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勉筠道:“辞职是早晚的事,我一直都有辞职创业的打算,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弟弟余勉坤才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人。

  这一举动,吓坏了在场的修士,他们纷纷出来自己的家当求放过,但姜映雪没有要,毕竟没有一样是看得上的。

  修仙界各大宗门每年都会去凡人间各小学挑选可以修炼的苗子,这些被选中的孩子则会被带到修仙界的学院,然后各宗门再进行挑选。没被各大宗门挑中的孩子则会继续留在修仙学院学习,修仙学院不仅教导基本修仙界的法术还会教九年义务教育的内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旁边的三人。

  欧静芝怨恨她曾经和丈夫相爱,怨恨自己挖空心思小三上位的那些年,怨恨她生下余家的长孙余勉筠,虽然余勉筠在余家不受宠爱,但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段不光彩的过去。

  “姜道友你放心,我会辞职再来上任。”

  他可以大方放手,祝福他们。但心如刀割的他更想断得彻底,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我没钱,要命一条!”

  “你想和我求姻缘?那你求我。”女人的声音娇俏,对男人的建议没有排斥。

  从超痛的水中换到没那么痛的水中,身体在一定程度上被麻痹了,章瑾玫也不叫了。

  “哇,这也太厉害了吧?不会是传说中的气功吧?”

  余勉筠在雪禾商场开业的第二天就回Y城了,不过洗筋伐髓券他有两张,是姜映雪送给他的。

  他如雷劈般呆愣在原地,他眼睁睁看着这对男女在道观中求姻缘,气得浑身发抖。

  沉寂一段时间后,余正信终于想起他还有个大儿子和将要认亲的女儿。

  不止温恺厚想要一艘同款小船,他也想要,因为这不是普通的小船,这是法器啊,而且等级并不低。

  在看到姜老板的照片后,他微讶,“这不是在秘境中碰到的那个女修吗?”

  派出所的所长何锡航是个聪明人,他清楚地知道姜映雪惹不得。



  余勉筠也彻底死心,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给这俩人眼神,转身离开了。

  他拿起一旁的资料,仔细翻阅,在姜映雪资料的里看到了不起眼的四个字——两岁丧母。

  贺应跟他说这个女修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但是依他看来,该女修的修为不止筑基中期。

  房子内,因扔东西疲惫了的席幼涟坐在沙发上,她擦拭了下眼角的眼泪。在家族争权夺利上,她的男人怎么可以当逃兵!这样的男人配不上她,父亲说得对,她值得更好的。

  首城。



  道观内游客蛮多的,大多都是年轻人,香火很旺。

  章瑾玫脸色通红,她在池子里泡了有半个小时了,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她朝岸上的安全员喊道:“姐姐,我不行了,我要上去……”

  小枫道:“还有力气叫,那就泡长一段时间吧。”

  五分钟后,郭宏三挂了电话,和刘瑶八卦道:“我听道江叔说这个南禾公园确实有这个保证书,但至于是不是真的他没说。不过,他叮嘱我们要是去南禾村的话要虚心点,不能乱来。你说,这个会不会是真的啊?”

  挂了电话的欧静芝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二十几年了,再一次听到姜明珠的消息,心中还是有一股恨意。

  听着秘书给他汇报的内容,他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你说什么?他去J城?还多了一个妹妹?”

  他们一身刺头装扮,有的是光头、有的戴着大金链子、有的是大花臂,但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目露凶光,恶意满满,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

  揉了揉太阳穴,他简单收拾一番后,便披上外套打开房门。

  陈道江目光激动,这学院里面的空气比商场还要好,是因为这边的灵气更加充裕。灵气浓郁程度和五色潭秘境里面的不相上下,他辞职的心狠狠地动了。

  就在这时,白勤勤赶到了,看到偷自己洗筋伐髓券的是堂弟白永勋,她气得踹了他好几脚还不解气。商场方已经报警了,因为是堂弟,白勤勤打电话给父亲,让父亲过来解决。

  “你们怕我?”

  雷鸣辰欢快地在池子里游了一圈,喟叹道:“嗯,真舒服,也没有周冰说得那么痛嘛。”

  “好的,这边会帮你报警的。”姬芙挂了电话,并呼叫白奋过来把小偷逮住。

  他堂兄可是说了,在南禾村当一名清洁工都比在外面的老板强,所以他要是能在南禾商场当保安那也不错。

  陈道江的辞职报告来到了贺应的桌子上。

  另一边,收到这条短信的余勉筠沉默了许久。

  他们俩人大清早从一个房间内出来,还手拉着手,简直就是修罗场。

  洗筋伐髄券虽然半年内都有效,但有一部分人在拿到券的时候就想兑换了。

  “啊!”余滢婷的叫声戛然而止,倒地上没了呼吸,她被吓死了。

  “哇!这里空气真不错!”

  赵茂熙勾唇,平静道:“昨天你就在仙云观吧。”他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本该是疑问的话。

  每一片树叶都是可以直取别人性命的武器,泛着诡异的绿光。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姬芙,他们也想知道这个答案,毕竟洗筋伐髄后整个人都舒坦了。

  他是修士,有一颗在修道路上不断前进的心。在这样的环境工作明显比他现在的工作要好。

  他们恨不得把贺应救活了再打死,他自己想死也别拉着他们啊。

  章瑾玫此时很虚弱,但也笑着朝安全员道谢道:“谢谢姐姐。”

  贺应没有说话,但是他也是这么猜测的。

  欧静芝摇人是为了买凶杀人,她无法容忍这个野种出现在她的家里。

  电脑上显示沈勤勤是一个女人,但面前来兑换券的却是一个男人。姬芙看了眼电脑上沈勤勤的联系方式,用座机拨打了过去。

  此时,他们边偷花边聊天的声音也从屏幕上传了出来。

  “我就说了我们公园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这人不是好东西,赶紧赔偿,”村民双手交叉放到胸前,看着曹文彬嘲讽道,“我儿子就是花店的员工,要看花店的监控也是睁睁眼睛的事情。一束鲜花都买不起,还有脸在这里大叫,我呸!”

  户口在村里的村民是幸运的,迁出去但是又想回来的人就难了。

  虽然司机在10分钟内把他们送到医院,但曹文彬病得又急又凶,最后还是救不回来了。