辰,你们不要报警,我能解决的。”

  第一次见识这个血腥的场面,呕吐是正常的。但修炼路上哪有不死人的,若是要踏进修炼的大门,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场面,要习惯才是。

  也就是说,惩罚生效,他们即刻损失这些寿元。

  白绪道:“曹文彬先生,你是赔还是不赔?”

  “德行有亏的人不配做雪禾会员,你被拉进黑名单了,你会员卡里面剩余的钱会原路返回你的银行卡,会员卡作废。”

  “我没和你开玩笑,”余勉筠拍了拍雷鸣辰的肩膀,接着问站在船头的小枫,“小枫兄弟,炼体池内能不能喝酒?”

  既然他们提到了视频,那姜映雪就该消灭证据了,只见抬了抬手,金超伟的手机就落到了她的手上,她轻轻一捏,手机就成了粉末,在空中随风飘散。

  “陈道友走完离职流程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